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寂双眼瞪大。

    夜孤辰笑得灿烂无比:“惩罚一个人,不是只有让他死掉呀。”

    李寒寂脸瞬间白了。

    细思极恐。

    的确。

    是最残忍的惩罚。

    从前,卫剑最是想带他离开。

    现在,却成了牢牢困住他的锁

    还成了最恨之人忠心耿耿的属下

    夜孤辰此刻对他笑着。

    李寒寂只觉得面前站着一个地狱里的恶魔。

    夜孤辰笑吟吟,拉住了他的玉手:

    “丞相大人,你也看到啦。卫将军他好好的呢。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接受我了呀?”

    李寒寂浑身发抖。

    “松手。”

    夜孤辰一怔。

    眼中滑过一抹不可思议。

    “怎么了?人都给你看了。”

    李寒寂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我叫你松手!”

    夜孤辰面容瞬间扭曲:

    “说好的见到了卫将军,你就接受我的。你又在骗我么!?”

    李寒寂怒了:“他现在一点也不好。你这样,还不如杀了他!”

    “我那不是怕你伤心吗?”

    “别拿我做借口。你不过是想折磨他罢了!”

    原来还以为错怪了夜孤辰。

    没想到,只不过是有了更折磨人的方法

    夜孤辰,嗤笑:“怎么?才这样而已。你就如此心疼他?”

    李寒寂攥了攥拳。

    “是。”

    夜孤辰咬牙:“卫剑联合外族,起兵谋反,几次三番想要置我于死地!

    若不是我怕你伤心,我早就杀了他。

    这点惩罚又算什么?”

    李寒寂忍不了他这副自做宽宏大量的嘴脸。

    怒意翻涌。

    “你真是坏透了!烂了胚子!”

    夜孤辰扯了扯嘴角,笑了。

    却比哭还难看。

    “李寒寂。他给我下毒,想要杀了我时,怎么不见你心疼心疼我呢?”

    “这不一样”

    李寒寂莫名一虚。

    夜孤辰迫近一步:

    “你每次抉择,都会毫不犹豫扔下我。

    让我满心欢喜,又跌落谷底。

    怎么就不见你心疼心疼我?”

    “你离我远点”

    夜孤辰一把将李寒寂按在了墙上。

    狠咬上了他耳垂。

    “既然你说话不算数,就别怪我欺负你。”

    翌日。

    李寒寂感觉自己又一次裂开了

    夜孤辰这小崽子。

    够狠。

    李寒寂颤颤巍巍坐起。

    发现身子虚到下不了地。

    看了眼,窗边徘徊的黑影。

    李寒寂唤了句:

    “你,进来。”

    一道黑影闪了进来。

    “丞相大人有何吩咐?”

    “你”

    李寒寂满脸复杂jpg

    “我?”

    卫剑无辜眨眼jpg

    其实卫剑忘了也是好事。

    现在这样至少不会痛苦了。

    李寒寂叹了口气:“算了。你出去吧。”

    “是。”

    李寒寂安详的躺了回去。

    没一会儿。

    黑影在屋外徘徊了一会儿。

    又闪进了屋里。

    “大人”

    李寒寂震惊坐起:???

    “你怎么没我命令,就进来了?”

    卫剑跪地:“我听着大人今日一直唉声叹气,是不是有心事?”

    p!

    还不是因为你小子!

    “不关你的事,出去。”

    “是”

    黑影再次消失。

    没一会儿。

    那道黑影又闪进了屋内。

    “大人若是有心事,不如同我说说,我不会禀告给主上的。”

    李寒寂震惊坐起。

    “你今天是不是抽疯了”

    p

    卫剑:“”

    眼看着黑影彻底消失,没再进来。

    李寒寂叹了口气。

    自从知道了小暗卫是黑土豆。

    内心总是复杂的一批。

    这下好了。

    总算滚蛋了。

    李寒寂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似乎有点发烧了。

    昨夜有点猛了。

    不知过了多久。

    黑影再次出现在了屋内。

    李寒寂脸色绯红,迷迷糊糊,又又又坐起。

    “你怎么又来了?”

    卫剑跪地:“大人,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第54章 离开

    他这是又被黑土豆表白了

    李寒寂有点懵逼。

    卫剑一身黑衣,跪地:

    “丞相大人,我心悦你。”

    李寒寂震惊jpg。

    “大人!您是不是没听清?我说,我心悦”

    “别说了!”

    李寒寂惊慌失措,打断了他。

    “大人”

    李寒寂脸色难看至极:“出去。”

    卫剑垂着头,不语,却也没动。

    “你这是在坏了规矩!”

    卫剑抿唇:“我没有。”

    “你还敢狡辩!真亏了我相信你忠厚老实!”

    卫剑抬头,目光如炬:“我说过,丞相大人的命,就是我的命。您有心事,我自然要替您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