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一碗白粥,就能救下一条人命。人与人之间,要互相关爱,也要懂得感恩。”

    以后牛逼了。

    千万不要忘了我。

    夜孤辰乖巧点头:“丞相大人,小辰明白,您是在教导我要学会招抚他人。丞相大人对小辰的好,比这施粥多的多,这些都记在小辰心里呢。”

    真是上道。

    “来,你试试。”

    李寒寂将手中的碗递到了他手中。

    夜孤辰盛了一碗粥,给个老妇递了过去。

    老妇一双枯黄的手摸上他的头:“谢谢,真是个好孩子。”

    夜孤辰一怔。

    头一次有人夸他是好孩子

    愣怔片刻。

    他忽然问:“丞相大人您也觉得我是好孩子?”

    “嗯。”

    “为何这么觉得?”

    李寒寂骄傲地答道:“你是我亲自教导出来的,我信你是。”

    将来还得指望你呢。

    夜孤辰心头微颤:“丞相大人就这么相信我么”

    此后的半个冬天,夜孤辰黏的李寒寂更紧了。

    就连上早朝的马夫,都被他代替了。

    几乎是寸步不离。

    让李寒寂最最欣慰的是,这孩子自打病好了以后。

    体热。

    李寒寂也喜欢随身带着他,要是手冷了,就放到他脸上捂一捂。

    这感觉,就像随身带着一个自动加热小暖炉。

    得劲儿!

    每当李寒寂充满爱意的手,亲昵的抚上他的脸颊。

    夜孤辰都会将脸紧紧贴到他冰冰凉凉的手上,享受的眯起眼。

    当然。

    他并不知道。

    李寒寂摸他是为了暖手。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着就到了除夕。

    宫廷内设宴,宴请朝臣百官和王公贵族,他们两人,一个是丞相,一个是皇子,自然要去参加。

    其实,自打夜孤辰住在李寒寂这里后,夜帝这老头儿就找他谈过话。

    大概意思就是:你办事,我放心,辛苦你了。

    就是一些场面上的屁话,对夜孤辰的近况,一句也没打听。

    可见夜帝对这个孩子,毫不关心。

    李寒寂只得感叹。

    难怪夜孤辰极其恨他,恨到要把夜朝和他一起灭了。

    啧啧,这老头就是该!

    在收到宴请帖之后,夜孤辰就开始忙前忙后的替他拾掇起来。

    先把他的里衣和里裤都换成了新的。

    又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狐皮,给他的白裘外袍翻新了一下,如今的确更暖和了。

    说是这样在满朝百官面前,才不失丞相府的品位和格调。

    搞格调,他不反对。

    不过李寒寂奇怪的是,为什么搞个格调,连里衣、里裤也要换?

    此时,丞相府的屋檐上,挂着大红灯笼,门前贴着福字对联,周遭传来热闹喧嚣的鞭炮声。

    天空飘着纷纷扬扬的大雪,进宫的马车已经在门外等候了。

    夜孤辰熟稔地走到了李寒寂身前。

    用一个梨花木簪子轻车熟路地给他束起了墨发,又将白裘外袍系在了他的颈项间。

    李寒寂才发现,这孩子一个冬天似乎蹿高不少。

    如今就比他稍微矮一点了。

    走出屋子。

    夜孤辰撑起了油纸伞,挡着风雪,扶他上了马车。

    这是夜孤辰头一次进宫参加除夕晚宴。

    看着他新奇地四处张望的模样,李寒寂又挂起了老父亲般的欣慰笑容。

    经过他的不懈努力。

    总算把反派大佬养成了一个天真可爱的好孩子!

    成效显著!

    三百个老婆也是未来可期!

    两人进宫,挨着落了座。

    夜孤辰就听到了身后几个大臣的议论声。

    “几日不见,李丞相是愈加风华绝代了。”

    “的确是白衣胜雪、仙人之姿。”

    “奈何人家又年少有为,满腹经纶呢?哎,老天爷真是把什么好的都给他了!”

    夜孤辰听着这些夸赞,心里莫名骄傲,唇角不自觉扬起。

    “看来这次永安公主的驸马之位,非丞相大人莫属了。”

    “真是让人羡慕啊,都传言永安公主倾国倾城啊。”

    夜孤辰笑容顿时僵住了。

    此时,大殿之上,阵阵鼓声响起,张公公扯着嗓子,喊道:“永安公主到——”

    无数目光聚集在了大殿门口处。

    一身段曼妙的女子,额间一点朱砂,面带白色轻纱,身穿着水蓝色碧裙,踩着生花莲步,在几个侍女的陪同下进了大殿。

    这面纱遮面的标配!

    这步步莲花的轻盈身段!

    这难道就是他的原配,那个英年早逝的——夜明月!?

    李寒寂震惊地端着酒杯,直接从席间缓缓站了起来。

    小说中。

    原主虽然是个基佬,但这万人迷长相男女通吃。

    在除夕晚宴上,公主的惊鸿一瞥,便与他定了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