“没有用。”余温沁再次偏首道。

    “这个呢?”顾良忱举起了一瓶花露水。

    余温沁忍耐了几秒,扶着腰直起身:“最近这个天气还有蚊子吗?”

    顾良忱语塞,默默放回了花露水。

    视线经过的地方静静躺着一盒指套,顾良忱捏着一角,鼓起勇气再次问道:“这个要带吗?”

    余温沁说“不用”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她刚想驳回,却在看到顾良忱手中的东西后顿住了。

    捏着指套一角的顾良忱惭愧大于羞赧——她已经做好被余温沁驳回的准备了。

    半晌,余温沁道:“给我吧。”

    她的耳朵泛着粉,伸出手臂探向了顾良忱。

    顾良忱将指套盒子放到了余温沁摊开的掌心,心中升腾起了一丝成就感。

    余温沁摸了下脸颊,感受到了指腹灼热的温度。

    “不要再找了。”她道,“应该差不多了。”

    顾良忱乖巧颔首,绕过床,过来帮余温沁叠衣服。

    她盘腿坐在余温沁身侧,将散落的发别到耳畔,露出了白皙乖巧的耳朵。

    余温沁是半跪在地毯上的,从她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顾良忱的发旋。

    顾良忱正认真叠着衣服,脑袋忽然被人rua了rua,头顶翘起了一根呆毛。

    “好乖。”余温沁柔声道,“像只小狗。”

    顾良忱抬眸,眼睛里聚着点点光亮:“那我也一定是犬中边牧。”

    余温沁抿唇笑:“你那么憨,肯定是犬中哈士奇了。”

    顾良忱的脑海里浮现了主任极具智慧的眼神,抗拒道:“哈士奇那么二,跟我哪点像了?”

    余温沁摸着下巴道:“二得比较像。”

    顾良忱语塞,最终选择不搭理余温沁了。

    “好嘛。”余温沁贴着顾良忱坐下,只手揽住她的腰,只手捏着她的脸颊,“我说错了。”

    顾良忱随着她的手腕回过首来。

    “是萨摩耶。”余温沁和顾良忱的鼻尖只隔了几寸,“你是顾摩耶。”

    顾良忱露出欣慰的表情,勉强接受了这个称呼。

    收拾整理行李是个很奇怪的活计。它虽然累,却能给人带来奇怪的满足感。

    余温沁看着逐渐堆满的行李箱,露出了满意的浅笑。

    她和顾良忱合力合上行李箱的刹那,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收工。”余温沁靠着顾良忱,“终于可以睡觉了。”

    顾良忱顺势抱住余温沁,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收东西好累啊。”

    余温沁的掌心搭在顾良忱的肩膀上,同她隔开些距离:“不过还是挺快乐的,我挺喜欢收纳的。”

    “累,死,了。”顾良忱一字一顿道。

    余温沁被她架着退到了床边,同她一起倒进了柔软的被褥中。

    顾良忱刚好罩住了她。

    “重吗?”顾良忱问。

    余温沁贴着她的耳畔道:“不重。”

    她们都洗完澡不久,用的相同的沐浴露和洗发水。

    余温沁轻嗅,吻了吻她藏在乌发下的耳朵。顾良忱学着她,啄了啄她的耳垂。

    说不清是谁先开始的,回过神时,她们又唇齿相交了。

    余温沁被她吻得喘不上气。

    “你不是累了吗?”余吻沁托着她的下颌,眉梢染着春色。

    “中午说过的——”顾摩耶巴巴道,“晚上再说……”

    余温沁本以为她最近爱上了读恬静的书,丧失了这种世俗的愿望,现在想来,纯属多虑了。

    “你这周拒绝了我两次。”余温沁揉顾良忱的脸颊,“我还以为我们要床死了。”

    “我怕你精力跟不上。”顾良忱的鼻尖沿着余温沁的鼻梁,一路滑到了下颌处,鼻息在她的耳垂边打转,“前两次你都起不来床。”

    她喃喃道:“早上叫你起来,我都心疼。”

    余温沁仰首,露出了纤长的鹅颈,指节隐没在顾良忱的发丝中。

    “这种事上不用心疼我的。”余温沁道。

    顾修勾的顿住了,抬眸看着余温沁,委屈道:“那你还要我念《楞严经》。”

    余温沁脸颊微红:“我的意思是要适度,不是不喜欢。”

    “真的吗?”顾修勾眨巴眼睛。

    “真的。”余温沁郑重道。

    吻落了下来,温温柔柔的。鼻息掠过的地方迅速升温,余温沁觉得自己正泡在温水中,被顾良忱的温柔和虔诚一点点吞没,即将陷入欢愉潮迭。

    余温沁刚弓起身,顾良忱便坐了起来,指节抵着鼻子呸了好几声。

    “怎么了?”余温沁撑身,关切道。

    顾良忱皱着眉头痛苦道:“吃了一嘴猫毛。”

    第74章

    中秋假第一天的早晨,余温沁和顾良忱合力将行李箱搬下楼。

    余温沁移车之际,顾良忱又上了趟楼,将两只运输箱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