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岑易亲昵的刮了下她的鼻尖儿,满是餍足的表情,别说一件事,就是她要天上的星星,自己也会想尽办法给她摘来。

    知茗滚了滚喉咙,从她的肩窝仰起头,带着几抹血丝的眼白透着不安的疲态——

    “我们的事情,不要告诉你爸妈,也不要告诉家里的老人你要是想我了,你就来,我就在这儿,我不会结婚的,我会一直等你。”

    原本是闭着眼的岑易,忽然睁开了眼,眉间几不可察的压了压,并不是很明白知茗的话——

    “什么意思?”

    知茗垂下眼睑,牙齿轻咬着嘴唇内侧的软肉,磨了磨“因为家人很重要——”

    “岑易我爸爸不在了所以所以我知道家人有多重要,你爷爷奶奶还有你外公外婆,他们那么疼你,这件事、会伤害他们的,所以你能答应我,不要说吗?”

    自从知道知茗爸爸得的是癌症后,岑易也能猜到他不在了,即便是过去了这几年,但毕竟是至亲,她不说,自己也就不问,但现在听她亲口说出来,心还是跟着揪了一下。

    “你都说了他们疼我,所以他们肯定会理解的。”

    怎么办,她不懂,知茗拧着眉头“”

    “你看看郑希,她们当年也很难,可是现在不也过来了,连孩子都有了。”岑易抚着知茗的眉间,想要将她的眉头抚平“宝宝,你不要怕,交给我好不好,我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可以保护你,这套房是我自己挣钱买的,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而且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让你堂堂正正进岑家门的。”

    岑易真诚和坦率的眼神打动了知茗,话梗在喉间,却说不出一个字,最后只能窝进她的怀里,将湿润的眼角偷偷藏起。

    “再睡一会儿吧,我抱着你。”

    “嗯。”

    岑易的心在大起大落后终于安稳,搂着怀里失而复得的爱人,身与心都得到极大地满足,片刻后便呼吸平稳的睡了过去。

    听见她熟睡的鼾声,知茗睁开了方才阖上的眼,一对美眸皎洁明亮,有被滋润过后的水盈,也有通宵过后疲惫,她伸出手在岑易的脸上一点一点抚过,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没由来的又是一股酸楚漫开,渐渐地眼底忧愁暗生——

    那件事,该怎么说

    说了,你会怪我吗?

    又是一个回笼觉后,两人才总算是解了昨夜里的乏。

    岑易撑着头,被子随意的搭在腰间,任由身前的好春光外露,知茗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眼珠四处乱瞟,实在羞的厉害才忍不住的推了她一把——

    “你起不起来?”

    “起啊,不过你得拉我一把——”

    知茗的手刚伸手过去,却又被她猛地拽回去,两处好春光贴在一起,别有一番柔/软滋味。

    “你又胡闹~~”

    “我闹什么了?”

    岑易把右胳膊伸给她,偏过头故意咬上她的耳珠“你不知你有多累人,我的手都抬不起来了,下午吃饭,你得喂我。”

    知茗臊面红耳赤,想挣开,却又被她在耳边吐出的热气酥软了骨头,微微收紧下巴,幽怨的眼神不肯依她——

    “明明是你自己不节制,现在反而怪我,那那我以后不要了。”

    “我不节制是因为谁?”岑易猛地用力勾住她“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谁允许你昨晚那样叫我的?”

    “”

    “再叫一遍,快点儿”

    “”

    ——

    她们和好这么大的消息,自然要告诉郑希她们。

    电话刚一打过去,郑希高八度的嗓门差点儿没把岑易的耳膜震碎,赶忙拿开放在到桌上,免提都省了。

    “我靠靠靠靠!!!你特么给我请客吃饭!”

    “请请、我请,你声音小点儿,别回头吓着安安。”

    “你——”

    郑希没再说话,顿了一下,随着而来的便是爽朗的笑声,知茗跟岑易相互对视,她们听得出这是发自内心的祝福。

    说是岑易请客,但郑希还在哺乳期,不能随便去外面吃,小孩子的肠胃敏感,没断奶之前,大人吃什么,就等于她吃什么,之前有次郑希稍微吃了些辣,当天喂完奶,安安就拉肚子了,这可吓坏了两个新手父母,又是打电话给两边老人,又是急急忙忙往医院跑,折腾了快两天,才知道是吃辣吃的,从那之后无论是宋垚还是郑希,在饮食方面都变得格外注意。

    所以,商量下来就定在了郑希家里吃,一大早岑易跟知茗便往附近的菜市场去。

    “花鲢怎么样?”

    “可以来一条。”

    “老板,来条大的。”

    岑易鲜少逛菜市场,几乎每个摊位都被她逛了个遍,两只手的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