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摆烂了吧,这特么让sugar那脑瘫连输两局,然后又跟提驴子上磨似的让autun来擦屁股,搁我我也摆】

    而最危险的位置也是最安全的位置,就在这个hatter野区的腹部核心位置,hatter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想到这里会有人埋伏。

    hatter的射手和辅助毫无防备地走进这个草丛——

    【first-blood】(第一滴血)

    【double-kill】(双杀)

    解说a喊出声:“天啊,wk的中野深入地方腹地拿下了这个珍贵的一血,直接收割了地方射辅的人头!”

    解说b也惊叹:“这个双杀为wk带了一大波野区节奏,这回十分钟以前,hatter因为这个损失是绝对不可能再去侵犯wk的野区了!况且hatter的射手是后期大爹,更需要尽快发育,这次被杀一次也对于hatter是极大的损失!”

    hatter那边一下炸开了花。

    射手嘴里飙出一句国粹:“我草你妈的,你特么眼瞎了不会探那个草,你把草我至于死吗?”

    辅助也骂道:“我他妈都说了让你小心点,你自己把保命技能浪没了怪谁。”

    “好了都别他妈吵了,我去切对面那个中单一次不就行了!他妈的听sugar跟我说那叛国贼手被玻璃扎烂了,还打不过个烂手的?”

    可战况却不如hatter意,hatter的打野本打算出完自己的第三件装备就开始去抓autun,可那autun眼睛像开了透视,也十分谨慎,不管哪个草丛都会探一遍,站位也靠后,他根本抓不到他。

    第一局就这样被wk滚雪球滚死。

    “2:1!恭喜wk扳回一局!”

    阮秋轻轻捻着自己的手心,他故意走在队伍最后,借着上厕所为由去了卫生间。

    他从裤兜里掏出刚才备好的卫生纸,把渗血的手心紧紧包裹住一圈儿。

    回到训练室,顾芒果然东张西望像在找谁,一触及到阮秋的身影就皱眉走过来:“手情况怎么样?”

    阮秋笑:“我都说了早不疼了,你瞧。”

    他很快地举了一下白花花包裹着的手,瞧着确实没有崩伤口的痕迹。

    顾芒心里放下些,刚想仔细去看看,背后教练已经叫人开始复盘了,赛中时间紧迫,每一把的复盘时间都不多。

    第四局紧锣密鼓开始,也是同样拿下。

    wk的五个人越大越自信,而hatter那边就明显萎靡下来。

    “草了,”打野暗骂一声,“我说sugar那鳖孙不会骗我呢吧?那个叛国贼哪里看得出来手受伤了?”

    就在这时,hatter训练室的门打开了。

    是面色如僵尸般惨白灰败的sugar。

    “你来干什么?”打野皱眉。

    sugar面无表情,忽地把手里一截绷带扔到休息室的桌上。

    那截绷带有一整小臂长,上面带着血,还不少,渗透绷带,印染到桌子上。

    “卧槽!”射手吓了一跳,“这他妈啥东西?”

    sugar:“阮秋的。”

    他眼中已经完全没有了光,一寸寸从几个人的脸上看过去:“他手上的伤口已经彻底裂开了,绷带全被他自己拆了,拿卫生纸裹着,已——”

    “我们凭什么信你?”打野挑着半边眉毛:“谁能这么傻?为了一场比赛把自己半只手搭进去?他图什么?”

    sugar忽地冷笑了一声:“因为他脑子有病——你们爱信不信,反正他瞒着那群蠢货,手已经不行了,你们下把禁选英雄的时候把那些操作简单的中单英雄都禁了,逼着他拿操作难的,需要手部操作条件高的英雄,除非他要废了自己的手,否则打不出来的。”

    hatter几个人面面相觑。

    目前比分2:2,决胜局开始。

    果不其然,操作简单的英雄全被对面禁选了。

    教练问:“autun,你想选谁。”

    阮秋深吸一口气,颤抖的右手握住鼠标。

    “水月。”

    解说a:“天我看到了什么?autun竟然选择在决胜局拿水月!”

    解说b:“这是autun的成名英雄啊,要现在选吗?锁了!——wk锁定的中单位,水月!”

    “要知道,虽然在之前的solo赛上autun使用了水月拿到了solo赛的第一名,可众所周知,水月这名英雄其实和现在的版本不太匹配的,常规赛进行一半了,水月的出场率只有百分之零点五。”

    “没错,除此之外,水月也是公认的中单位置最难英雄,有玩家戏称其为‘手心粉碎机’,就是因为使用它需要超高的手部控制力而得名。”

    “不过今天autun的状态似乎很是火热呀!”

    “那么决胜局,是wk战队能让二追三呢?还是hatter能够险胜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不是,决胜局拿水月,他想出风头想疯了吧】

    【额,容错率明显比对面低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