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适为道:“你们是我的人,我信得过。”

    来到彩姨娘的院子,梦冬正在沐浴,烛光朦胧下,身材妖娆动人。

    “胡道长是骗子,他死了。”崔适为停下脚步道,“他还曾说你命格极好,难道你也是个骗子?”

    梦冬笑道:“我是不是骗子,得将军在床上识别才是。”

    崔适为觉得浑身又有了力气,想起彩姨娘的身子和层出不穷的花样,他一头冲了进去。

    梦冬嘴对嘴将一颗红丸喂给崔适为,两人的身影淹没在红帐里。

    “我是骗子吗?”

    “即使是我也愿意。”

    两个副将等到快天明也不见崔适为,只好来找他,只听院子里头,依旧在鏖战。

    两个副将相视一笑,在外等候。

    只听崔适为又来了两回,突然惊叫:“我怎么停不住了,快,快请大夫。”

    梦冬也惊叫起来:“来人啊,不好了。”

    两个副将进去看时,只见崔适为下身喷精,止也止不住。

    等到太医赶到的时候,崔适为已经没了气息。

    太医道:“这是吃了药,纵欲过度了。”

    两个副将摇头,驸马再喜欢彩姨娘,也不能吃药,怪不得折腾了一夜。

    说什么都晚了。

    崔府如同没头苍蝇一般,群龙无首,崔适为死了,崔老夫人卧病在床。

    主公是风流死的,老太太是自己病的,两个副将造反也不是,归顺也不是。

    崔尚书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又不敢出面做主。

    一筹莫展的时候,如棠召见了两个副将。

    “你们是夫君最看重的,如今府上突然遭遇变故,本宫只能找你们商议了。”如棠抱着均儿道,“此刻正是崔府存亡的关头,咱们不能乱起来。”

    两个副将不说话,想听如棠继续说。

    “昨夜恐怕乱起来,伤了两位将军的家眷,本宫将她们接进府里。”

    两个副将的妻儿被带进来。

    这两人才脸色变了:“公主这是什么意思?拿末将的家眷当人质吗?”

    两个副将的夫人忙道:“公主待我们极好,并没为难我们,我们进出都是自由的。”

    几个孩子也高兴在玩木马。

    如棠道:“城里有两位将军,并没乱起来,本宫特特将将军的家眷奉还,请将军带出去安置。”

    侍卫在外头虎视耽耽,郭迁横刀立马在均儿身后。

    哪里是平安下来了?

    妻儿一家子都在,两个副将问道:“驸马不在了,公主怎么打算的?”

    “你们是崔家军,从祖先开始就跟了崔家,本宫也不想让你们归顺朝廷。”如棠悲切道,“这是崔家唯一的子嗣,咱们立他为主,依旧是两位辅佐。我们孤儿寡母的,没有别人可依靠,只能依靠将军们了。”

    如棠说得悲戚,身后的郭迁和几个侍卫眼神炯炯盯着副将。

    两个副将的夫人眼神期盼,谁愿意打仗谋反呢?

    其中一个副将道:“公主能保我们平安吗?”

    如棠道:“本宫是公主,又是府上的夫人,自然能保各位。话说回来,各位也没做错什么。”

    归顺是最好的出路。

    两位副将想了想家里老小,跪下道:“少主,主母。”

    如棠笑了笑道:“本宫不会亏待两位将军的。”

    过几日或解兵权,或为自己所用,看他们的造化罢了。

    两个副将问:“可要找彩姨娘过来,为主公报仇?”

    “那女子恶毒,将院子都烧了。”

    梦冬已经恢复容貌,站在如棠身后。

    彩姨娘哪里找去。

    至于烧院子,是为了毁了彩姨娘的尸首。

    如棠道:“那女子趁人不备,将府上银票拿了跑了。”

    小鹏子在后头暗暗好笑:好几十万两全被楠竹拿了,这回楠竹又发财了。

    如棠掌握了崔家军,再次来到崔老夫人跟前,淡淡看着这毒妇。

    崔老夫人将如棠带着孩子,忙道:“孩子给我,你去伺候适为。”

    “夫君不必我伺候了。”如棠笑笑,“婆母自己好生保养吧。”

    崔老夫人道:“适为人呢?”

    如棠道:“昨夜府里发生了大事,胡道长没了……”

    崔老夫人不耐烦道:“我知道,我问适为在哪里?”

    一个道长没了就没了,这女子婆婆妈妈的,没一点主母的样子。

    “胡道长没了,夫君心里苦闷,吃了药去找彩姨娘风流,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如棠淡淡道,“彩姨娘带家产跑了。”

    崔老夫人三角眼瞪大了,“你说什么?”

    如棠一字一字道:“你儿子死了,彩姨娘跑了,家产没了,府上的兵勇册立我儿子为主人。”

    崔老夫人眼睛发直,吐血大叫一声:“你果然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