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恭顺道:“正是此意。”

    我担心他个锤子。

    小允子瞧了一眼玉容,笑起来道:“既然惜月担心朕无人伺候,那么便伺候在朕左右吧。”

    李成:梦灵验了?

    妹子真的要成皇帝嫔妃了?

    咱家真的要当国舅了?

    谁料小允子补道:“朕正想堆一个雪人,着四姑娘伺候左右。”

    李成忙笑道:“奴才伺候皇上堆雪人。”

    小允子道:“你去弄些萝卜、木炭和葡萄,再弄些各色绸布,稍后朕要用。”

    李成:啊……妹子独自伺候?

    万一成了嫔妃怎么办?

    转念一想,皇帝似乎最近不举,要成为嫔妃也没这么快。

    李成匆匆去了后,小允子转向玉容,眼神中充满温润和笑意。

    “惜月,我们再次见面了。”

    玉容的粉色袄裙将她的脸庞衬得酡红,粉水晶簪子如集了雪的精粹,让她更显粉雕玉琢般动人。

    “上次见皇上还是在朱府赏梅,不觉已经小半月有余。”

    小允子看向梅花,一字一句道:“整整十三日。”

    玉容心中微微一荡。

    他记得如此清楚?

    难道是因为我?

    玉容别过眼神:“臣女扫雪,皇上堆雪如何?”

    小允子道:“十三日前,贵妃省亲那日也是大雪纷飞,贵妃说要堆雪人,后来醉酒了。”

    原来并不是记得自己,是记得和贵妃的承诺,玉容有些失落。

    玉容决然道:“今日雪大,等大姐姐醒来,皇上再和她一起堆雪人也来得及,臣女告退。”

    小允子一把抓住玉容的手:“等等。”

    两人手心相触,彼此觉得温暖依靠,玉容的心猛烈跳动,松手道:“请皇上示下。”

    小允子放开手,微笑道:“这或许是冬日最后一场雪,既然咱们遇见了,便珍惜这缘分。”

    似在说雪,又似在说人。

    玉容到底舍不得离开:“皇上说得有理,臣女为皇上扫雪。”

    墙角有小木铲,玉容拿起将积雪拢在一处。

    小允子亲自蹲着将雪拍实:“再多来些雪,不够用呢。”

    玉容将远处的雪扫过来,将木铲递给小允子:“皇上用这个拍,省得凉着手。”

    小允子不接:“你用这个,我用手便是。”

    玉容边拍雪堆边笑道:“满口你啊我的,成何体统?皇上你这是大不敬!”

    “自己对自己不敬吗?”

    小允子哈哈大笑起来,为雪人安上脑袋。

    玉容笑道:“难道不是?”

    小允子注视着玉容的眼睛道:“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便用你我相称,不必拘束。”

    李成准备好东西过来,刚好听到这一句,步子迟缓下来。

    皇上不举,妹子都能发展这么快?

    难道是天命?

    见李成过来了,两人不说话。

    李成:怎么有点奸夫淫妇的感觉?

    呸,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咱家亲妹子,就算奸夫淫妇,咱家也得好好放风。

    雪人的身子和脑袋弄好了。

    玉容将葡萄当成雪人,小允子替雪人做了鼻子,顿时雪人栩栩如生。

    两人相视而笑。

    漫天雪花下,李成有种莫名的感觉:皇上和咱家妹子站在一起,比和贵妃站在一起还要般配呢。

    不不不,肯定是咱家想多了。

    见雪还有多余的,小允子在雪人旁边又搭了一个微矮些的雪人。

    两个雪人亲热偎依在一起,脸和脸对视着。

    李成:这两个雪人应当是皇上和贵妃。

    小允子道:“李成,准备好的绸布何在?”

    李成忙奉上绸布,小允子笑着看向玉容:“咱们替雪人选衣裳吧。”

    玉容笑道:“极好。”

    小允子选了黄色绸缎当披风,披在大些的雪人身上。

    李成:别人不敢穿黄的,这个雪人必定是皇上。

    另外的雪人必定是贵妃了。

    李成奉上紫色的绸缎,这是贵妃最爱的颜色。

    小允子直接无视,选了粉色的绸缎披在另外的雪人身上。

    李成看了眼粉色裙袄的玉容:咱家可能真的要当国舅了。

    玉容话外有话笑道:“挺好看的,只可惜明日我要回府,两个雪人从此看不到了。”

    小允子话外有话:“明年咱们再堆两个便是。”

    玉容话外有话:“明年还不知下不下雪呢?”

    “若是不下雪,咱们用这两个绸缎做两个小人摆着。”小允子取下雪人的衣裳让李成收好,“明年朕和你妹子要继续堆雪人,东西你先收好了。”

    玉容:……

    李成:自己认妹子也被皇上听见了。

    小允子吩咐:“你们的关系,唯独咱们三人知道,你可不许说。”

    李成跪下:“奴才不敢。”

    傻子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