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这辆纯粹是凭颜值才入了裴大少爷的眼。

    裴宋没直接进学校,车子一拐进了一条小巷。那里面新开了一家很火的奶茶店,名叫奶脑斧,因着被魏单单一天到晚疯狂安利它家奶茶,裴宋就记住了。

    “欢迎光临!请问想喝点什么?”

    奶脑斧店里果然一堆小脑斧,虎头虎脑地望着她俩。

    谈晏挺喜欢,芳心当即俘获,走过去抱起一只小脑斧玩偶玩。

    裴宋问:“有什么推荐吗?”

    店员推荐了几款夏日冰饮,裴宋皱了皱眉,问:“有热饮吗?”

    “这个!新上的一定要尝尝!手炒红糖珍珠芋泥,珍珠又芋泥,相信准管饱!”

    “大小姐?”裴宋转头。

    谈晏点了点脑袋,裴宋把头转了回去:“就这个了,要热的,大杯五分甜。”

    “好的,一杯手炒红糖珍珠芋泥,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裴宋给自己点了一杯冰饮。

    裴宋推着车子慢慢往前走,谈晏抱着奶茶暖手,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以前照顾过人吗?”

    怎么这么会啊。

    裴宋想了想,说:“猫算吗?”

    谈晏:“你说猫算不算人?”

    裴宋置若罔闻,正经道:“还有小乌龟,小螃蟹,小仓鼠。”

    谈晏:“艹你妈。”

    她就不该问,自取其辱罢了。

    第一节课,阳光正好。

    谈晏往右边一看,裴宋手里拿着笔,竖着脊背坐着,神色认真,侧脸清隽。

    如玉温暖,如风悠扬。

    哎呀妈呀好帅啊。

    谈晏抱着奶茶,心里越发觉得裴宋真是又帅又美又贴心,好得不得了。

    自己以前怎么就眼瞎呢。

    “今天我们来讲一下昨天的题”林子兰拿着卷子下地溜达,逐渐溜达到裴宋旁边。

    她口若悬河时一抬头,正巧和一位同学对视。

    谈晏挺无辜地望着她,手里举着吸管,悬在奶茶上方一厘米处。

    “”

    气氛很尴尬。

    “喝吧。”林子兰背转身往讲台上走,大发慈悲般说道。

    “噗——”

    “哇——居然成功了。”谈晏看着顺顺利利被插在正中央的吸管,小声惊叹道。

    裴宋闻声转头往左边一看,少女俊眼修眉,顾盼神飞。

    魏单单瞬间抬头:“谁喝奶脑斧了?”

    谈晏:“你怎么知道是它家的?”

    魏单单指了指插在封皮里的吸管:“听声儿。”

    魏单单今天也不知道抽什么疯,非想让老师关注一下他们组的优秀风貌。

    “一组坐直了!我们大家把卷子端起来!”

    “”

    王小白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跟着她坐得板直。

    裴宋:“”

    魏单单回头:“裴宋坐直了!谈晏!”

    裴宋本来就坐得挺直。

    谈晏转着脑袋看了周围仨人一圈,一边在心里骂这组真特么有病一边挺直了腰。

    然后他们一个组就脊背挺直,特中二地齐刷刷端着自己的卷子听讲。

    林子兰果然注意到了这帮坐在人堆里格格不入的奇怪生物。刚开始还好,没一会儿看见王小白那张故作正经的脸就想笑,赶紧拿卷子挡了一下脸,吸一口气才道:“看下一道题”

    下节课他们组故技重施,果真博来了政治老师的赞赏。

    谈晏这么挺了一会儿,发现这样一来她精神抖擞不说,听课好像也能听懂了。

    政治老师说的那些玄之又玄的哲学好像也不是很难啊。

    就是有点费腰。

    裴宋四下望望她组员们的中二模样,憋不住想笑。

    今天上午最后一节课,也就是距离吃饭最近的一节课又是语文。渐无书正在讲课,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啊啊——”

    渐无书眉毛蹙起,试图把同学们的心思拉回课堂:“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柳永还是一如既往的深情,你们也还是一如既往的调皮”

    众人都笑起来,与此同时外面的喧闹也越来越甚。渐无书扔下一句“齐声诵读”,就想出班查看,没等她成功走出教室,门口忽然飞进来一个黑乎乎的大东西,扑棱着翅膀在教室上空飞来飞去,面貌狰狞丑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锋芒毕露的毒舌渐老师花容失色,尖叫起来。班里女生全疯了,慌乱地往外跑。蝙蝠飞得极快,在教室上空来回穿梭。男生比女生还疯,王小白腿都吓软了,抱着魏单单喊妈妈。

    祝酒吓坏了,仰着脑袋嗷嗷直叫,慌不择路地一通跳脚,在屋里吱哇乱跑。谈晏脸色煞白,转头去看裴宋,那人眼里也慌,伸手拽起她往外跑。

    “都别乱打,蝙蝠伤人——”渐无书恢复了些理智,喊道:“开灯——这玩意儿怕灯光——”她伸手在旁边开关上猛地一拍,冲后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