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热情被玉容的对不起扑灭,朱成熙眼中的光芒急促,“玉容,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拒绝别人的真心,真是感觉犯罪!

    玉容低声道:“对不起朱公子,我心有所属。”

    御书房外的小允子,冰山般的脸色消融,眼神带了一丝欣慰一丝激动。

    反观御书房内的朱成熙,满脸沮丧:“你有心上人了?是谁?是皇上吗?”

    玉容微微点点头:“是。”

    “皇上并不适合你。”朱成熙道,“我记得你说过,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你看看皇上的后宫,嫔妃上百,宫女无数,你在他心里又能有多少分量?”

    此话直指玉容的心结。

    这些日子,玉容一直小心翼翼避开皇上嫔妃的事实,可是内心,她是在意的。

    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长期受平等思想的熏陶,没有人会不在意配偶的忠贞。

    见玉容不说话,朱成熙大喜道:“皇上做不到,我做得到。”

    心不归属,做到做不到并没有意义。

    玉容轻声道:“朱公子,多谢你的好意。”

    朱成熙带了恳求:“玉容,你再好好想想,今日不必答复我,好吗?”

    玉容不说话。

    朱成熙道:“你好好想想,我改日再来找你。”

    似乎害怕玉容拒绝,他并不等小允子,直接走了。

    玉容苦笑,贵公子真是有底气,说走就走。

    御书房外,小允子面色凝重:“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朕后宫嫔妃上百,难道让朕舍弃后宫……”

    后宫有先帝赐的皇后,有大权在握的皇贵妃,怎是说舍弃就舍弃的。

    李成不敢说话。

    小允子道:“朕要好好想想,你让玉容先回去,这几日先不用来御书房伺候。”

    李成道:“遵旨。”

    玉容得了圣旨,轻飘飘回房,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甜的咸的酸的混在一处,五味杂陈。

    躺在罗汉床上,玉容辗转反侧。

    天上月儿弯弯,群星争辉,玉容心中阵阵难受,难道自己真要如群星捧月般,做一颗星星,忍受一夫多妻?

    不,自己不愿意。

    小允子的模样浮现在眼前,俊朗如玉,周遭似乎有奇异的漩涡,吸引自己靠近。

    迷迷糊糊间,玉容身子一阵发烫,竟是病了。

    徐医女赶到的时候,青萝正在替她冷敷。

    “虚不受邪。”徐医女开了几味药道,“扶正补虚便好,这几日宜清淡。”

    玉容勉强撑起身子,喝了几口水。

    “这是伤寒杂病论,你去拿了背诵。”玉容不忘师道,“让你师傅也好好背诵。”

    听说御医处每三年要考核一次。

    自己的徒子徒孙们可不要丢脸才好。

    徐医女半带抱怨:“师祖分明医术过人,偏生自己不懂保养得病。”

    玉容:医生不生病?

    徐医女道:“师祖闲暇了也应该学学安嫔,安嫔娘娘身子健朗,从未生过病。”

    玉容:那是皮糙肉厚,没心没肺。

    “若是宫里人人都像安嫔娘娘,我们倒省事了,连平安脉都省了。”

    安嫔连平安脉都不曾请过。

    委实皮糙肉厚。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不是私生子

    见徐医女聒噪,玉容赶了她回去看医书,自己喝了药后,拿了一本异物志看。

    青萝侧坐在榻前给她捶腿。

    阮妈妈亲自送了青菜肉末粥来:“我的好姑娘,皇上三日不召见,宫中流言便起来了,说你失宠了,我急得不行,连忙过来探望。”

    玉容恢复了些精神,笑道:“任她们说去。”

    阮妈妈愤愤道:“回头我非得撕了那些婆子的嘴。什么失宠不失宠的,姑娘分明是病了。”

    青萝连忙取了碎银子:“多谢嬷嬷为我们主子说话。”

    “初夏容易生病,不仅姑娘,顺昭容也病了,要了清粥小菜。”阮妈妈笑道。

    玉容问道:“顺昭容怎么了?”

    “似乎是素馨病了,给皇后请安时过给了云裳,云裳又过给了顺昭容。”阮妈妈笑道,“唯独安嫔娘娘康健如昔,日日和素馨一起,都未曾过了病气。”

    白莲进来笑道:“也未必,方才素馨传了午膳,安嫔要的都是清淡菜肴,想必也受了病气。”

    玉容吩咐:“你们去要些菖蒲、艾叶、白芷、苍术做成香包挂在身上,能祛病驱邪。”

    “这法子好,我也弄个给孩子们挂着。”阮妈妈笑道,“姑娘好生保养,我明日再送粥来。”

    玉容道:“青萝送送。”

    喝了药后,下午玉容发了汗,感觉轻松了许多,想着几日未给安嫔请安,又听白莲说安嫔可能受了病气,便去了西殿权当散心。

    刚到安嫔门口,只听安嫔中气十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