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到这段,弹幕纷纷笑死。

    【艹,说了这么多,感情是在传教吗?】

    【师兄真的好无奈。】

    【感觉掌柜真是一脸后继有人模样,把殷师兄当成自己的人。】

    【南疆很多邪教的】

    【前几卷的江湖小报,信邪不信教,前往南疆必备良言。走入邪道至少不会脑子坏掉,信教妥妥能变疯子。】

    【惨惨师兄,太可怜啦。】

    可这段最令人哭笑不得地倒是殷景山这位被传教的人沉静许久,问出的话。

    “掌柜,这世间是不是有很多为求武道……抛妻之人?”

    我便是吧。

    殷景山心里轻轻想。

    掌柜神色难辨,隔了好会才悻悻道:“你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想到娶妻了!大丈夫何患无妻!你身无长物,还想着娶妻。”

    殷景山低声道:“先前掌柜问我,何故来此,我不曾言,只因……我失了过往记忆,应是武道打斗所伤。”

    “我应是有位妻子,她说……我为求武道,负了她。”

    “可我心里明明应是不喜武道的。”

    “我……怎会负她?”

    掌柜略有些惊愕望着他。

    白鸟衔食动作停顿,头间浮现三个问号。

    【哈哈哈,满脸懵逼的掌柜。】

    【掌柜:你小子搞些什么玩意?年纪轻轻娶妻不说,还要找我这个单身狗讨论感情之事。】

    【白鸟:惊惊惊!!!】

    【可怜殷师兄,怕不是又被骗了吧。】

    【肯定啊。】

    【师兄太好骗了!】

    除却正经讨论外,却有人隐隐提出一个疑问。

    【妈耶,就我觉得这只鸟有点眼熟吗?】

    【没有。一个胖一个瘦,完全不一样,放心,绝不可能是邪僧身上挂的那只。】

    【鸟寿命不长的,望周知。】

    【这破鸟不会说话,肯定寿命很短。】

    《武掌乾坤》第五卷第一话的后半段却是殷景山随同那位掌柜,进了他参加的众生教中的教众聚会听课。

    出乎意料,这朝日会人流不少,可也没先前想的那般疯狂。

    会上,最引人注目的竟是教众们带来的食物,教众之中也多是不习武的普通人居多,维持秩序倒是有些习武之人。

    “小子,过来。”

    “我听陈老说,你已娶妻,只是感情不睦。这小食我先前做给我妻,她说味道甚好,你倒可以学学看。”

    未曾做些什么祷告,殷景山倒是被人拉去学起了饭食之道,间或听了不少互相谈论自家儿女之事的闲聊。

    这朝日会说是教众聚集,倒是更像是给人地盘交流。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那高台上的教中高层才开口念起了教词,讲起了向善,行善,积善之道。

    殷景山看几位武者也听得十分入神。

    他心底微微吃惊。

    待到结束时,这传教之人道:“众生之道,在于心心相连,在于互帮互助。”

    顿时,在场众人句句重复,随即脸带笑意,结伴离去。

    【师兄怎么这么多……小心思啊。】

    【救命,觉得练好厨艺,好讨好老婆么?】

    【相比打探消息,殷师兄选择沉迷厨艺演练,他真的超认真听和学啊啊啊。】

    【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师兄。】

    教会结束,殷景山想随之而去时,却被拦下了。

    陈掌柜拉着他,道:“你先别走,你既然说曾经习过武,那就留下来听听吧。”

    此刻,这里基本上是习过武,或说有过武道修为之人,只是他们相较殷景山街边见到的要坚韧、平常些。

    他们身上没有那种锋芒、血腥。

    “恶人榜第七,袖手刀死。”

    “恶人榜第九,魁童子死。”

    “恶人榜第十,雷鸣死。”

    “这是总教那边传来的消息,消息确凿,只是不知杀了这三位的少侠究竟是何人。”曝出消息人微微叹息。

    陈信开口道:“我只知道,雷倾绝要出山,来淮南城。”

    那是位有些沧桑的脸孔,神色间略有悲悯,只道:“杀了他的徒弟,他怎会放手不管。”

    “说是徒弟,谁不知道那是他的种!”

    堂中有人说。

    “他早就不服教义,且离教多年,已非同道中人。”

    殷景山心里微震。

    他是真不明白这般私密之事为何会带他来。

    那说话的领头人忽得看向他,出声道:“陈兄既留你,便是信你,勿要多想。况且这事情许多人知,并非是什么大事。”

    “总教那边……”

    领头人摇摇头,只道:“总教向来不涉武道争斗。”

    接下来倒是一些琐碎的事迹,少许的武者互相探讨武学经验,倒是很日常的例会一般。

    直到尾声。

    殷景山听到一句似是惯例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