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姓贵女偷鸡不成蚀把米,灰溜溜的回了家,后来又生一计,败坏了附中名声,惹得其祖父颜面尽失,不得不出面呈清事实,却原来这傅姓贵女的婚约,本来就是她堂姐的,是她母女二人眼馋男方权贵,张冠李戴,让别人以为订婚的是她。

    据有心人举报,傅姓贵女未婚先孕,傅家为了其名声,不得已出面澄清,她其实已经有夫婿。但是其夫婿外出游学失踪,致命她受了刺激,错认其姐夫是她夫婿,才闹出了这些事。

    后来经过他们不懈的努力,傅姓贵女的夫婿找回来了,让人诧异的是他的容貌竟和某皇子很相像。

    就在前不久,傅姓贵女的夫婿忽然中毒,求助到了长青医舍,傅姓贵女追的过来,又吵又闹,想把人接走。但被拒绝,后来又寻了某皇子撑腰,失败后动了胎气被某皇子直接抱走。现在,其姐夫康复,只要付银子结清诊金就可回家,傅姓贵女却拒绝付款,导致其夫婿不得不滞留长青医舍。

    “姑娘,你这么写,会不会招来二皇子呀?”枳香这才知道傅敏酥那天给她的纸上写了什么东西,不由担心的问。

    “谁证明这是我写的?”傅敏酥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这些事情就算不是你写的,他们也会觉得是你写的呀,更何况你真的写了呀?”枳香说的有些拗口。

    傅敏酥白了枳香一眼:“这些事,京中人人皆知,再说了,就算他们知道是我写的又如何?能奈我何?”

    “这倒也是。”枳香想了想,笑了起来。

    她家姑娘如今可是皇帝亲封的女医官呢,食佚与傅祭酒差不多的。

    “傅敏酥,你给我出来!”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怒骂声。

    “听,送银子的来了。”傅敏酥笑着起身。

    枳香忙跟上去。

    什么送银子的来了,分明就是吵架的人来了。

    巷口,杜霜语一脸怒容的站在那儿,身后带着六七个虎背熊腰的婆子。

    那些婆子都是杜霜语在傅府当家做主的依仗,有谁不服的,她轻飘飘开个口,自有这些婆子带着她办好事情,之前,傅敏酥也吃过她们的亏。

    后方,还停着一辆马车。

    车帘撩开了一条缝,里面明显有人。

    傅敏酥缓步走过去。

    枳香出门时招呼了珠娘珍娘一起。

    向晟海已经得到通报,正站在巷口,有他们在,杜霜语想进来都没办法,只好在这儿喊。

    “向统领,谁家的狗没拴好跑这儿来了?”傅敏酥看也不看杜霜语,直接问向晟海。

    向晟海:“……”

    又长见识了,原来外面传的傅家大房二房不和是真的。

    瞧瞧,平时客客气气的的傅博士都开口损人了。

    “傅敏酥!”杜霜语气得差点儿吐血。

    这小贱人居然骂她是狗?!

    “哟,傅二夫人来了,银子带齐了没?”傅敏酥似乎才看到杜霜语,惊讶的看了过去,笑着说道,“看来,还是傅二夫人会疼女婿呢,都亲自来接他了。”

    “傅敏酥,你太过份了!”杜霜语没想到傅敏酥一上来就这么损,一时被气到,胸脯急促的起伏,眼睛都微红,“你好歹也姓傅,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傅二夫人,看你这话说的,我家现在的傅,可跟你们没关系了。再说了,就算我们家还没分出来,这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救活了你女婿,收你银子不应该?要知道,出力的不止是我,我还有好些人要养的。”傅敏酥一脸歉意的说道,“所以,很不好意思,诊金可以给你们免了,药费可免不了。毕竟,用掉的那些药材也是我们花银子从别处买的。”

    “我说的是东煌小报!”杜霜语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

    “东煌小报怎么了?”傅敏酥疑惑的眨了眨眼,“傅二夫人,我这是医舍,不是报舍。”

    “这上面登的,是不是你干的?”杜霜语懒得跟傅敏酥多说,直接从袖口里拿出一份报纸,重重的甩了过来。

    向晟海随意的伸手接住,展开看了一眼,又打量了杜霜语一番,将报纸递给了傅敏酥。

    傅敏酥拿过来瞧了瞧,笑了起来:“原来傅二夫人是说这个呀,没错,最上面这篇确实是我写的。”

    枳香一脸惊疑的看向傅敏酥。

    怎么就自己说了?

    “果然是你!”杜霜语两眼喷火。

    “不必谢我。”傅敏酥曲指弹了弹报纸,笑道,“我也是没办法,我这儿还在整修,都没生意呢,你女婿住在这儿花了我几千两。现在,你女儿不愿意接他回家了,他没处可去只能住这儿,这吃的用的,我垫不起啊,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提醒一下你们,始乱终弃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