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冥璃怀里的南宫泽突然说话了:“行了,你心意我明白了,但是我们夫夫二人不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们要靠我们自己坐上那个位置。”他顿了顿:“我母亲对你的救命之恩,只是当年我母亲的随手一为,不必感恩。”

    “可是……”上官兰似乎还想在说些什么。

    冷冥璃就打断了那人:“行了,我家泽儿既然说了你不用感恩,那你就不必感恩。”他顿了顿:“磨磨唧唧的,耽误我和我的泽儿睡觉。”

    上官兰有些凌乱的看着南宫泽和冷冥璃离开的背影,许久才道:“他们夫夫这画风这么清奇的吗?”

    “或许是他们真的不愿意提起孝慧皇后吧。”吴文道:“二殿下小时候亲眼看到自己的母后被父皇赐死,所以才不是很愿意提及吧。”

    “这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他们相信靠他们自己完全可以对抗历王。”上官兰朝着吴文嫣然一笑:“是我多虑了,孝慧的子嗣本就是璞玉啊。”

    南宫伊闻言呵呵一笑:“我可不是这么认为。”

    第三十章 名字

    南宫伊把上官兰二人扣下是南宫泽授意的,原因无他怕她二人跑去帮助历王。

    吴文看着上官兰悠哉悠哉的模样,他的嘴角似乎抽了抽:“你还有心情喝茶?”

    “为什么没有心情?”上官兰嫣然一笑:“正好每天不用批奏折,你也可以不必穿着这一身了,毕竟他们囚禁的是吴文而不是吴佳慧,不是吗?”

    “你……什么时候……明明我没有告诉过你的。”吴文有些意外的道。

    上官兰笑着道:“就凭我是上官兰,这些年你很累吧?毕竟以别人的身份活了这么多年。”

    “不累,这个位子本来就是我的。”吴文顿了顿:“毕竟老皇上只有我这一个女嗣,不立我他还要立谁?”

    上官兰歪了歪头:“所以你这嗓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这些年一直在吃一种秘药,所以声音变不回来了。”吴文叹了口气:“要是我当年遇见一个像孝慧皇后的女子,或许我今天也不会如此了……”

    上官兰闻言牵起那人的手:“子然,做回你自己吧。”

    ……

    南宫泽看到有些局促且穿女装的吴文的时候,他淡淡一笑:“卫国国主。”

    “你不觉得很不正常吗?”吴文问道。

    南宫泽反问道:“何为正常呢?”

    “卫国国主,你被束缚了。”冷冥璃认真的看着吴文道:“就像我们夫夫二人是天下人里的离经叛道,可是谁又知我们是互相喜欢,且举案齐眉?难道天下人的眼光真的很重要吗?”

    “谢谢。”吴文眸子中似乎挂着一丝泪水:“谢谢你。”

    “别介,要谢的话把你的眼泪憋回去,我最看不得女子哭了。”冷冥璃道。

    闻言南宫泽疑惑的看向那人,冷冥璃摸了摸那人的头:“毕竟她现在是男人的声音,哭起来怪奇怪的。”

    “说起来她的嗓子我到知道有一人可以治。”南宫泽突然道:“只是不知卫国国主吃了几年的药物?”

    吴文闻言连忙道:“从我六岁那年开始,今年已经是第十三年了。”

    “还好,未到二十年。”南宫泽拿了一支笔不知在纸上写着什么。

    冷冥璃见此不禁啧了一声:“泽儿,你真是多管闲事。”

    “夫君,这怎么能叫做多管闲事呢?卫国与我国交好,我这是在帮她们,也是在帮我们自己。”南宫泽搂上那人的脖颈:“别人生气吗,我知道你不想我辛劳。”

    “不止如此,我还心疼你口中的那个人。”冷冥璃道。

    南宫泽歪了歪头:“为什么?”

    冷冥璃闻言嘲讽道:“别在把他老人家给吓坏了可不好了。”

    “冷冥璃。”南宫泽罕见的生了气,揪住那人的耳朵:“我有没有一而再再而三不许歧视女子。”

    冷冥璃闻言颇为委屈的道:“不是我要歧视她,而是她这个身高都要赶上我了,而且她力气也超级大,所以……”

    “所以你就能歧视她了?”南宫泽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些:“好啊,我看你是连床都不想上了是吧?”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我那敢啊,要不是她每次都子安歧视我,我恐怕也不会歧视她。”

    “可是我再此之前没见过你啊?”吴文道。

    冷冥璃闻言心道:“废话我当然知道,我说这话的原因也只是为了提醒你们两个和泽儿,毕竟我可再也不想看到两个鸳鸯亡命了。”

    “你们两个先别去老先生那里去了,顺便卫国国主你也别再喝那个药了。”南宫泽顿了顿:“看来事情要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闻言冷冥璃顿时松了一口气,自己的异常果然引起泽儿的注意了,只能说泽儿不愧是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