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谌之双几点回来,鞠景给她发了条信息询问要不要回来吃饭,数十分钟没得到回复, 猜她在忙也就没等, 留了点菜放微波炉里给她。

    吃饱喝足, 鞠景找了喜剧片放着,悠闲的等着。

    到八点半没见着谌之双,鞠景中途去了一趟酒吧,等到九点开业的时间,还是没见她。

    连荆晓也没来。

    答应了来这儿打工,不开门也应该告诉她一声的,可没半点消息。

    问荆晓也没回她。

    酒吧门口除了她还有不少常来的客人,似乎对不营业的事情不知情,白来一趟,骂骂咧咧的走了。

    看得出,酒吧是突然关门的,没提前通知过。

    鞠景有些不安,可也联系不上谌之双,只能先回了公寓。

    开着电视继续等着,没想到,一等就到了半夜。

    谌之双回来的时候,窗外的彩灯亮着,依稀照亮了被雪覆盖的路。

    她开门又锁门,动静不小心大了些,惊醒了在沙发上睡着的鞠景。

    动作一顿,神情算正常,“你怎么不回去睡?”

    鞠景揉了揉眼睛,关掉电视。

    “不是说让我去酒吧打工吗?我去找你,酒吧没开门,没见着你,不敢睡。”

    她有什么说什么,一如既往的不会藏情绪。

    哪怕是和谌之双有些隔阂的时候,还是为她担心着。

    谌之双盯着她,久久的没有移开视线,不知在想什么。

    鞠景走过去,脑子清醒了点。

    “你没事吧?有没有不舒服?不然去泡个热水澡,我给你泡杯感冒药。”

    “不用。”

    声音哑了哑,谌之双收敛了视线,猛地压住她手腕往鞋柜的方向推。

    没等鞠景反应过来,温润的气息就覆盖上来了,霸道的环住她。

    印象里的谌之双是温婉端庄的,不会这样。

    没问发生了什么,鞠景如她所愿,主动的给予回应。

    “鞠景。”

    轻轻的唤她,谌之双扬了扬唇,勾上她脖颈。

    “今晚陪我吧。”

    能感受到她的情绪,也猜得到她想要寻求安慰,鞠景依然不拒绝,若无其事的咧开唇角,笑的炽热。

    “你愿意的话,我会一直陪着你。”

    衣衫从玄关一路散落至床尾,气氛愈演愈烈,灯光昏暗,唯有帷幔飘扬。

    鞠景是动情的,肩膀有伤动弹不了多久就酸痛不已,她单手撑着床榻,轻轻的落下温柔的吻,从眉间至下颚,无一不在宣告她的情愫。

    她没餍足,但怕谌之双撑不住,不敢太放肆。

    谌之双向来是适可而止,保持冷静的,今晚一改常态,疯狂索要,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鞠景……”

    “在呢。”

    安抚她的情绪,鞠景温和的回应,一遍不曾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台灯亮起,鞠景从后揽住她,脑袋亲昵的靠过去。

    “要去洗澡吗?”

    “晚点。”

    没什么力气,谌之双不想动弹,连同声音一齐弱了下去。

    鞠景担心她,摸到一把虚汗。

    “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简洁回答,是真的连说话都不愿意了。

    稍显失落,鞠景也没勉强,识趣的松了手。

    然后,关灯,睡觉。

    失眠。

    鞠景醒来是中午,枕边是空的,和预料的一样。

    没太在意,她揉着酸痛的肩膀往浴室去,到客厅时脚步一滞。

    谌之双难得的没有早早出门,穿着她第一天来公寓时的那件在领口秀了红玫瑰的白毛衣,冷冷清清的窝在沙发上,发着呆瞅窗外的风景。

    下午出了太阳,雪也停了,还算暖和。

    见她脸色苍白,鞠景走过去,抬手要碰她的额头。

    谌之双下意识的躲开,眼神里多了警惕,不太好相处。

    “坐,我有话和你说。”

    怔怔的缩回手,鞠景察觉到什么,突然心慌。

    “怎么了?”

    “这个。”

    取出厚实的信封塞给她,谌之双的声音没平日里清晰,沙哑又无情,“你交的三个月房租,还有昨天的饭钱,你和你朋友的医药费,车钥匙,都在这儿了,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你搬出去吧。”

    算的清清楚楚,没一点亏待鞠景的。

    鞠景顿时红了眼,握着信封不知所措。

    “你什么意思?我做错什么了?你哪怕和我生气也不用……”

    “不是你的问题。”

    谌之双蜷缩着,有气无力,“我受够了,不想继续了,你走吧,别再打扰我了。”

    “你不说清楚我不走。”

    鞠景扔掉信封,“你当我是什么,你想要就要,你想要了就不要?我交了房租签了合同的,不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我有权继续住下去。”

    “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