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溪闻言,说道:“只是那些官媒是最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如今心月居牵扯命案,在京都已是人尽皆知,她们怕是不会淌这趟浑水的。”

    说话间,谢萱已吃好了,红椒一边收拾着,一边说道:“姑娘,奴婢倒是认识一个官媒,原是在宫里当差,侍候过皇后娘娘,后来到了年纪放出宫,因老家已没亲人。所以便求了娘娘,在京都给她谋了一份官媒的差事。”

    沈云溪看了一眼旁边是沙漏,说道:“事不宜迟,红椒姑姑,你赶紧去,刑部那边辰时开始开堂审案子,我和阿萱先去刑部,如若没有找出可疑之人,就罢了。”

    “如若找出了人,你就回来找木枫,把人给看住了,不要让人跑了,也别死了。”

    “好,奴婢这就去。”

    谢萱一把接过红椒手中的碗筷说道:“红椒姑姑,你快去吧,这交给我。”

    红椒走后,沈云溪对谢萱说道:“你也别收拾了,我们也走吧。”

    第34章 本王今日只是来看看

    这命案在京都闹的人尽皆知,今日开审,来看热闹的自然也多?

    沈云溪和谢萱赶到的时候,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好在有人认出了沈云溪,给她们让开了路。

    “那不是心月居的东家吗?”

    “是啊,昨日她还给我们都退钱了呢。”

    “来,我们给她们让开一条道,让她们站在最里面去。”

    随着第一个人带头,大家都纷纷给沈云溪和谢萱让开了一条道。看来,昨日的退钱风波,让沈云溪在百姓心中博得了信任。

    “谢谢大家,我相信官府很快就会还我们心月居一个清白。届时,心月居将会加大酬宾力度,还请诸位父老乡亲来捧场。”

    “沈老板大气,我们一定去。”

    沈云溪到现场,没多大会儿,就开堂了,刑部侍郎主审。

    户部侍郎郭槐,和他夫人都到场了,青柠和李嫂子她们也被带了上堂。

    刑部侍郎:“户部侍郎郭大人状告心月居?胭脂铺,郭大人爱妾因用了你家的胭脂,导致身死,一尸两命。你二人,可知罪?”

    李嫂子等人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青柠还比较镇定,“大人,民女不知,我们心月居?胭脂铺自开业以来,售卖出去有一千多盒胭脂,都没有毒,不可能唯独郭大人家小妾买的这个就有毒。”

    郭夫人说道:“你们还狡辩,仵作验尸结果已出,我们家姨娘是中毒而亡。而且也在那盒没用完的胭脂里查出了相同的毒。”

    刑部侍郎:“仵作,郭夫人所说可属实?”

    仵作回道:“回大人,郭夫人所说属实。”

    青柠说道:“请大人明鉴,郭家姨娘的那盒胭脂有毒,可并不一定是我们心月居下的毒,有可能是在路途中,或者是在家中被人下了毒。”

    郭夫人怒气冲冲地吼道:“奸商最是奸诈,大人千万不要被她蒙骗,我们家姨娘就是被她们毒死的,可怜了那未出事的孩子啊。”

    郭夫人说着还真悲恸地哭了起来。

    这一哭二闹还真是管用,郭夫人这一哭,围观的百姓,还真是生出了不少同情心。

    沈云溪见青柠有些不知如何应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禀大人,民女沈云溪,乃是心月居的东家,请求上堂与郭夫人对峙。”

    刑部碍于楚君殇的面子,本没想拿沈云溪。即使降罪,也是对掌柜的和伙计,却不想沈云溪自己跳了出来。

    “沈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你的掌柜和伙计,都说你经常不在店铺。对铺子的事一无所知,故而本官不曾传唤你。”

    “大人明鉴,民女确实不常在店铺,但是民女相信我心月居的掌柜和师傅们,相信大人也有所耳闻,婉嫔娘娘如今在洛园养胎,民女给婉嫔娘娘用的正是我们心月居的胭脂。”

    底下的百姓一听,连宫里的娘娘都用她们家胭脂,纷纷嚷嚷着,要去心月居买胭脂。

    郭夫人一听,着急了,“你给娘娘用的,自然是无毒的。”

    沈云溪看了一眼郭夫人,不禁笑道:“大人,民女想请教大人一个问题,但凡犯案,是不是都要讲究个动机?”

    刑部侍郎点头道:“是的。”

    “诚如郭夫人所言,我们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在这之前,我们都不知道郭大人家有这么个小妾在,更不认识这位小妾,民女倒是想问一问夫人,我们心月居上上下下,有何理由单单去谋害你们家姨娘?”

    众人一听,确实如此。

    沈云溪盯着郭夫人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要说起这动机,恐怕郭夫人要比我们心月居的每个人都要有动机一些。”

    郭夫人恼羞成怒,“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