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爱她。

    她从小就应有尽有,对梦想的追求就不如别人来的纯粹,不过是凭着喜好做事。

    只要她愿意,说一声,想要的就会自动到她手中。

    唯独谌之双不同。

    钱可以放弃,专业可以放弃,梦想可以放弃。

    但她不能放弃谌之双。

    谌之双敏感多疑,没有安全感,任何有可能造成这段感情出问题的事情,鞠景都不愿意做。

    她小心翼翼的维护,是认定了不会放手。

    她不会退缩,也希望谌之双有同样的自信和想法。

    “鞠景……”

    声音微颤,谌之双慢慢睁开眼,重新投入鞠景的怀抱。

    “不要为了我放弃,我会内疚的。”

    谌之双承认沈琼思带来的危机感,可同样的,她为鞠景考虑的更多。

    大好前程,没理由放弃的。

    鞠景不解。

    “可你为什么好像,很担心沈琼思?或许,她并没有多的想法呢?”

    “朋友聚会的时候,我和她聊过了,她没有我以为的嚣张跋扈的样子,反而很平静很随和。她爸妈是势利了些,可她出国独自生活好些年了,应该不是那类人。”

    对于沈琼思的印象说不上多难忘,但至少是不讨厌的。

    谌之双说不上来,就莫名的不想听这些。

    “就当是我小气吧,和谁合作你自己看着办,我不会管。”

    怪不上鞠景,也怪不到沈琼思,谌之双气自己的敏感。

    明明对方什么都没做,自己就乱了阵脚。

    喜欢鞠景又怎么样,这类人在乎的是商业的盈利,哪儿会和她似的扑在感情上无法自拔。

    这样一比,她真的不如沈琼思洒脱。

    “好了。”

    鞠景拥着她,轻拍背脊安抚。

    “我知道了,现在重要的是乘风集团,别的事情,我会再看着办的。”

    “嗯。”

    不愿意再谈,谌之双沉沉的闭了眼。

    她没什么睡意,不安占据了多数。

    鞠景发困,见她呼吸不稳,硬撑着没睡。

    右手给她垫着,左手拍在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静静的哄着人入睡。

    谌之双的睡眠一直很浅,容易被惊醒,睡的时间又不长,长久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

    有些习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的,心事堆积的多了也很难轻松的放掉,鞠景想陪着她,一点一点努力前进。

    能感受到鞠景的存在,谌之双攥着她的衣角,又贴近了些。

    “晚安。”

    从最初答应她的,谌之双也很努力在做。

    扬了扬唇,鞠景亲她的额头。

    “晚安。”

    “沈氏集团是狼子野心,家族资本妄想超越我们,一次又一次的抢我们的资源和合作,我们必须得采取行动了。”

    会议室的氛围颇为凝重,一个个老狐狸发怒的发怒,叹气的叹气,可束手无策。

    鞠景翻阅着往期的文件,大概弄清楚了事情。

    多年前,沈氏集团背靠乘风集团,属于勉强蹭点汤汤水水的那一类小公司,主攻物流产业,帮着乘风集团运输商场的货物。

    自从鞠成周和沈家闹开,沈氏集团就攀附了别的大企业,慢慢的走到今天,开始和乘风集团抢业务。

    商界多的是竞争,如果是单纯的pk,乘风集团自然不放在眼中,可沈氏集团为了打压乘风集团,甚至做起了珠宝生意。

    乘风集团的珠宝生意完全来自于习娅思,有习娅思的明星效应在,在珠宝界是一马当先,无人能超越。

    为此,沈氏集团斥巨资包装了几个珠宝明星,企图和习娅思一争高下。

    珠宝生意是乘风集团的主流业务之一,如果利益被分割,利润可是会大幅度下降的。

    乘风集团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被抢。

    混乱中,不知谁嘀咕了一声。

    “当年不和他们闹掰多好,不然我们有的赚,小孩子的话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呢,该自己招来这么大的麻烦,真晦气。”

    这话说的是谁,可想而知。

    鞠成周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想不到办法就闭嘴,觉得乘风集团不行了也可以滚蛋,少在这儿说些没意义的扰乱人心。沈氏集团什么德行你们看到了,你们也有孩子,要是被欺负了,能为利益忍着是吧?”

    他很少发火,更何况是和这些长久打江山的伙伴。

    可涉及到鞠景,他的底线摆在那儿,不容置喙。

    现在受到威胁的不仅仅是乘风集团,还有习娅思。

    他比在座的任何一个都要更担心。

    “爸。”

    鞠景按住他,给他安慰。

    “现在重要的是我妈那边,沈氏集团手段卑劣,单纯的竞争比不过我们,未必不会对我妈下手。把这件事交给我吧,我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