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你知道的,你越是挣扎,我就越兴奋的。”

    低沉磁性的嗓音中带着清早特有的沙哑。

    李寒寂怒了:“你他妈的,起来!”

    “不要呢~”

    夜孤辰这一声酥酥麻麻。

    听得李寒寂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正当手足无措之际。

    急促的门声传来。

    “禀告陛下,公主殿下前来看望您与丞相大人!”

    夜孤辰眼睛一亮,坐起。

    “皇姐来了?”

    李寒寂呼出一口气。

    公主殿下来得太及时。

    总算办了一次好事!

    眼看着夜孤辰披上了外衣,推门离去。

    忽然却回了头。

    “丞相大人,别急。小辰这就去把皇姐带过来观摩。”

    纳——尼——?

    李寒急震惊不已。

    夜孤辰笑容灿烂,耐心解释:

    “皇姐一直说想将你我二人的故事整理成画册,供人观赏。

    这次真是来的太巧了,我就把皇姐叫进来。”

    wtfk?

    “等等!”

    李寒寂伸着二尔康手,眼见着夜孤辰笑眯眯的转身离去。

    “皇弟的这个姿势,当真绝妙啊!”

    “谢皇姐夸奖。”

    “丞相大人这样也实在”

    传来了几声难以自抑的清脆笑声。

    李寒寂听着夜明月的笑声,臊得脸蛋通红。

    这他妈是他在小说中的官配!

    竟然在看着他和另一个男人摆pose?

    剧情崩得很彻底。

    不知过了多久。

    这场公开处刑终于是结束了。

    夜孤辰兴奋不已:“怎样?皇姐可都画下来了?”

    “皇弟放心,都在。”夜明月腼腆一笑。

    夜孤辰拿着画纸眼睛直放光:“皇姐画技真是高妙!我这就差人送去画舫!”

    卧槽

    至不至于这么快

    是要给全天下的人看吗!?

    在李寒寂震惊之下,夜孤辰乐颠颠地跑了出去。

    屋里瞬间只剩下了他与夜明月两人。

    尴尬jpg

    李寒寂先挑开了话头:“公主殿下许久不见”

    夜明月捂嘴偷笑:“的确是许久未见,丞相大人不必羞赧。皇弟对大人心心念念,得偿所愿,我作为姐姐,是高兴的。”

    你倒是高兴了!

    老子下半生性福,没了。

    不过看着夜明月这么多年,似乎没变化。

    莫非

    不知道亲族尽数被屠

    李寒寂试探性的问道:“公主殿下您可知先帝是怎么驾崩的?”

    夜明月一怔,本来还笑着的脸,染上一抹愁容:

    “父皇他当年听信谗言,去求长生不老之药却不得其果,最终死于痨病了。”

    尼玛。

    夜孤辰这小子太能编瞎了!

    “那公主殿下您可知道,原本夜朝皇族现在何处?”

    夜明月面带愁容:“自然知道。父皇驾崩后,皇兄和王叔起兵谋反,败于皇弟之手。多亏皇弟仁善宽厚,没有诛杀,将其尽数发配边州了。”

    仁善

    宽厚

    分明是夜朝皇族,死绝了。

    夜明月关切地看向他:“怎么了,丞相大人怎么看着脸色不太好。”

    “没”

    公主不知道也是好事。

    夜明月微微一笑:

    “丞相大人没事就好。您最近一定也听了不少关于皇弟的流言蜚语吧。”

    李寒寂默不吭声,点头。

    “朝中人人都说他暴虐成性、心狠手辣。但皇弟真的不是那样的人。

    他那是面冷心热,您一直知道的。”

    这他妈叫流言蜚语?

    中肯得一批。

    夜明月一副好姐妹的样子,拍着他的手说:

    “小辰是您亲自调教出来的。望您不要胡乱猜疑,别再让他伤心了。”

    听得李寒寂几乎在炸毛的边缘,反复徘徊。

    夜明月在他耳边不住的叭叭叭。

    内容翻来覆去,大体就是:

    夜孤辰是多么多么的善良纯洁可爱!

    一定不要辜负了那真挚情谊!

    李寒寂忍无可忍,终于站了起来。

    此时,一道熟悉的磁性声音传来。

    “丞相大人,皇姐,你们聊什么呢?”

    夜孤辰长身玉立,出现在了门口处。

    夜明月意味深长的看了李寒寂一眼:

    “这是我们闺房之中的悄悄话,自然不能让你知晓。既然皇弟回来了。我不便再打扰你们二人,先回去了。”

    夜孤辰微微颔首,目送着夜明月离去,李寒寂亦是望着那莲步生花的背影,有些出神:“公主殿下这么多年倒是一点没变。”

    闻言,夜孤辰笑了:“那丞相大人觉得我变了吗?”

    李寒寂极其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你都他妈变态了!这难道还用得着问?

    夜孤辰缓步朝他走了过来,眼神滚烫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