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真听到这话就皱了眉,也不再哭了。

    “哥,你不是说答应了爹娘,要一辈子守着这座府邸吗?”

    “咱们要是离开了,爹娘回来看我们怎么办?”

    张子越下意识收紧了抱着弟弟的手臂,“爹娘已逝,咱们都要继续生活,不能一直想着过去的事,咱们过自己的日子。”

    张子真靠在兄长的怀里,犹豫再三,还是说道:“哥,对不起,先前都是我太任性了。”

    张子越摇头,“不是你的错,是哥哥明知楚王不好,还任由你沉溺,是哥哥没能监督好你。”

    ……

    等楚王得到张子越辞官回乡的消息时,他已经带人踏入了安国境内。

    云化的眼睛还没有恢复,走到哪里都得靠莫负搀扶。

    云化很是为难,他想自己的眼睛赶快好,可他总觉得自己喝的药一点没用,白白喝了不少苦药汤子,眼睛却一点起色都没有。

    千钰一到安国就让云化去见他。

    “你可知道王妃带了谁来?有没有跟你说过落脚的地方?”

    云化立马答道:“回王爷的话,云化不知具体地点,但知安国有云家探子,找到云家探子,就能找到公子的落脚点。”

    “你这不是废话吗?”莫负突然开口说道:“王爷是在问你地方,结果只知道安国,这不是跟大海捞针一样吗?”

    莫负这段日子急得要命,不止从云化嘴里问不出来云良的消息,也见不到王爷。

    既没能入得了王爷的眼,还没办法做到更像王妃一点,他没回看到叶侍卫时都急的要命。

    这回在这插话,也是叶侍卫提的建议。

    要是能入得了王爷的眼,他从此之后就能过上好日子,可要是惹怒了王爷,死的也是他一个人,叶侍卫说好要帮他照顾家里人。

    可要是他没完成任务,死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了,家里人都得给他陪葬……

    可千钰根本没看他,直接吩咐叶月去查。

    “记得隐晦点,别让安国的人发现。”

    叶月应下后离开,临走还给了莫负一个眼神,让莫负机灵点。

    莫负也不想就这样放弃,可千钰的注意力都在云良身上,根本没分一点眼神给他。

    更多的事情他也做不出来,更不敢做……

    这日云良觉着饭菜的味道有点不一样,可要是说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来送饭的人依旧是个不会说话的,他只能将疑问压在心底。

    饭菜被人收走后,他突然觉得困得很,又趴在了榻上,迷迷糊糊间,感觉被人扛在了肩上。

    他还以为是安逸畅又来闹他,下意识一脚踢在抱着他的人身上。

    可那人只是闷哼一声,依旧扛着他继续跑,速度还不低。

    云良终于清醒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离开的那座宫殿。

    嗯?!

    他这是被人救了?

    还是被其他人绑走了?

    张小二分辨不清,他选择先装昏,先观察周边的情况。

    可很快,就有人追了上来,扛着他的人直接扛着他进了花楼。

    刺鼻的混合香味险些逼得他连打好几个喷嚏。

    还好他及时捂住了鼻子,等到被丢进一间屋子的床上,刚想松口气,就感觉到自己身上越来越热。

    完蛋了……

    云良叹一声自己的倒霉,他要是这会儿进入热潮期,怕不是会成为这楼子里的一部分。

    将他丢在床上的人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异样,重新扛起他直奔附近的医馆,只要开口要抑制热潮期的药物。

    云良烧得迷迷糊糊的,根本吃不下药,好几回都直接喷了出来。

    云良不想把药弄出去,直到自己处境不妙的,可他就是忍不住。

    给他喂药的人也很有耐心,连着喂了他四次药,直到他将药服下。

    服药过后,明显舒服了不少,云良强撑着睁开眼睛,就觉得给他喂药的人眼熟的很。

    迷迷糊糊的问道:“你是谁,我怎么感觉在哪见过你?”

    啪!

    那人直接给了云良后脑勺一巴掌,“逆子!你连你爹都认不出来了!”

    “啊!啊?”

    张小二被这一下直接弄醒了,捂着后脑勺看向沈河,“娘,你怎么一见面就打我,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想屁!”沈河又抱起云良,“要不是你这小崽子乱跑,你爹值得浪费安在宫内那些个探子吗?”

    “现在你那个爹还在想办法处理事情,我想你做什么?”

    “娘……”云良见到熟悉的人,眼泪立马开始掉,“我就说你们没死!”

    “都怪那什么张子越,非说你们死了,我就不信!”

    沈河抱着儿子往落脚点走,“儿啊,也不是爹不想回去,只是损失太重,爹总得办成点什么事,才有脸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