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孤辰立马叫来了人去找解药,自己则是在门口守了起来。

    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丞相大人这副模样。

    听着房间里浓重的喘息声,他偷偷的裂开了一条门缝,往里面看了进去。

    只见,李寒寂在那床榻之上,难耐呻吟

    夜孤辰脑子轰然间,白了。

    感觉那里不对劲儿了。

    第5章 我害怕

    “四皇子,解药拿到了!”

    赵启龙扯着大嗓门,眼看就要冲进去。

    “丞相大人不便见人,你把东西交给我就行了。”

    赵启龙犹犹豫豫,莫名有点不放心这小子。

    夜孤辰一把将药从他手中抢了过来,惊得赵启龙双眼睁大,没想到这娃娃力气这么大。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内力深厚呢。

    夜孤辰砰的一声关上门,将解药紧紧攥在了手里,他站在床前,俯视着眼前之人。

    神色晦暗不明。

    丞相大人这张红红的嘴巴真迷人,真想把放进去冰一冰。

    伫立半晌,他终是给李寒寂喂了解药,盖好被子,转身就去了隔壁寝房。

    关上房门。

    他回忆着刚刚李寒寂的动作,学着

    脑海中,那每一声喘息,每一声低吟都是那样清晰

    在空荡荡的房间中,传来一阵喘息和哑声低语:

    “李寒寂,李寒寂”

    等到李寒寂缓过些力气,出了房门正巧碰到夜孤辰脸色通红,拿着被褥从隔壁寝房出来。

    李寒寂以为是他昨晚的病没好利索,便叫住了他。

    “四皇子,等等。”

    夜孤辰身形一怔,身体僵在了原地,将被子藏在了身后。

    李寒寂几步走了过来,伸手,摸上了他额头,眉头皱起。

    这也没发烧啊,那这小脸儿为什么这般红?

    夜孤辰被这冰凉顺滑的触感,弄得心头一阵荡漾。

    又想起了那张红红的嘴,不知道是不是也如此舒服

    越是这样想,夜孤辰的脸蛋儿,更红了。

    李寒寂适才收回了手:“四皇子,你,这是要去洗被子吗?”

    夜孤辰有点显得呆呆愣愣:“啊,嗯。”

    怎么发烧生了个病,反派大佬的脑子像是傻了。

    李寒寂看他的目光,不免多了些心疼和惋惜:

    “既然要洗不如交给下人去吧,你毕竟是皇子,不该干这些事。”

    夜孤辰露出了一个明媚若小太阳,纯洁无瑕的笑容:“娘亲教过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用下人帮忙。”

    “那四皇子去吧。”

    望着夜孤辰远去的背影,李寒寂感慨万千。

    多好的孩子啊!

    自立自强!

    勤劳能干!

    这样的好娃娃,长大之后怎么可能会杀了那么多人呢?

    李寒寂反正是一百个不相信。

    几天后,上朝,李寒寂就听说高大人暴毙身亡的消息。

    那高相国在大殿上向皇帝哭诉。

    李寒寂听说,其死状极其恐怖,手脚都被人砍掉了,舌头也被生生挖去,尸首在护城河里找到的时候,被河水都泡烂了,肠子都飘出来了。

    虽说罪有应得,但李寒寂听得也是一阵阵犯呕。

    目前搜寻了整个京城,找了无数验尸官,却连凶手的一点线索也查到。

    都传言是高大人得罪了什么人物,便派了如此绝顶高手,下了死手。

    李寒寂下了早朝,便将这事同夜孤辰说了。

    夜孤辰也是越听越害怕,眼睛湿漉漉地抱着他的腰不放,一整天都死死粘着他。

    到了下午,又是李寒寂教他读书写字的时间。

    凭借着原主的记忆,李寒寂信手拈来,写出的字行云流水,落笔若烟云,看似任性随意,却是自成一格,道骨仙风。

    长桌之上,夜孤辰单手支着下巴,歪着小脑袋,看着李寒寂专注的神情,白皙如玉的脖颈,痴痴笑着。

    “你可看会了?”

    夜孤辰一怔,脸上顿时若墨水般晕红了:“没没看清。”

    “怎会如此?”李寒寂难以置信地问。

    当然是你实在太好看,比这字不知好看一千倍一万倍。

    夜孤辰心里答着,面上却小声嗫嚅着:“是我没学会。”

    李寒寂皱眉,心道,难道真是烧傻了,小说里明明写的,他过目不忘、聪慧至极啊。

    “那我再教你一遍,你这次可要看仔细了。”

    夜孤辰郑重点头,满眼诚挚:“好,这次孤辰一定能学会!”

    long tis ter

    李寒寂扔掉了写到手软的狼毫毛笔,一巴掌敲上了夜孤辰的脑袋瓜子:

    “来,再写一遍!”

    夜孤辰捂着已经被敲红的额头,双眼通红,可怜巴巴地说:“丞相大人,可是我还没学会。”

    李寒寂终于体会到了当老师遇上蠢学生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