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记得想姐姐。”什么也没逮出来的裴昔舟拍好了v,准备回京了。

    临行前,她跟卫浅颂约了顿午饭,吃她在朝市的“最后一餐”。

    “呸。我不想。你也没大我多少。”卫浅颂翻了个白眼。

    裴昔舟是所有喜欢在她面前自称姐姐的人里最能坚持的那个,被嗤了多少次也要自称姐姐。

    卫浅颂纠正乏了,可为了公平,她还是会怼裴昔舟一句。

    “那也是姐姐嘛。我都没有妹妹,多想有个妹妹啊。”

    裴昔舟和卫清吟一定很有共同话题,都是妹控。卫浅颂在心里吐槽。

    “好了别说话,跟我玩谁先移开视线的游戏吧。”卫浅颂还想了个办法,把盯人这件事合理化。

    “好吧。”裴昔舟闭了嘴,开始看卫浅颂。

    一秒,三秒,五秒……

    卫浅颂无比失望,可内心却又有点庆幸,就像什么东西快要破土而出,什么谜底快要拨云见日了一样。

    裴昔舟也是个oga,而她看着裴昔舟的时候,就算感受到了信息素间微妙的牵引,却没有想吻她的冲动。

    这说明,她只对郁秋芜有那种感觉。

    她懂了。

    世界上有很多人称得上漂亮,算得上美丽。

    外表这回事,只要肯打扮,总不会差到哪儿去。卫浅颂见得多,不会轻易被打动。

    可只有这一个人称得上可爱。

    她很漂亮,可她更可爱。她无论做什么,卫浅颂都想亲近她,这颗心也欢呼着,喜欢着。

    所以想跟她牵手、拥抱,想吻她,一遍又一遍。想她只跟自己说话,眼里没有别人。

    原来自己喜欢她。

    卫浅颂稍稍按了下心脏。

    到现在,已经是想起那个名字,就会心跳加速,嘴角上扬了。

    可她不是来这儿找白月光的吗?

    才认清自己的心思就遇到值得纠结的事了。

    卫浅颂都想叹气了。她这情路是不是还挺坎坷的?

    然后她看见了裴昔舟的放大的脸。

    “……干嘛?”卫浅颂稍稍后退,把裴昔舟推开。

    “你咋了?突然就开始发呆。”

    “没咋。上菜了,快吃吧。”

    “好嘛,这就赶我走了。姐姐难过。”

    送走了裴昔舟,卫浅颂终于有空审视自己的内心了。

    她把门锁好,坐在房间里,将所有光源封死,只留眼前的平板,拿起画笔开始回忆。

    记忆里的那个人,是个怎样的人?

    手中的笔自如落下,卫浅颂不是第一次画她了,熟稔的不行。

    红裙黑发,如废墟中的玫瑰。有点妖媚,可绝不低俗。热情健谈,聊上一句就不想停下了。

    这些形容她的词太过完美,太过理想。

    可终究是过去四年了,卫浅颂可以画出那人的容颜,却要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随着时间出了问题。

    草草画完,卫浅颂望着画中的人,竟感觉不到那种悸动。

    仿佛她和自己隔得很远,再也不能相见一样。

    或许这四年的寻找只是自己的固执,或许不能称之为爱恋。

    在遇到新的人以后,她没法继续喜欢一份记忆了。

    那她是可以喜欢郁秋芜的,对吧?

    电话在这会儿适时的响了。卫浅颂打开灯,接通了那电话。

    “妹妹~舟舟走了吗?”

    是郁秋芜的。

    卫浅颂的心脏再次突兀收紧。

    这回,她真切的感受到了那种悸动,由激素创造,却无法消失的悸动。

    可惜这人一上来就问裴昔舟。

    四下没人,卫浅颂撅嘴。“走了。”

    郁秋芜听着感觉她情绪不大高,又有点紧张。

    她不会又要哄人了吧?

    “那就行,姐姐之后也不用收敛了。”

    卫浅颂闻言,想着她们曾经做过的事,脸慢慢就红了。

    “你还是……不,没什么。”

    卫浅颂声音小得可怜,郁秋芜那边有些吵,并没有听清。

    “我今天下午去接星星。她想死你了。”郁秋芜换了个话题,顺便捂住了麦,走到安静些的地方。

    “我也很想她。这都一个星期没见到了。”想起小郁珩,卫浅颂只觉得孩子可爱。

    就是不知道郁秋芜到底是跟谁有的孩子,那个人以后会不会来纠缠她。

    那个人说不定还和她长得很像,所以郁珩才会跟她这么神似。

    卫浅颂成功的闪避掉了正确答案,甚至没往她是白月光替身这方面想。

    想起潜在情敌,她有点烦躁。

    她真想把这个麻烦解决掉,可不知道郁秋芜肯不肯告诉她。

    卫浅颂咬着唇在纠结,郁秋芜还在继续说。

    “待会儿我们能来蹭个饭吗?星星也想吃你做的饭。我妈说她这几天饭量都小了。”

    “啊……想我想到茶饭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