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快就反悔了?”

    云良愣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不管,你说要对我好的,自然要按我说的做,我要分开睡,你就得分开睡。”

    他不是不记得,只是不想事先承诺了,他就是想做这个坏人,不想跟楚王睡在一起。

    千钰毕竟是个乾元,要是那天半夜兴起压着他做些什么,他肯定挣脱不了,还不如早早防备着。

    千钰挠了挠头,“那你睡床上,我睡榻上,这塌还是我自己选的,躺着舒服,但就是这天越来越冷,不睡床上怕你扛不住。”

    “烧地龙的日子还早,现在就烧也太闷,不过你要是冷的厉害,咱们也可以抱着睡,会暖和很多。”

    “才不!”云良起身往床上走,“你这嘴里每一句实话。”

    “你这套可以哄别的坤泽,但绝对哄骗不到我,我不信你一个王爷还做不到提前烧地龙。”

    千钰无奈,上前一把抱起云良,趁着对方惊呼的时候吻住他的唇。

    将人扑倒在床上细细碾磨了一阵,才松开堵着云良的嘴。

    “不要脸!”云良红着脸斥责。

    千钰笑道:“咱们都成婚了,本王作为夫君,只是尝尝夫人的味道,怎么就成了不要脸?”

    “还是说夫人觉得本王的技术太差,满足不了夫人?”

    说着,见云良红了脸,继续说道:“虽然本王从未实践过,但本王看过的房中秘术不少,肯定有能用到的。”

    云良偏过头不愿意见千钰,“你就是大混蛋,居然做这种坏事。”

    “你要是想试就去找别人,肯定有很多人想跟你试的。”

    千钰低头要了云良的脸颊一口,“你个小没良心的,居然敢说出这种话来!”

    “你是本王的王妃,理应管着本王不让本王出去拈花惹草的,怎么还在这推本王出去呢?”

    “你就这么想看本王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吗?”

    云良撅着嘴,“谁理你啊!”

    随后伸手推千钰,“你走开,我准备睡觉了,你不困我还困呢!”

    千钰又低头舔了下方才咬过的地方,才起身抱了一床被子去榻上。

    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饭菜,都是他不喜欢的,叫来侍从收走就躺下了。

    等到屋内静下来,云良才问道:“你怎么不吃,是嫌弃我吃剩下的吗?”

    千钰一听这话就起身看向床帘,“看来你还是心疼我的,连我没吃饭都听出来了。”

    “才没有。”云良翻了个身,背对着千钰,“我只是怕你饿死了,我又得回到那个没有人在的云府去。”

    听云良提起云府,千钰突然问道:“媳妇,不如咱们搬去云府住吧?”

    “住在那个你比较的熟悉的地方,会不会更舒服一点?”

    云良是心动的,但他还是拒绝了,“还是不了,我不想要云府被人过多的关注。”

    “王爷要是有心,派人把院子看好就是。”

    千钰盯着云良的背影看了许久,才应下,“好吧,你想在哪住都行。”

    云良没有再应千钰的话,不多时千钰就听到了云良平稳的呼吸声。

    “云良?”

    千钰小声唤了一声,确认对方没有反应,才掀开被子下榻,悄声往床边去。

    掀开帘子又唤了一声,见对方仍旧没有反应,才拖了鞋袜上床,将人揽进怀里抱紧。

    “好好睡吧,媳妇。”

    云良等到身后的千钰开始打呼噜,才缓缓睁开眼睛推开他,狠狠踩了对方的肚子一脚,才爬过他的身子下床。

    出门后,清竹就站在外面,身后还跟着云化。

    “你怎么来了?”

    云化行礼后才道:“派出去的探子又死了两个,都是在安国边境。”

    “那柄短刃真的不是父亲的吗?”云良拧眉问道:“我还是觉得那柄短刃很像父亲的那柄。”

    云化点头,“属下保证不是云将军随身带着的那柄,公子放心就是。”

    “往后你跟清竹一起留在府里,就在厨房帮忙,要是有事能直接跟我说。”云良心里的不安更甚。

    “这也太巧了,安国太子这回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咱们也不知道。”

    清竹考虑了片刻,还是说道:“公子,清竹记得王妃好像就是从安国来的,只是不清楚王妃的母族是什么身份。”

    “或许咱们的人也可以试着往安国走走,说不定能有别的收获。”

    云良拧眉,“还是试着往那边拓展商路吧,不能再损失探子了。”

    “父亲留下的人手本来就不多,不能浪费在这种事上。”

    “清竹,云化,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云良郑重的跟两人道了谢,才示意两人退下。

    自己在院子里看了半天的月亮,才进屋去。

    “跟本王睡觉,对你来说有这么为难吗?”千钰已经醒了,就坐在床边上垂着头,看不清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