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端着热水,一面告诫自己,却在走到卧室门口有怔住了眼眸,床上的女孩摸着嘴唇,露出的酒窝如同盛了蜜糖,岑易再次受到冲击,面对这样的知茗,如何能不心动。

    “喝热水吧。”

    岑易不敢再乱看,老实的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直愣愣的盯着屏幕。

    水温正好,知茗知道这是岑易贴心,只要是她给自己倒水,每一次温度都恰好,从不用担心烫嘴。

    抿着唇,把杯子放到一旁,自己还有要紧的事没说呢

    “岑易,我——”

    嗡嗡嗡——

    岑易的电话响了,是岑老爷子,让她周六来家里,去参加个商业活动,岑易一向对这种商业鼓吹最没兴趣,刚想拒绝,那话那头儿好像长了眼睛,不等她说出口,就猜到她要说什么,岑老爷子威严的声音立马传出听筒——

    “你必须过来。”

    顿了顿,随即却又没那么严肃了,慈爱哄着自己的宝贝孙女——

    “爷爷知道你不喜欢,但是这次我已经拍胸脯保证你会来,你可不能放爷爷鸽子,让爷爷下不来台啊。”

    “您还知道什么叫放鸽子呢?”岑易开着公放,冲知茗无奈的笑了笑,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只好答应“那行吧,不过晚上我得回来,后天学校还有讲座呢。”

    “这个你放心,绝对不耽误学习。”

    电话挂断,知茗傻眼了,这人是怎么做到说瞎话心不跳脸不红的。

    “那你明天”

    “我得去一下,鱼庄咱们只能先延后了。”

    “没关系呀,你去吧,鱼庄什么时候去都行的,往后反正也有时间啊。”

    “那我想你怎么办啊?”

    知茗纳罕,不至于吧“只是一上午而已。”

    “只是一上午而已?”岑易凑过去,小心眼儿的劲儿又犯了。

    知茗哭笑不得向后左右躲去“我说实话嘛~~”

    岑易舔了舔腮帮子,疑惑的在女孩脸上打量——

    “我怎么觉得,我不在你很开心啊?”

    “我哪有?!”知茗反驳“我是善解人意好不好。”

    “是吗?

    “是啦是啦!”

    说多错多,知茗转头面向投影“不说了,我要看电影了。”

    岑易蹙眉,真的是有点儿奇奇怪怪呢。

    周六一早,知茗做好早餐,去□□上那个起来。

    岑易还没睡饱,捂着枕头不肯起,一个劲儿的赖床。

    知茗没法,只能哄她,一边哄一边拿衣服给她套上——

    “你给我穿。”

    “是,遵命。”

    岑易的身形不错,虽然没多少肉,但是那种精瘦类型的,用力的时候,还会有肌肉,知茗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这跟晚上的感觉不同,她必须得承认视觉跟触觉,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好看吗?”

    岑易扬起唇,正经的语气里透着股撩人的坏劲儿。

    知茗像是做错坏事被抓包的小孩,撂下衣服就跑,语气慌乱着——

    “你自己穿吧。”

    “呵呵呵——”岑易的笑声坦荡,怎么还这么害羞。

    洗漱过后,吃完早饭。

    岑易站在门口,身上的裙子是知茗帮她挑的,青色的白瓷碎花,知茗喜欢这种浅色调,既不张扬高调又不缺失优雅纯净,无论是见长辈还是同龄人,印象都会很好。

    “亲下。”

    说亲下,其实又腻歪了好一阵,岑易恋恋不舍的拉着知茗,就差把我不想走刻在脑门儿上了。

    知茗看了下时间,再不走来不及了“那个爷爷一会儿催你了。”

    “爷爷?”岑易抓住知茗的称呼“这么快就叫爷爷了,再亲下。”

    知茗没辩驳,任她又亲了几下“好了好了,等会儿该堵车了。”

    “要想我啊。”

    “嗯嗯。”

    送她出门,眼睁睁看着她坐进电梯,知茗不放心,又的等了二十分钟,确认岑易不会再折返回来,才急吼吼的换衣服。

    刚搭上车,学姐的电话就炸来了。

    尽管知茗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会来,她也还是不放心,一路上无数个夺命连环call。

    “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怎么这么慢?”

    “路上有点堵。”知茗没敢说实话,她是怕被岑易发现,所以晚出发的。

    “算了,下次记得早一点,赶紧先去换衣服吧。”

    连同学姐在内,十五个女孩都穿着民国风的大红旗袍,站在大厅门口冻的瑟瑟发抖,但又必须保持微笑,因为仪式即将开始。

    高挑的身材,姣好的面容,不得不说为会场增添不少景色。

    除了剪彩,还布置了砸金蛋跟转□□的活动项目,知茗看了眼身后的电子屏,恒巨地产,有点熟悉,但是她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了,而且今天有风,脸上的微笑都被风吹的快冻僵了,哪还有工夫琢磨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