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

    迎月似乎缓过来些,拭泪:“我真没用,还没过门帮将军分忧,反而要将军安慰我。”

    宗翔揽她入怀道:“来日方长,今后宗府后院还要仰仗夫人呢。”

    玉容:你们就地成亲得了。

    金珠帘外,朱夫人赞许道:“宗将军体贴细致,和迎月真乃良配,这事……惜月办得不错。”

    玉容抿嘴笑道:“母亲过奖,二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兰寿赞道:“四姑娘和二姑娘姐妹情深,关系甚笃。”

    想到玉容和自己亲生的邀月、迎月、成熙都关系亲密,朱夫人的目光也柔和下来。

    室内,迎月忧心忡忡,毕竟失去儿子的痛苦,并非三言两语就能安慰得了的。

    “可是栗子……我还能找到吗?若找不到,我宁愿去死。”

    “必定能找到。”

    朱成熙再次气喘吁吁带着白胡子老道跑进来。

    “四妹妹,我将道长请来了。”

    白胡子老道器宇轩昂进来,突然见到玉容,顿时如同斗败了的公鸡。

    这女子不是两回八字不合的卦,差点害得自己道场被砸的那个吗?

    怎么又是她?

    怎么哪里都有她?

    玉容:同情你。

    朱夫人再次奇道:“你们为何要请道长过来?”

    “母亲跟着进来便知。”朱成熙冲着玉容眨了眨眼睛。

    唯有玄学能缓解失子之痛。

    玉容不得已掳走栗子,但也不忍心看迎月如此悲伤,所以出主意让朱成熙请了道长。

    只是没想到,又请了这人。

    世界真小。

    主要还是这人倒霉。

    白胡子道长进了内室,宗翔和迎月依旧偎依在一起。

    宗翔诧异:“你不是上回那道长吗?你来这里干什么?”

    白胡子老道满脸惊诧。

    上回贫道正是给这人算的八字,这回又是他?他怀里是谁?

    玉容进来笑道:“哥哥,二姐,这道长善知未来过去,特特来给栗子算算。”

    宗翔笑道:“妹妹想得周到。”

    白胡子道长:哥哥?这是兄妹?

    那上回你们合八字是为何?

    消遣贫道吗?

    玉容微笑道:“二姐姐既是我姐姐,也是我嫂嫂,我不为她考虑又为谁考虑?”

    白胡子老道:( ⊙ o ⊙ )姐姐又是嫂子,哥哥是姐夫?

    高门好乱。

    贫道仿佛窥到了禁忌之事。

    迎月拭泪道:“请道长帮我算算儿子在哪?何时能找到?”

    朱夫人看着朱成熙。

    朱成熙冲着白胡子老道使眼色:可以开始编了。

    白胡子老道闭眼、掐指。

    “老道刚才在府外,见到一股紫烟直冲云霄,紫烟吉祥氤氲。”

    朱夫人听得入神:“这紫烟是何意?”

    廖姨娘轻手轻脚进来,垂首顺眉站在朱夫人身后,接过小丫鬟手中的茶盏。

    白胡子老道笑道:“贫道掐指一算,这是府上有人被得道的高人收为徒弟,气冲斗牛的缘故。”

    玉容捧哏:“府上并没有此事,道长弄错了。”

    “不可能。”白胡子老道连连道,“贫道再三算了,应当庚子年出生的孩儿。”

    迎月坐直身子,眼睛发亮:“栗子正是庚子年的,你难道说的是栗子?”

    朱夫人道:“这孩子与道法有缘?”

    白胡子老道捋须微笑:“出生富贵中,却与富贵无缘,与我道家渊源颇深。”

    迎月拉着道袍:“道长,我儿子何在?”

    又是一阵掐指。

    “如今公子已入洞拜师,此处飘渺不可寻。”

    玉容忙问道:“栗子还能回来吗?”

    白胡子老道微笑:“三年内,公子必能学成归来。”

    迎月失望:“要三年?那我岂不是三年见不到孩子?”

    宗翔忙劝道:“这是栗子莫大机缘,你是栗子的母亲,应当为他高兴才是,平常人求都求不到呢。”

    迎月的悲伤总算缓了些。

    梁松高声问道:“道长,不会天上一年,人间千年吧?”

    玉容:……你特么考虑得真周到。

    迎月吓得泪水都止住了。

    白胡子老道忙道:“公子只是去了名山大川,并非去了天上仙境,三年必回。”

    三年不能回,贫道拿不到银子。

    梁松满脸正气骂道:“这狗屁仙长太不晓事,收徒好歹同府上说一句,偷鸡摸狗的成何体统。”

    迎月忙辩解道:“成仙得道的人,岂能以俗世之礼要求。”

    似乎满脸写着,不准说我儿子师傅的坏话。

    玉容:……歪打正着。

    第二百七十三章 怀疑

    平息迎月的情绪后,朱成熙送白胡子老道出府,玉容向朱夫人老老实实解释。

    “栗子没有被收徒,是女儿见二姐姐难过,心里不忍,让哥哥请道长编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