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有痕迹。比如易经的张扬和不吃亏,他的性子很是随心所欲,谁让他不舒服,他就让谁不舒服。小心眼说的就是易经,而他完全不怕人说,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初六上午,易经和楚辞都在收拾行李,明天他们就要走了。这一次易经回来,易奶奶和易妈妈给他做了五、六百斤腊肉让他带走,幸好易经有空间可以带,不然只能寄了。还有一些其他特产,都装了满满几箱子。

    “易经。”

    易爷爷在楼下喊他。

    “爷爷叫我?”

    易经手上拿着一本书正打算放进箱子里,听到易爷爷的声时和楚辞说了一声就下楼去了,楚辞继续留在楼上收拾行李。

    “爷爷。”

    从楼梯上滑下去。

    “易经,这是洪爷爷,是我前几年认识的一个朋友。”

    易爷爷指着他身边一位老人跟易经说道,老人身上穿着很普通的衣服,一看就是乡下老人常穿的款式。老人的鞋子上有很多泥,想必是一路走山路来到镇上找爷爷的。

    “洪爷爷你好。”

    易经的眼睛闪了一下,亲手倒了茶双手捧给他。

    “好好好。”

    洪老爷子本来有些拘谨的,结果见易经并没有嫌弃他的身份,也略自在了一些。接过热茶喝了一口,然后又看向易爷爷。

    易爷爷叹了口气,望着孙子易经就知道这位洪爷爷肯定是有事找他,然后易爷爷把这事推到了大孙子的头上。

    “爷爷,什么事?你说吧我听着。”

    易经为易爷爷倒了杯茶后,坐在两位老人的对面。

    “爷爷知道你明天就要离开,只是这事你洪爷爷只能找你了。”易爷爷把洪老爷子的来意告诉了易经,然后和洪老爷子一起看着他,等着易经做决定。

    易经想了想,站起来。

    “我去打电话。”

    易经拿出手机,按了快捷键,直接打到了大队长的电话上。

    “喂。”

    “大队长,我是易经。”

    易经把事情的经过跟大队长说了一遍,那边沉默半晌:“行,你可以多待几天,但是易经你要把这事处理好。我们是人民子弟兵,既然老百姓有难了,我们自然也不能挣脱。”

    “是,易经明白,大队长你就放心吧!”

    易经挂上电话,微笑的看向易爷爷和洪爷子,只见两位老人都不由的松了口气。失笑,他们估计是怕易经不同意,提着心呢!

    “明天我会去,洪爷爷要是不忙的话今天就陪爷爷聊聊天,明天跟我们一起走。”易经对洪老爷子说道,其实易爷爷他们说的那个地方易经还真知道。

    “那你为什么没有帮他们解决?”

    晚上易经跟楚辞提起这事时楚辞有些疑惑。

    “不是不帮,而是时辰未到。”易经合下书,那地方有点特别,而且是他们自己作的,所以易经就算是要帮他们解决也得等时机成熟才可以。

    “这天机真是难懂,你这次专门请假回来过年是不是因为这事?”

    楚辞突然神来一笔,他也不知怎么的就把这两件事串在了一起。

    “你猜。”

    易经一笑,没有正面回答。

    “你现在越来越神秘了,感觉很多事你都知道,是不会能预知啊?”

    楚辞听了随口一问,低头为易经削水果。所以他没有看到易经在他说这话时,身体有一瞬间的停顿。

    “也许吧!”

    第二天一大早,易经开着车和楚辞还着洪老爷子与易爷爷往乡下洪家村而去,只是这乡下的公路不好走,一路上颠得厉害。好在这几天都没下雨,不然这路更难走了。到了洪家村,易经下车一看,他的路虎大半个身体都被泥尘覆盖住了。

    砰,关上车门。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洪家村的村口,公路也修到这里为止。

    “我们进去吧!”

    易经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然后率先朝着村子里走去地。

    洪家村依山而建,整个村子都在山脚下,一抬头就能看到高高的山峰。

    “这就是那座山吗?”

    楚辞抬头就看到那座与乌龟非常相似的大山。

    “是,我们都叫他乌龟山。”

    洪老爷子抽了口旱烟,看到乌龟山脖子地方那个缺口就叹气。

    “乌龟山吗?”

    楚辞看着那个如同被斩了头的大山,不知怎么的觉得有点悲意。

    “楚辞。”

    易经伸手晃了晃他的肩膀,最后在他眉心一点。

    “我怎么了?”

    楚辞脸色大变,刚才他居然中招了。

    “没事了,你刚才只是被迷惑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