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舒:「那我以后下课也去找你,我们可以一起玩,杜娴人很好的」

    陈话书:「不行,你只能和我玩,不准再去找杜娴,你们一句话都不能再说了!」

    孔舒:「为什么,你可以找其他人说话,我也可以,你不能剥夺我再去交朋友的权利」

    陈话书:「我说不能就是不能」

    孔舒:「……」

    孔舒:「你别小孩子脾气了」

    ……………………

    几天后。

    陈话书:「你确定你这几天还要继续和杜娴混在一起吗?」

    孔舒:「你又要发脾气吗?我又没有冷落你,而且杜娴也蛮想和你一起玩的」

    陈话书:「没有……那好吧,以后我们三个人一起」

    孔舒:「嗯嗯」

    又过了一段时间。

    陈话书:「最近有人在到处传你的谣言,你没事吧?」

    孔舒:「……没事」

    陈话书:「杜娴真是让人无语,听到谣言以后就不和你玩了,墙头草」

    孔舒:「……谁让谣言越传越真,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陈话书:「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就算所有人都不理你,我也会陪在你的身边」

    孔舒:「话书,你真好」

    ………………

    又过了半个月。

    孔舒:「话书,我真的要坚持不住了,班上人都在孤立我,我不想去学校了」

    陈话书:「你还有我,我不是每天和你在一起吗」

    孔舒:「现在谣言几乎都传遍了学校,我们小区住了好多学校的人,连他们的父母都知道,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陈话书:「他们没欺负你吧?」

    孔舒:「我去交水电费的时候,听见有几个阿姨在议论我,还让她们女儿离我远一点,我想解释,但是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出口,我太害怕了……」

    陈话书:「要不你来我家住几天吧,我陪你散散心?」

    孔舒:「好」

    ………………

    三天后。

    陈话书:「孔舒,其实你来我家住的那两天我本想当面和你说,但是没能鼓起勇气……」

    孔舒:「说什么?」

    陈话书:「马上就要毕业了,毕业以后,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孔舒:「我们肯定要一直在一起啊,做一辈子好朋友」

    陈话书:「不是朋友」

    孔舒:「?」

    陈话书:「其实我转学的那天,第一眼就看到你了,你坐在角落里,看上去很可怜,班上同学说你的父母前不久都出事了,我就更心疼你了,所以我主动去和你交朋友」

    孔舒:「你突然说这些做什么……」

    陈话书:「我一直都喜欢你,不是朋友间的喜欢,本来我不打算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我只是感觉这段时间你好像也有一点喜欢我……」

    从这条消息以后,孔舒没有再回复过。

    …………………

    陈话书:「拜托你理理我」

    陈话书:「你就当我之前什么都没说过,我们还是好朋友好不好?」

    陈话书:「你一个人真的太可怜了……让我陪陪你吧……」

    ……

    ……

    ……

    看完这些聊天记录,孔舒的心情复杂。

    她想起之前中打给陈话书的那通电话,以及陈话书的表白……

    头疼。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翻找卧室里的其他东西。

    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桌上摆放整齐的习题,干净的床铺。

    孔舒拿起桌上的日历本。

    之前她会在日历本的封面上写申向衍的名字。

    明明写他的名字不会有任何事发生,但是她总是在写“申向衍”这三个字的时候满怀期待。

    既然这个世界的孔舒不认识申向衍,那么应该也不存在暗恋申向衍这么一说。

    孔舒翻到了日历的封面,看到了左上角写着三个小小的字体。

    【张智珂】

    孔舒盯着这三个字,发出了她平生最不可思议的怪叫。

    “呀咦!”

    叫声有多怪,她就多意外。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孔舒坐在桌前,环抱双臂,面色严肃地看着日历上的名字。

    她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疑问,也伴随着几个不太确定的答案。

    假设亚利是某一时间线上的申向衍,那么亚利从头到尾做的这些可能都是是因为她。

    可为什么在第三次屠杀时,亚利只留下了张智珂活口?

    每个世界的孔舒几乎都喜欢申向衍,可偏偏这个世界的孔舒喜欢张智珂。

    莫非亚利是看不惯这一点?

    以申向衍那吃醋成狂的个性去推测亚利的话,那应该第一个就杀了张智珂才对,还留个屁的活口?

    难不成亚利单纯是想看她亲手杀死张智珂?好一解心头之恨。

    但如果只是为了解恨,干嘛要如此大费周章?他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