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盎挡了笑道:“姐姐又不在,你还会认真查我?”

    如棠笑道:“你做什么我都会替你隐瞒。”

    “就如同我们上床?”和盎笑道,“你也一直隐瞒姐姐。”

    如棠:不瞒着估计会被你姐姐收拾。

    里屋有动静传来,似乎什么东西打翻了。

    和盎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里头怕是有耗子,我进去看看。”

    如棠反而不让他走了,摸上他的脸道:“耗子由它去吧,我许久不见公子,不知公子的本事是否长进了。”

    岐王:我去,这牺牲也太大了吧。

    和盎猴急脱了衣裳道:“怎么我的头有些昏?”

    “稍后你的头会更昏呢。”如棠妩媚拉他上床,笑道,“奴婢伺候你。”

    刚脱了衣裳,和盎昏睡了过去,如棠将指甲里的迷药弹了,冷笑:“蚯蚓大,还敢招蜂引蝶。”

    说罢悄悄推开两个屋子中间的门。

    和盎不让进去,必定里头有什么玄机。

    即使有心里准备,里头的情景让如棠大吃一惊:两个孩子被绑着,一个是画像上的石头,一个是阿豫,两个人都被堵了嘴。

    在一旁的床上,另有一个孩子被光着身子绑着,已经没有气了,雪白的床单上有斑斑血迹。

    如棠拿了小刀,抵住石头的脖子,抽了他口中的布条低声道:“不许叫,叫就杀了你。”

    石头得了自由,吓得慌乱道:“不要……不要吃我的肉,不要把我做成包子。”

    吃肉,做成包子?

    这是什么意思?

    如棠正想细问只见阿豫看着自己,并不慌乱。

    如棠将石头的嘴塞上,取了阿豫的布条。

    阿豫利落道:“你是恶人一起的还是救我们的?”

    如棠低声:“好好说经过,我给你浆果糖。”

    浆果糖?

    阿豫眼睛一亮道:“恶人逼我们看他和小宋睡觉,说要把小宋做成包子,他肯定不止一次做这事了,他说下一个就轮到石头了。”

    小宋想必是床上的孩子,救不活了。

    逼小宋睡觉?

    做成包子?

    如棠心里有了朦胧的答案,把布条塞回阿豫的嘴里。

    塞的时候,她不由自主放轻了动作,阿豫见了主动将布条咬紧。

    这孩子实在是聪慧。

    如棠轻声道:“今日安全,耐心等一日。”

    如棠弄些小宋那孩子的血,又来到外面,脱了外头衣裳,只留下肚兜。

    准备好后她将和盎弄醒,自己娇羞穿衣裳。

    和盎揉揉头道:“头有些疼。”

    “你头疼就不管人家疼了?”如棠嗔道,“公子动作太大了些,弄完也不说话,倒头睡了半柱香。”

    和盎道:“我怎么不记得了?”

    他顺着沙漏看去,果然是两炷香多些。

    如棠特特露出血迹:“狠心短命的,这么用力,若不是我要回去念佛,非要再拉你乐一乐不可。”

    和盎见到如棠衣裳上的血迹,笑道:“我可厉害?”

    如棠道:“公子不厉害,京城没有厉害的了。”

    和盎哈哈大笑。

    两人出去,如棠对岐王眨眼:配合一下。

    岐王心领神会道:“你们声音太大了,我都替你们害臊。”

    和盎更开心:“你跟皇帝听得还少?”

    如棠塞了银子给岐王:“许久不见就这样,公公多包涵。”

    和盎送两人出去,岐王忙问道:“你没吃亏吧?”

    如棠道:“只有他吃亏的,没有我吃亏的。”

    “这血这么回事?”岐王惊讶道,“还说没吃亏。”

    看着身上的血迹,如棠的脸色沉下来道:“回庙里再说。”

    回到庙里,王子序也跟了过来,如棠恢复了楠竹的样子说起经过:“几个孩子是和盎拿了,这人心里不正常,拿孩子泄欲,为了灭口还将孩子……”

    说不下去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如棠道,“这是我猜测的,他开了个包子铺,失踪的孩子都没了,你们自己也猜测去。”

    岐王差点吐出来:“不会吧。”

    王子序蹙眉不已。

    如棠道:“瑞香姑姑的侄子在他手中,阿豫也在他手中,这是两个孩子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岐王忙道:“你刚才怎么不说,若你说了,咱们直接捉了他见官。”

    如棠道:“若是刚才嚷出来,咱们能逃出来?你没见那些拿刀的伙计,哪个是好惹的。”

    拿刀随意划一下,也够受的。

    而且若他们拿了孩子当人质,岂不是害了他们。

    王子序忙道:“那么下官即刻去拿他?”

    这个时候去是很好,人都睡了,让侍卫直接闯入救人,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如棠看了看沙漏:“不急,明日一早咱们送他一个大礼,我也送你一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