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李寒寂抽回袖子,背过了身。

    夜孤辰,笑了:“先生怎么不敢看我了呀?是不是眼睛都哭肿了,怕我瞧见了?”

    艹。

    他妈的正中要害了。

    夜孤辰不依不饶,挪到了他身前。

    “方才我可是看得清楚,先生见到我,哭得可惨了呢。”

    “你!”

    李寒寂一咬牙,老脸红了。

    烛火下。

    夜孤辰看着他欲语还羞,眼尾泛红,仿佛坠入了世间红尘的仙君。

    这副模样,实在美不胜收。

    看得人,喉咙紧

    “先生若是不帮我吹。亲我一下也好。”

    夜孤辰将脸凑了到了他面前,鼻息之间的距离。

    李寒寂的脸更红了。

    赶忙退了一步。

    “你休要得寸进尺!”

    夜孤辰笑了,眸色晦暗不明:“先生。我都没得寸,哪来的进尺呢?”

    几步上前。

    啵得一声,飞快的亲了一下他的唇瓣。

    “得寸了。”

    李寒寂瞳孔一震。

    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压在了身后床榻之上。

    夜孤辰在他耳边吐着热气。

    “现在,就要进尺了。”

    第63章 拜访

    翌日。

    李寒寂再次找回了熟悉的,裂开的感觉

    天没亮透。

    屋外下着小雪。

    屋内生着炭火。

    夜孤辰趴在他身边,睡得正香,像个卸下所有防备的孩子。

    李寒寂弯了弯唇。

    还是睡着的时候,可爱。

    没想惊动他,李寒寂忍着疼,刚要起身。

    猛然。

    夜孤辰睁眼。

    下意识拉住了他的手臂。

    “别走!”

    李寒寂一个不稳,重新倒了下去。

    艹。

    扯到伤口了!

    疼得呲牙咧嘴。

    “你要去哪?”夜孤辰慌张坐了起来,“对不起,是不是我昨晚太过分了?”

    李寒寂苦笑:“陛下,您现在是不用上朝了。可我还要给孩子讲学。等会儿书馆就开门了。”

    夜孤辰一愣,松了手。

    是他过分紧张了。

    李寒寂下了榻,夜孤辰熟稔地给他穿起了衣。

    动作行云流水,活像一对老夫老妻。

    夜孤辰一边给他收拾着,满脸不喜:“要不,今晨别去了。你行动不便,外面又冷得很。”

    还知道他行动不便。

    真有脸提!

    “不行。孩子们在等我呢。”

    吃了饭,李寒寂披上了裘衣,出门了。

    没挪几步。

    疼死!

    这小崽子的size真是承受不起!

    心里正骂着,李寒寂瞳孔一震,猛然间被人一把抱起。

    夜孤辰呲牙笑了:“我抱着先生去。”

    “胡闹!放我下来!”

    “先生走的这么慢,等走到书院,都晌午了,还教什么书?”

    好有道理

    李寒寂咬了咬牙。

    屈服了

    书院门前。

    两个扫雪的小厮身穿着昨日的粗布白衣,挂上了白灯笼。

    国丧七日。

    这才是第二日。

    正等着先生来,街尾却先出现了一对惹眼的眷侣。

    男子身形颀长,穿着黑衣,怀里抱着一个白衣男子。

    路过的人,都不由得纷纷侧目。

    小厮不由得骂起。

    “光天化日,真是不知羞耻!陛下才死了一天。国丧还没过呢!”

    “可不!一对死断袖的!”

    不一会儿。

    这一黑一白两人影,走到了书院处。

    这才看了个清楚。

    那白衣男子竟然是自家先生!?

    再看那黑衣男子,俊美无匹,莫名还透着一股慑人的王霸之气。

    夜孤辰轻瞥了两个小厮一眼。

    自顾自抱着李寒寂。

    走了进去。

    李寒寂:没脸见人jpg

    没过一会儿。

    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俊朗男子,停在了书院门口。

    仔细一瞧。

    呦,原来是前些天来找先生的那个富家子。

    赵子涵利落下马:“你们先生今日在吗?”

    小厮叹了口气:“公子以后别来了,先生有人了。”

    赵子涵被弄得不明所以。

    “有人了?何意?”

    另一个小厮插了嘴:“今早来了个俊公子,抱着先生进去的。”

    “是呗。难怪那么多姑娘追,先生都不理。原来是有了心仪男子!”

    赵子涵懵了。

    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等到进了屋里。

    更是一脸懵逼。

    看到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陛下,正托着腮,和一群六七岁的孩子坐在一起。

    背着三字经。

    这种画面,实在刺激。

    李寒寂一怔:“赵兄弟?”

    无数好奇的目光,在他身上聚集。

    夜孤辰双眼危险的眯起:“赵子涵?”

    赵子涵下意识想跪地。

    傍晚。

    散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