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剑!?

    李寒寂心脏一紧:“你们说的叛军都有谁?”

    “娘娘,是全部呀。”

    李寒寂脸色陡然一白。

    领兵叛乱,乃是死罪。

    虽说卫剑死了那么多次,都没死透。

    这次

    恐怕是真的了。

    “娘娘,您脸色为何忽然这般难看,奴婢这这就给您去找太医。”

    小宫女慌张地转身欲走。

    “丞相大人今晨这么早就起了?”

    一道熟悉又磁性的声音传来。

    夜孤辰一身玄色龙袍,身形颀长,笑吟吟地缓步而来。

    两个小宫女慌张地跪倒在地:“陛下”

    “手这么凉,在外面站多久了?”

    夜孤辰旁若无人的上前,亲昵地给李寒寂掖了掖裘袍。

    “丞相大人昨夜实在辛苦。今早为何不多睡会儿,是为夫吵醒你了么?”

    李寒寂下意识,退了半步。

    夜孤辰一愣。

    “怎么了?”

    李寒寂不说话了。

    夜孤辰双眼危险的眯起,瞥了一眼两个跪在地上的宫女。

    “你们两个,是不是同丞相大人说什么了?”

    小宫女颤抖着:“奴婢们没说什么,就是聊起了昨日的那些叛军”

    夜孤辰笑了,眼中寒芒一闪而逝。

    “原来丞相大人是在担心卫将军么?”

    李寒寂抿唇不语。

    默认了。

    “他已经死了,你不用再担心了。”

    李寒寂惊慌抬眼,声音发颤:“你真的把他杀了”

    卫剑好歹是他三年的室友。

    逃跑的革命友谊。

    一想到他头颅被夜孤辰挂到了城墙上

    李寒寂实在有点不能接受

    夜孤辰攥拳,眼神复杂地盯着他看了半晌。

    忽然像孩童一般,歪着头笑了。

    “不然呢。等着他领兵谋反,杀了我么?”

    想到那个画面。

    李寒寂莫名胃里一阵阵反呕。

    “你离我远点。”

    夜孤辰眼底滑过一抹伤痛之色。

    终是笑了。

    “多谢丞相大人夸奖。您越是说厌恶我,我就越是兴奋,越想要同您亲近呢。”

    猛然间。

    夜孤辰直接将李寒寂打横抱了起来,笑容格外灿烂:“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做点更亲近的事情~”

    “恶心。放开我!”李寒寂挣扎起来,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夜孤辰双手紧紧攥着他,越捏越紧,面上的笑容终是消失了。

    “我杀了他,你就这么难过么?”

    夜孤辰咬牙。

    攥着他的手微微颤抖着。

    “是。”

    “那如果今天死的是我呢,你会不会这样难过呢?”

    “不会。”

    半晌。

    沉默无声。

    “李寒寂,你到底是没有心的。”

    夜孤辰的语调淡淡的。

    他将李寒寂抱到了床榻之上。

    转身。

    离开了。

    只留下了一句。

    “你以为孤就非你不可么?”

    李寒寂一朝之间,从当朝最受宠爱的皇后,直接被打入冷宫了。

    一个月过去了。

    夜孤辰再没有出现过。

    李寒寂裹着破棉袄,坐在冷宫院子的火盆前,哼着小曲晃着腿。

    又开始给卫剑烧纸了。

    冷宫中的日子闲来无事,李寒寂顺手还做了几个纸扎小美男,一并送给他。

    兄弟一场。

    他也算够意思了。

    听着送饭的宫中人说。

    朝廷上下来了一个大换血,不少朝中重臣都被嘎了脑袋瓜。

    外族使臣实在在后怕,又看着他李寒寂失势,给夜孤辰进献了无数美人。

    听说。

    各个都身姿曼妙。

    坐在寒风瑟瑟的门口,李寒寂时常心里惦记着。

    他要是能捞着一个。

    多好。

    不过夜孤辰有了这些美人之后。

    他最近屁股格外舒坦了。

    也算值了。

    “丞相大人,奴才给您来送饭了。”

    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太监提着饭盒,几步走了过来。

    李寒寂搓着手手:“别叫丞相大人了,我已经不是了。小三子,今天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小三子将饭盒打开:“今天是醉仙鸭,肉末香粥,糖醋里脊。”

    李寒寂哥俩好的拍了拍他:“行了,帮我跟宋云道声谢。”

    王二狗从前是我错怪你了。

    关键时刻。

    还得靠你。

    小三子笑着:“大人放心,宋侯爷一直惦记着您呢。”

    李寒寂坐在火盆前,吃着热腾腾的鸭腿,又听小三子说起各种八卦。

    小三子:“陛下最近又宠幸了一个李美人。”

    “唔,嗯。”李寒寂擦了把嘴角的油渍。

    小三子:“听说,长得与丞相大人有几分相似。”

    “这个肉末香粥哪家铺子做的?”手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