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像是晴天霹雳,一下子把莱波尔那不通的一窍给打通了。

    ——混蛋路维纳!!!!!!去死吧!!!!!(#‵′)凸!

    莱波尔在心中怒吼,他明白怎么回事了!丫个王八蛋!什么见鬼的蚊子包,分明是吻痕!!!所有人都知道,只有自己还不知道这是吻痕!!!去死的吻痕!见鬼的吻痕!叫什么吻痕,顾名思义不就是一条痕吗?为什么长得那么像蚊子包?!干脆改名叫吻包算了!(不是名字的错,是你太纯洁没见过吻痕的错,乃安息吧……)

    不,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莱波尔,居然顶着这一身吻痕走遍了半个校园……真是丢不起这个人呐!莱波尔悲哀的想,很好,他出名了,闻名全院了尼玛啊……

    内心里受到如此大的打击,心残身不残的莱波尔同志还要信誓旦旦的对威斯汀说:“这绝对不是吻痕!是蚊子包!请看我诚恳的眼神!”

    “真的?”被莱波尔一说,威斯汀也不太确定了,“我记得吻痕就长这样啊。”

    如此轻易就动摇了,估计威斯汀这家伙还是个童子鸡,只闻吻痕的大名而不见吻痕其人。最后,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被莱波尔糊弄下去了。

    “既然不是和女朋友约会的原因,那你为什么不去上体能训练课呢?”

    “就是因为蚊子的原因啊,我好晚才睡,你早上又不叫我,所以起晚了——我刚刚起床呢。”莱波尔一点都不心虚的说。

    “我还以为你早走了,敲你房门又没有人应,谁知道你睡得那么死。”威斯汀埋怨道,“一般蚊子夏天才会出现,现在都入秋了,还有蚊子,今晚我给你一瓶花露水洒洒吧。”

    莱波尔点头,在心里默念:蚊子兄,真是对不起你们了……

    “啊,对了,差点忘记通知你一件事了。”威斯汀一拍脑袋,“班主任露莎让我通知你,今晚七点钟要到路·李老师那里报到,等待路·李给你的处罚——因为你今天没有去上课。”说完,威斯汀拍拍莱波尔肩膀,安慰道:“不用怕,估计是要关小黑屋什么的。”

    闻言,莱波尔顿时大怒:丫的!到底是谁害得他今天起不来的?(这句话好有歧义啊……)晚上还要去他那里报到?真是做梦!他才不去呢!

    因为吻痕事件,莱波尔也没有要看书的心了,用隐身符打道回府——他可不想又被人围观一次!

    把脖子上这该死的吻痕去掉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莱波尔暴躁地想。

    chapter41夜谈

    夜色朦胧,凉风习习,那一轮淡粉红色的明月挂在天边,闪烁的星星点缀着天空,相伴在月亮的周围,把今天的星空衬托得格外美丽。

    每到仲月之夜,月白色的月亮就会变成迷人的淡粉红色。

    在如水的月光的沐浴下,一个人影飞快地在寂静无声的丛林里穿梭着,身形诡异地灵巧躲过周围的树枝,脚下的小树枝被踩得发出细小的“吱吱”声。

    虽然这个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还蒙着黑色的面罩,一副梁上君子的模样,但是,无论是从身形还是这诡异的步法推测,都可以肯定这个人是莱波尔无疑。(= =你怎么看出来的?这两者好像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吧……)

    只见此人一路穿梭过无数棵树,一直往丛林的更深处掠去,最后,他停在一棵有一两米粗的大树前,一把把脸上的面罩扯下,借着明亮的月光,我们可以看到这个像是“梁上君子”一般的人确是莱波尔无疑。(作者:请鼓掌!我猜对了!←没见过那么厚脸皮的银,bs之)

    就在莱波尔扯下面罩的时候,那棵看起来稀疏平常只是比寻常树木粗了一些的大树开始发出莹莹的鸀光,看起来很妖异,紧接着舒爷爷的声音就响起了:“你怎么打扮成这副样子?又不是去做贼。”

    “不觉得这身打扮很酷吗?”莱波尔臭屁的转了一个身,用咏叹调吟道:“贼这种伟大的职业也是我所向往的职业啊!劫富济贫啊!多潇洒!多酷!多……”

    “那么好你怎么不去当贼?”舒爷爷打断莱波尔的话,他实在是受够这种咏叹调了,“还当魔法师干嘛?”

    “咱是文明人,干不来这种暴力的事的。”莱波尔撩撩头发,做自恋状,“暴力这种东西不符合我的美学,一点都不华丽。”

    “好了,不和你扯皮了,你来这里不单单是来找我聊天吧?”舒爷爷戏谑道:“听说你今天顶着一身的吻痕走遍大半个圣德撒斯学院,都成大名人了啊。”

    “那是蚊子包!你懂不懂什么叫做蚊子包!”见舒爷爷提起这件事,莱波尔开始吹胡子瞪眼了,一再强调那不是吻痕。话说顶着一身的吻痕走遍大半个学院这件事绝对排在莱波尔的“最不愿意回忆事件榜”的首位,实在是此生的耻辱啊!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是蚊子包还是吻痕我看不出来吗?”舒爷爷嗤道,嘲笑莱波尔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不要欺骗我这个老人家,当时我也是在场的,周围的植物都是我的耳目。你骗得了其他人,骗不了我的。我是目击者哦。”

    “你真不可爱。”莱波尔被说得脸一下子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子,恼怒地瞪着舒爷爷:他就不能贴心一点,不要揭穿他吗?

    舒爷爷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脸皮那么薄可不行啊,再让我猜猜,这吻痕的制造者是谁呢。”

    “喂喂喂,不带你这样揭人老底的,”莱波尔想捂住舒爷爷的嘴,可惜没找着地方,无从下手,“作为一个老人家,你怎么可以那么老不正经?”

    “我这不叫老不正经,这叫与时俱进。嗯,制造者是路维纳那个家伙吧,”舒爷爷斯条慢理地说道,慢慢地欣赏莱波尔跳脚炸毛的表情,o(n_n)o 哈哈,这反映真是太可爱了,让人特别地想逗逗他,“和那个家伙在一起,脸皮太薄可不行。”

    “舒爷爷!”莱波尔怒了,“我没有和路维纳在一起!还有,你再说,我就把你的叶子拔光,让你秃顶,变成一棵和尚树!”

    “你想到哪里了,我又没有说你和路维纳确定男男关系了,只是说你们像朋友那样相处的时候脸皮太薄会吃亏而已。”舒爷爷一脸无辜状,特别加重了“像朋友那样”这五个字的发音。

    (#‵′)凸!莱波尔对这种说法鄙视之,你敢说你不是故意误导我的?!你敢说吗?哼!我告诉乃,乃在我心目中光辉的形象已经毁了,老不正经!

    “哈哈,不逗你玩了。”舒爷爷见好就收,莱波尔这种别扭的人恼怒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舒爷爷严肃道:“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那你就问呗,搞得那么严肃干嘛?吓我一跳。”莱波尔翻一个白眼。

    “我怕你会害羞而已。”舒爷爷请一下嗓子正色道:“我的问题是,请问你喜欢的是男是女,咳咳,换句话说,就是你的性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