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夏每天都在?陪她复健,她自己也很坚持,加上严双的医术,乐观的话,最多一个月,应该是可以站起?来走两步的。

    不知不觉,夏天悄然远逝,秋天也过去?大半,江鹤手刃完岑氏那对狗夫妇之后,公司事?务暂时交还给老头,自己腾出来所有时间找回夏夏。

    岑夏跟季晚卿之前?就协商好了?,原本以为她会心里不舒服,但?没想到她会懂事?到举双手赞成。

    岑夏以为这是姐姐对自己足够的信任。

    但?其实,季晚卿是想在?她不在?的时候,偷偷练习,练习唱歌,练习走路,她想给她惊喜,想把最好的自己献给对方,两人长期腻歪在?一起?,反而影响发挥。

    一切都在?顺利进行,江鹤在?与岑夏接触过几次之后,越发觉得,这个人跟她的夏夏完全就是两个人。

    岑夏只有在?季晚卿面前?才是温暖小太阳,在?外人面前?,依然是最开始那个动不动就演讲“啊,海燕呐,让暴风雨来更猛烈些的”的搞笑女,如果?有的选,江鹤觉得,她不会在?这种?沙雕身上找爱情。

    两人打卡的是学校后山旁边的一片乡间田野,草褪去?了?夏日的墨绿,被秋日阳光照射,带了?点微微的黄,路很窄,原主喜欢勾着江鹤手指漫步。

    岑夏按她描述照做,刚勾上去?,就一句:“卧槽,江鹤你小拇指都这么粗!”

    江鹤被质疑手粗,偏头瞪她,咬牙切齿地说:“你闭嘴!”

    她其实手指在?女生里面算很细很长的了?,但?岑夏总是下意识跟季晚卿做对比,她又使坏捏了?捏:“粗也就算了?,还没有季晚卿的软。”

    江鹤怒,猛一下甩开那人的爪子,过去?就是一脚。

    岑夏被踹到沟渠里,“靠”了?一声。

    江鹤骂:“你这个弱受!”

    岑夏不服,猛地往上一跳,稳稳落地面上,趁江鹤还没回神,一把将人推下沟渠。

    江鹤在?草间踉跄几步,惊得一只蝗虫飞了?起?来。

    岑夏扫了?一眼,盯着蝗虫飞向田野的方向大喊:“江鹤,蝗虫蝗虫,好多年没见过这玩意了?,你从那头堵着,我?去?抓!”

    说时迟那时快,一米高的田地,她大长腿往下一跳,向蝗虫落地方向奔去?。

    江鹤看着她飞奔的身影,站着没动。

    只见她举着双手往前?一扑,蝗虫从她头顶飞向了?另一个方向。

    这方向离江鹤很近,岑夏余光扫到,又追着跑了?过来,看对方不动,气呼呼喊:“你站那干嘛,过来帮忙啊!”

    江鹤鼻孔轻哼一声:“这个傻逼!”

    她极不情愿地走过去?,脱下外套,找准方向往草间一扔,蝗虫稳稳被压在?衣物下面。

    这个时候岑夏已经冲过来了?,她刚要揭开衣物,江鹤冷声阻止:“真是蠢得可以!”

    岑夏顿了?下,看眼对方:“那怎么办啊?”

    江鹤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摸到蝗虫翅膀,连衣物揭开,举到岑夏面前?。

    岑夏四下打量一番,准备伸手钳住蝗虫的两只后腿。

    江鹤无语:“你确定那样腿不会掉?”

    岑夏想了?下,看眼江鹤,不确定地问:“那我?怎么捉啊?”

    江鹤说:“你不是好多年没见过这玩意了?么?以前?没抓过,问我??”

    岑夏嘻嘻笑了?下,没皮没脸地说:“抓,以前?经常抓,好几个人一起?堵,但?是从来没抓住过,江总你经验真是丰富啊!”

    江鹤指了?指自己的大脑,嘲笑:“这跟经验没关系,得靠这儿!”

    岑夏没理她,说:“那我?怎么把它带回去?啊?我?还想给季晚卿玩,她肯定没见过这个东西。”

    江鹤:……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冷静下来之后往她浑身扫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对方防晒衣上面,没好气道:“脱下来,袖口?打个结!”

    岑夏“啊”了?一声:“你确定?”

    江鹤翻了?个白眼,不屑道:“不然呢?用内裤装?”

    岑夏:……

    她想了?一下,还是按照指示,将自己防晒衣脱下来,袖口?打上了?结。

    江鹤从另一边将蝗虫放进去?,袖根又打了?个结,防晒衣比较薄,透明度高,蝗虫在?里面蹦跶,呼吸不受阻。

    岑夏拎着衣服,胳膊举起?来跟对方炫耀:“晚卿一定很开心!”

    江鹤嘲讽地笑了?下,隔几秒,还是忍不住问:“季晚卿会无聊到陪你玩这些东西?”

    岑夏几乎不做思考,说:“会啊!她从小都没玩过这些,仅有的一点记忆还是小时候她妈妈带她和面的场景,我?要把她没有的童年都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