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别再这么想。”真是很巧。要是她们俩那天没有遇上,或许故事会是另外的走向。

    “嗯。现在我还挺开心的。家里人在我身上付出的也少了,你也在,我们还有个可爱的女儿。”

    又是一阵沉默。

    所有的事都说开了,她们是那样的轻松,郁秋芜只恨自己憋了这么久,闷葫芦似的。

    早些说,她们也能早些在一起啊。

    她突然被卫浅颂咬了一口。

    “我还是气。你要是在酒吧找的不是我怎么办?还有,你为什么四年前要跑?”

    卫浅颂问完,冲郁秋芜呲牙,颇有种要是她不给个合理的解释就继续咬的感觉。

    “因为心动了。我怕。”郁秋芜把手腕递过过去,让卫浅颂咬。

    “还有就是……当时在酒吧看见你,觉得很像我的辰辰,所以才找了你。”

    卫浅颂很果断的下嘴了。“合着你把我当替身。”

    话是这么说,倒没有多少愠意,更像是在打情骂俏。

    郁秋芜对卫浅颂很熟悉,也就没有太担心。

    “你也一样吧?前两天我听见你喊我阿无。”

    “哼。你忘不掉那个女人。”卫浅颂只好把自己的手腕也递过去。

    “我明明忘不掉的是你……我才不咬。我又不是某位狗狗。”

    郁秋芜只是拉过卫浅颂,轻吻了下她的手背。

    卫浅颂也就笑着亲了下她刚刚咬的地方。

    不管郁秋芜怎么想,她还在吃醋外加生气呢。今晚甜腻归甜腻,过几天嘛……

    “不过我还在不高兴,找了你那么久,你还骗我。你得很负责的把我哄好。”

    “好呀。怎么哄?”

    “这还要问我啊?自己想去。哄不好就……不跟你说话了!”

    “那可不行。”郁秋芜俯身,吻住了快倒在她怀里的卫浅颂。

    闭眼前,卫浅颂看见更盛的繁星,点点光彩,照亮良夜。

    今夜漫长,却值得一个好梦。

    翌日,卫浅颂礼貌性的小烧了一下,温度不高,可郁秋芜还是紧张。

    郁秋芜用着比以往真诚十倍的心,在照顾卫浅颂。

    郁珩都能感觉到不一样了。

    “妈咪!两位妈咪!你们很高兴吗?”她刚刚在房间里晃了两圈,只得到了两位妈咪的一声问好,没有抱抱。

    倒是卫妈咪老对郁妈咪上下其手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对,高兴。”郁秋芜拍了拍女儿的背。

    她刚刚差点忘记这个小电灯泡,就顾着跟卫浅颂傻笑去了。

    “好吧,那我也勉强高兴一下。”

    “为什么是勉强呀宝贝?”卫浅颂在心里给郁秋芜罪加一等。

    害她跟宝贝女儿分开三年,哄她的时间必须翻倍!

    “因为因为,你们都没有抱抱我。”郁珩嘴一撇,委屈极了。

    郁秋芜仿佛看见了小时候的卫浅颂。

    她赶忙把小姑娘抱起来。“对不起啊宝贝,你卫妈咪有点发烧,我在照顾她。”

    “好嘛。原谅妈咪了。”在郁秋芜怀里安静的呆了一会儿后,郁珩又朝卫浅颂伸手要抱抱。

    终于把孩子哄好,赶出了房间,两个家长都松了口气。

    “有没有后悔造了这么个小电灯泡?”卫浅颂顺嘴打趣了一句。

    “硬要说的话,刚刚有点后悔。”郁秋芜坐回她的专属位置,看着卫浅颂就想笑。

    “我们宝还是可爱……阿无,谢谢你啊。”卫浅颂也跟着笑,就是这份笑带了点苦涩。

    生孩子多累多痛啊,而那会儿她又不在,说不定郁秋芜当时连个陪伴的人都没有。

    不谈是郁秋芜先跑这回事,卫浅颂只有内疚和心疼。

    她在谢郁秋芜是跟她有个孩子。

    这话多甜多妙,郁秋芜就想吻她。

    她稍微动了动,有点羞涩,不知道该怎么亲。

    夜晚的激情与冲动过去了,现在的郁秋芜以极度小心谨慎的姿态,捧着她的心上人,每做一步都会害羞,不知道卫浅颂会不会喜欢。

    卫浅颂读得懂这份的眼神。

    她勾了勾手。郁秋芜红着脸凑近了,还闭上了眼睛。

    卫浅颂看得喜欢,又不想这么快满足她,便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她们是有几年的距离。

    但这点距离也只是把郁秋芜变成了她们最初交往时的那个纯情羞涩的姑娘。

    卫浅颂满足的不能再满足了。

    “哇哦。”生病有这点不好,卫浅颂的房门前总会出现来送东西的奇怪的人,发出奇怪的声音。

    比如祁书霭。她看见这一幕,一下子就懂了。两个孩子这是和好了!

    于是她笑着看向郁秋芜,说:“你俩好上啦?那咱家终于可以开始考验这位女儿媳了。”

    郁秋芜身体一僵,望着未来的丈母娘,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