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监哭丧着脸:“玉嫔娘娘走后,四姑娘说想静静躺会儿,让奴才们出去候着,过了片刻谁知四姑娘上吊了。”

    朱夫人大哭:“玉嫔娘娘,你到底对惜月说了什么?让她如此想不开?”

    馨儿过来,递了一封书信道:“夫人,似乎是四姑娘绝笔。”

    朱夫人身边的兰寿姑姑接了信,打开读。

    “听说女儿不是母亲亲生,女儿以死明志。”

    馨儿哭道:“这是姑娘的笔迹。”

    兰寿叹了一声。

    玉容:必定是朱夫人和自己喝茶时,让人逼着朱惜月写下绝笔,又勒死了她。

    朱夫人眼中露出仇恨的光芒,放下朱惜月的尸体,逼近玉容。

    “这些日子唯有玉嫔出入,玉嫔你到底对惜月说了什么?”

    青萝拦在玉容前头:“朱夫人,我们主子是奉旨而来。”

    朱夫人吩咐兰寿:“即刻让人进宫禀告太后,请太后懿旨。”

    玉容毫不相让道:“青萝,让人进宫禀告皇上,请皇上圣旨。”

    家丁们拦住青萝:“夫人有命,不得出府半步。”

    第一百四十五章 鱼死网破

    隐约可以见到,朱府家丁将府内围得铁桶一般,连鸟儿都休想飞出去。

    来都来了。

    玉容凝心静气等待着朱府的后招。

    过了片刻,吴传功带着御林军和小太监们亲自过来,垂首顿足的样子更像矮大紧了。

    “太后听到四姑娘没了,当场便有些眩晕,吩咐奴才过来善后。”

    玉容从容问道:“吴总管打算如何善后?”

    吴传功冷笑:“有人证,有物证。玉嫔谋害四姑娘是事实,应当就地正法!”

    就地正法?

    玉容道:“本宫是皇上嫔妃,你敢就地正法?”

    就算是杀人放火的强盗,也要呈堂口供,签字画押,做足全套吧。

    吴传功拔出尚方宝剑:“太后尚方宝剑在此,谁敢抗命。”

    看来,处置自己是太后的意思。

    玉容环顾四周,冷静想着可能的出路。

    朱夫人阴测测道:“玉嫔,尚方宝剑连朝廷大员都能斩杀,别说一个小小的嫔了。你一个卑贱的宫女,如今和我平起平坐,已是祖坟冒青烟了,乖乖受死吧。来世好好投胎,少管闲事,不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不要管不该管的闲事。”

    玉容怒道:“若是皇上知道,必定不会轻饶你们。”

    吴传功笑了:“娘娘到了阴间地府再给皇上托梦,瞧瞧皇上会不会为了娘娘,和太后做对。”

    朱夫人道:“动手。”

    趁着吴传功拔剑,玉容一个箭步上去,拔出头上金簪制住朱夫人的脖子。

    “那么,咱们一命换一命好了。”

    朱夫人大惊失色:“你要做什么?”

    吴传功怒道:“玉嫔,你不怕满门抄斩吗?”

    “我一个卑贱宫女,有朝廷二品诰命夫人给我陪葬,我祖坟已经冒青烟了,想必祖宗不会怪罪。”

    玉容冷笑道,“朱夫人的命,可比我的命值钱。”

    青萝和梁松愣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玉容转头吩咐:“青萝,赶紧给皇上送信。”

    青萝反应过来,提着裙子便往外跑。

    朱府家丁拦住青萝,玉容将簪子深入朱夫人脖子几分:“让你的人离开。”

    朱夫人高声惨叫:“赶紧让路。”

    兰寿急道:“都让开,没见夫人在玉嫔手里吗?”

    家丁们散开。

    梁松忙道:“主子,青萝是女子,让奴才去送信更方便些。”

    拉倒吧。

    就你一根根数茶叶的德行。

    等你报信回来,老子都头七了。

    玉容将簪子紧了紧,吩咐道:“朱夫人,青萝走得慢,劳烦派个马车送她回宫。”

    吴传功咬牙:岂有此理,玉嫔这野丫头居然劫持朱夫人。

    玉容再次用簪子刺了几分,朱夫人惨叫道:“给她马车。”

    兰寿连忙给青萝备车。

    玉容笑眯眯道:“总管可别暗中派人阻拦,若是半个时辰青萝不回来,咱们一拍两散。”

    吴传功拿着宝剑,刺也不是收也不是,悻悻道:“玉嫔胆大包天,咱家看,这回连皇上都保不住你。”

    玉容笑道:“吴总管没有保住朱夫人,只怕太后和皇贵妃都不会饶恕你,总管仕途堪忧呀。”

    吴传功的剑更加刺不下去了。

    玉容:前世警匪片看多了,用上了。

    犹嫌不足,玉容笑道:“你叫啊,叫破嗓子也没用。”

    警匪片经典语录。

    青萝离开一炷香时分,破窗声响起。

    玉容还没反映过来,只见杜统领从窗外跳进来,抓住玉容的手,将她扯开。

    得了空当,朱夫人忙跑到吴传功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