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似乎在盘算什么一样，凶光毕露。
他瓮声瓮气地说了些什么，因为车窗闭着，她们没能听清。rebea扭过头，尽量避开他的视线：“素素，开车。”
男人在外头看见了褚素素将引擎发动，更加用力地敲打着窗户，有些着急，大声的叫喊隐隐传了进来。
“冯立冬！你别走！”
褚素素这才知道，rebea的中文名叫冯立冬。公司里都习惯了以英文名相称，从来没人这么叫，而她自己也没提起过。
在下属面前被这样骚扰，对rebea来说无疑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她依旧别着脸，面无表情地又重复了一遍：“素素，开车。”
褚素素松开刹车，给了点油门，车辆迅速从停车位冲了出去，把男人吓了一跳：“d，冯立冬你个贱……”
后面的话不堪入耳，也随着距离的拉长，渐渐消散在风中。男人的身影在后视镜中变成一个小点儿，继续站在原地骂骂咧咧。
rebea闭目养神，直到车辆驶上大路之后，方才叹了口气：“刚才的事，让你见笑了。”
褚素素目不斜视：“哪里的话，被路过的疯子缠上，怎么能怪得到您头上。”
那男人显然是认识rebea的，不是什么路人。她这么说，就是在告诉rebea，自己不会乱嚼舌头。
“谢谢你。”rebea带了几分感激地说，“我打个电话。”
刚才褚素素都看见了，因此此刻她也没有刻意避开某些词，不让她听见。
“他找到我公司来了。”rebea的声音中染着薄怒，“是不是你们给的？”
对方不知说了些什么，让她更加情绪失控：“你们还不明白吗？他就是来找我要钱的！那就是个无底洞！我赚钱很容易吗？凭什么去填他的窟窿？”
说到激动处，rebea大口喘气，随即狠狠地按下了挂断键。
一向雷厉风行的她缓缓向后，将整个身子都靠在座椅上，模样之中流露出几分脆弱来。
褚素素不由得回想起之前在rebea办公室门口听到的那句——“我不是给你钱了吗，别再纠缠我了！”
看来，她还是在为同一件事情所困扰。
同事不等于朋友，更何况是上下级，沉默是金。因此褚素素并没有对此事发表任何评价，只是一言不发地开车。
rebea的专业素养还是没得说的，到了媒体会场之后，便面色如常地进行一切流程。
褚素素主要是陪她来的，倒不需要干什么活儿，闲暇时还可以低头玩手机。
在众多领导轮流上台侃侃而谈时，她打开微博，浏览着一些时事新闻。
每次一上微博，她就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那个叫大熊座的博主来。
在国庆的时候，博主似乎就说要更新了，但她旅游回来就忙着工作，还没有查看。
现在一打开，果然更新了不少，评论里纷纷夸赞大熊座变勤快了。
已经过去的每日运势，褚素素就略过不看了。她轻车熟路地从今日凌晨发布的内容里找到自己——
【betaursaeajoris：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辨别一件事真假的唯一方法，就是用自己的心去感受。】
她若有所思，又想起了最近略略疏远的韩璇，脑海中浮现出对方濡湿的双眼。
其实真的很可惜，褚素素想，心里有点遗憾，要是韩璇可以说实话就好了。
只要不骗她，不论过去发生过怎样的事，她都可以接受。
可惜……
手指一顿，褚素素不小心点到了“私信”界面，来到了和博主的对话框里。
博主设置了自动回复：“欢迎私聊付费咨询，每个问题10块钱。”
便宜得过分了吧？这博主不要赚钱恰饭的么。
褚素素心念一动。随手就发了个红包过去。
su：“你好，我有件事想咨询……”
她三言两语，将韩璇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只是描述得很模糊，只说自己接受不了一位朋友的欺骗。
过了一会儿，大熊座便回复了。
betaursaeajoris：“我了解了，但你想问的是什么呢？看上去，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
褚素素盯着这行字，怔了一会儿。
发过去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将对方当成了一个树洞。对于咨不咨询的，其实并不在意，只是单纯地想把这件事倾诉出来。
毕竟网络上的大家都披着一层皮，没有人认识对方是谁，交谈起来反而更不受拘束，不像在生活中那样。
而她为什么对此耿耿于怀，想要得到的又是什么结果呢？
betaursaeajoris：“我只能说，相信你的朋友与否，全看你自己不是么？”
这话又怎么说？
betaursaeajoris：“如果你把她当朋友，那么即便撒谎了，你也会包容她。反之，如果你不把她当朋友，那么即便她真诚对你，你也不会因此改变想法。”
他瓮声瓮气地说了些什么，因为车窗闭着，她们没能听清。rebea扭过头，尽量避开他的视线：“素素，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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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立冬！你别走！”
褚素素这才知道，rebea的中文名叫冯立冬。公司里都习惯了以英文名相称，从来没人这么叫，而她自己也没提起过。
在下属面前被这样骚扰，对rebea来说无疑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她依旧别着脸，面无表情地又重复了一遍：“素素，开车。”
褚素素松开刹车，给了点油门，车辆迅速从停车位冲了出去，把男人吓了一跳：“d，冯立冬你个贱……”
后面的话不堪入耳，也随着距离的拉长，渐渐消散在风中。男人的身影在后视镜中变成一个小点儿，继续站在原地骂骂咧咧。
rebea闭目养神，直到车辆驶上大路之后，方才叹了口气：“刚才的事，让你见笑了。”
褚素素目不斜视：“哪里的话，被路过的疯子缠上，怎么能怪得到您头上。”
那男人显然是认识rebea的，不是什么路人。她这么说，就是在告诉rebea，自己不会乱嚼舌头。
“谢谢你。”rebea带了几分感激地说，“我打个电话。”
刚才褚素素都看见了，因此此刻她也没有刻意避开某些词，不让她听见。
“他找到我公司来了。”rebea的声音中染着薄怒，“是不是你们给的？”
对方不知说了些什么，让她更加情绪失控：“你们还不明白吗？他就是来找我要钱的！那就是个无底洞！我赚钱很容易吗？凭什么去填他的窟窿？”
说到激动处，rebea大口喘气，随即狠狠地按下了挂断键。
一向雷厉风行的她缓缓向后，将整个身子都靠在座椅上，模样之中流露出几分脆弱来。
褚素素不由得回想起之前在rebea办公室门口听到的那句——“我不是给你钱了吗，别再纠缠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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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素素主要是陪她来的，倒不需要干什么活儿，闲暇时还可以低头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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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有所思，又想起了最近略略疏远的韩璇，脑海中浮现出对方濡湿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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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骗她，不论过去发生过怎样的事，她都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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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素素盯着这行字，怔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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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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