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庆幸的,那个老男人好像并不在这里了。

    其实舒澜一点都吃不下,但是还是多塞了几口,要多保存一些体力。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舒澜干坐着,手机早被没收,不知道确切时间倒是看天色感觉快天亮了。

    舒澜迷迷糊糊睡了几个小时,心里挂念舒格都快发疯了,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乖乖听话,有没有很安全地被保护起来……

    直到被一阵砸门声惊醒。

    “三少您不能进去!”

    “让开,我就看看我哥藏了什么。”

    “不行,大少吩咐过……”

    “走走走,都让开。”

    争执声过后,门还是被打开,来人看到舒澜眼睛差点没瞪出来。

    他好像叫何钦,何家三公子,舒澜恍然大悟,那么先前给他打针的男人就是大公子。

    “你为什么在这里?”

    舒澜看何钦那惊讶地模样,心想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有机会离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留在这里,”舒澜上前一步抓住何钦的手臂,“能不能请你带我离开。”

    几个保镖赶忙把两人隔开,“三少,快走,不能这么做。”说罢要把人往门外拖。

    “反了你们,”何钦把箍住自己的人甩开,妖孽的那张脸特别咬牙切齿狠狠道:“我哥连萧晟宇的人都抢,他到底想干什么!”

    何钦抓住舒澜的手腕,“跟我走。”

    保镖把人堵在房间里,“三少不行,大少下了死命令,我们不能放他离开。”

    “你……”

    “何钦你个小兔崽子!把人放开给我滚出来!”一个怒骂声响起,保镖瞬间松了口气,让开路给来人。

    冷峻的男人,不像何钦长得高挑俊美,但是也能看出亲兄弟的影子。

    “哥!这是怎么回事?”何钦气急败坏。

    “这事你不用管,也别掺和,现在马上从我的别墅滚回你的狗窝。”

    “你知道他是萧晟宇的……”

    “所以这事你别掺进来,”男人打断何钦说话,口气软了下来,“我会给你个解释。”说完转身走出房间。

    何钦看了看脸色苍白的舒澜,有些懊恼道:“你先等着我。”

    舒澜心里一凉,就知道这条路堵死了。

    何家大少何沉翎带何钦回到自己的房间,叹气道:“你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何钦不吃他这一套,哼了一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沉翎道:“之前是我不小心让人抓了把柄,结果接了一个烫手山芋。”

    “萧家以前闹出过兄弟倪墙的丑事,萧晟宇父亲手软没收拾干净,给儿子留了后患,然后萧晟宇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能让这个人逃掉了,结果人现在回来报仇,抓我的把柄,借我的手。”何沉翎很是恼火,又不得不忌惮萧景宏,虽然和萧晟宇是老对头了,但是还没有要到撕破脸的地步,两边斗起来到时候只会两败俱伤。

    “我不相信哥你完全没有办法。”

    “与其自保,不如进攻,我倒是想看看他能不能除掉萧晟宇,或者说我能不能在浑水里捞一点好处,虽然萧太子洗白了,但是影响还是有的。”何沉翎双手交握,闭眼沉思。

    “……”何钦低下头,“我永远无法理解你是怎么想。”

    何沉翎摸摸何钦的头,“你只是心软,不过不用你担心,一切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乃们安慰我我感觉好多了(╯3╰)献吻~~么么么挨个蹭~~~

    我爱你们!

    如果不喜欢我的文,我们相忘于江湖,如果还有人在看,我就是为你而写。

    ☆、求救电话

    程硕准备带人提前去城西旧火车站蹲守。

    萧晟宇疲惫不堪,嗓音沙哑地对程硕说:“没用的,地点还会变,那个老东西最喜欢玩这一套。”

    程硕默了,然后说:“宇哥,你需要好好休息。”

    萧晟宇把头埋在手臂里,“你先去休息吧,我再坐一会儿。”

    结果萧晟宇就睁着眼睛一夜到亮,眼睛里布满血丝,十分渗人。

    何钦自觉没有底气去见舒澜,但也没有滚回自己的狗窝,何沉翎脸色阴沉,尤其是刚刚才去过不远处的一幢房子里见了萧景宏后,越发脸色难看。

    何钦给他端了一盘洗干净的草莓过来。

    何沉翎看到那个颜色就皱了眉头,“给我杯茶。”

    何钦挑眉,看在大哥心情不好的份上亲自伺候了一回,何沉翎喝了一口红茶,点起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