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我找一下它原主人的号码吗?”顾良忱道,“我明天去联系。”

    “稍等。”店主起身,翻找起了电话记录。

    顾良忱支付了三天的寄养费用,存下了号码。

    ……

    微微发力的指腹勾回了顾良忱的思绪。

    “我是没有吸引力了吗?”余温沁的指节一枚枚的扣住顾良忱。

    喉头滑动,对上了余温沁含情眸。

    她的卫衣也被打湿了,发丝粘在额角。

    对视片刻,她捧着余温沁的脸颊亲吻,水流顺着她们相抵的鼻梁流淌,温暖了唇瓣。

    隔着层朦胧的水汽,顾良忱望不太清余温沁的神情。

    余温沁难得这么主动,顾良忱甚至有些招架不住。

    她揪着顾良忱的卫衣帽带,迫使她俯身迎合。未立稳的顾良忱踉跄了一步,撑住冰凉的瓷砖壁。

    饶是这样,她也牢记着护住余温沁,用发烫的掌心握住了她光洁的肩膀,不让她沾染丁点凉寒。

    余温沁的指尖钻进了她的衣摆,她的心思昭然若揭。顾良忱从她绵密的吻中脱身,握住了她的指尖。

    “你好好洗澡。”她喑哑道,“这里会感冒的。”

    余温沁咬唇,很是痛恨顾良忱关键时刻的正经。

    她们都是赤足踩在防滑垫上的,记仇的余温沁泄气似的光着脚丫踩了两下顾良忱的脚背,念念不舍的咬了下她的唇瓣。

    “嘶——”顾良忱的舌尖抵着那圈牙印,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余温沁赌气背过身,肩背暴露在顾良忱的视线中。

    “帮我洗头。”她瓮声瓮气道。

    被打湿的衣物穿着很是厚重,离开了热水又会发凉顾良忱解开发圈,很快脱下了它。她特地找来浴巾裹住余温沁,生怕她着凉。

    茉莉味的洗发水挤到了掌心,顾良忱揉了揉,轻抚上了余温沁柔软的发。

    修长的指节在发隙中穿梭,未曾触及到深处便离开了。

    郁闷的余温沁拢着浴巾软软道:“你用点力气,我不疼的。”

    “左手不能沾水,你藏好了。”顾良忱婆婆妈妈的叮嘱,指尖稍稍用力,“不舒服要跟我说。”

    “快洗吧。”余温沁倒向她的怀里,头发上的泡沫沾到了顾良忱怀里。

    她方才只顾着生气,没注意到顾良忱脱了卫衣。颈间的触感提醒了她发生了什么,余温沁腹中的坏水涌了上来。

    几秒后,顾良忱刚练成不久的马甲线上被余温沁涂满了洗发水的泡沫。

    “别闹。”顾良忱推着余温沁瘦削的肩膀,希望她起身,“再闹要感冒了。”

    “你的马甲线练出来不就是给我摸的嘛?”余温沁转过身,仰着首,凶巴巴道,“不然你还想给谁摸?”

    顾良忱无奈的笑了笑:“就是给温温摸的。”

    她牵住余温沁完好的右手,指尖抵着她的指腹抚摸。

    沾满细小泡沫的两只手相扣,泛着粉红。

    不多久余温沁便脸红了,她别过脸,假装不再看。

    顾良忱靠近了她,摘下花洒冲掉泡沫。

    “沐浴露也要我打吗?”她问。

    “手都伤了。”余温沁理直气壮,“老婆不给我擦沐浴露谁给我擦沐浴露?”

    “好好好。”顾良忱觉得自己在哄小孩,“我是温温的老婆,应该我来。”

    “老婆大人还有什么要吩咐的。”顾良忱用花洒冲着她的肩膀,不让余温沁脱离温水,“顾摩耶随时待命。”

    余温沁认真思忖了下,小声道:“涂身体乳。”

    “好。”顾良忱满口答应,“别说涂身体乳,你就是要涂炼乳,我也绝对给你涂。”

    余温沁被她逗笑了:“我涂炼乳干什么,你准备把我当面包吗?”

    顾良忱微扬眉,眨了下眼睛。反应过来的余温沁这回还算淡定,换做往日,她一定会又羞又恼。

    “你说到做到?”余温沁挑衅似的看着她。

    顾良忱有些错愕,她就随口一说,没想到余温沁当真了。

    “我要涂炼乳。”余温沁一字一顿道,“忱忱给我涂。”

    顾良忱给她打着沐浴露,没有当真。

    待到洗浴完毕,她用更宽大的干浴巾裹住余温沁,抱着她回房间。

    顾良忱将余温沁塞进被窝,翻出吹风机道:“睡衣在你手边,我去洗澡了。”

    门被阖上了,余温沁兀自吹干了发,换上了睡衣趿上拖鞋。

    炼乳在冰箱里,在温热的盥洗间待久了,指尖触上冰冷铁盒的刹那,余温沁微微瑟缩。

    盥洗间的门缝下透着暖黄色的光,耳畔萦绕着淅淅沥沥的水声。

    余温沁关上冰箱门,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重新回到房间。

    她用被子蒙住自己,慢吞吞地褪去了睡衣。

    动作间冰凉的铁盒滑到了腰腹间,激得她瑟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