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她要做的,就是先搞清楚那个女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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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童没有跟郁丞去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别墅。

    上了二楼后,宛童听到自己卧房里传来一些动静,便放轻了脚步靠近门。

    门并没有关上,那个叫孔静的女人正跪在她床上,扒着枕头不知道在找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捻起了什么,放到了一个密封袋里。

    宛童眯了眯眼眸,走了进去,“你在做什么?”

    孔静被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跳了起来,“我、我搞卫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被解雇了吧?”

    “小姐,我、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事,今天特地来跟你道歉的,刚好看到有些乱就顺手收拾了一下,希望小姐能原谅我。”

    孔静语气真诚。

    如果不是刚才看到她偷拿了她的头发的话,宛童差点都要相信了。

    “道歉就不用了。”宛童挥了挥手。

    看在她是孔爷爷的孙女份上,她也懒得跟她计较了。

    孔静也不纠缠,快步朝门口走,但是宛童又出声将她拦了下来,“东西拿出来。”

    “什么东西?”孔静装糊涂。

    宛童静静凝着她,孔静虽然有压力,但是却抵死不认,“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说完,她飞快转身就跑。

    宛童没去追,回头看了眼自己那张床,觉得浑身不舒服,于是又走了出去。

    孔静拿的,好像是她的头发。

    郁丞在公司呆了没一会儿,就离开了办公室。

    钱乐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没多问。

    回到家后,孔管家说宛童在楼上休息,郁丞便径直去了她房间。

    不过他没看到卧房里有人,看着空荡荡房间,他心头蓦地一紧,将浴室和衣帽间都打开找了一遍,都没见到人。

    当下他心更着急了,一股莫名的恐慌笼罩着他,让他焦虑和不安。

    “老孔!”

    他喊了一声。

    孔管家连忙走了上来,“怎么了怎么了?”

    “童童不在房间。”郁丞从书房里转了一圈出来,嗓音低哑了几分。

    孔管家看着安静的走廊,忽然指了指主卧的方向,“会不会在你房间啊?”

    郁丞摇头,神情依旧紧绷,“不可能。”

    他声音刚落下,主卧的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宛童探出个头来,睡眼惺忪看着两人,“孔爷爷,丞丞,怎么这么吵?发生了什么事?”

    孔管家笑看了眼郁丞,摇着头往楼下走,“没事没事,童童继续休息,孔爷爷让人给你们准备晚餐去。”

    “好啊,我想吃嫰乎乎的洒满葱花的蒸蛋。”宛童甜甜笑着。

    看着孔管家离开后,目光又探向了郁丞,“丞丞,你怎么又翘班了?”

    郁丞几步来到了她面前,语气明显轻松了许多,“下午本来就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

    他伸手想要将房门推开,但是宛童死死抵住,连脑袋也缩了回去,呵呵笑着开口,“丞丞,你先等会儿,我先帮你收拾一下……”

    不过她那点力道在他面前完全不够用。

    将房门推开后,郁丞看到他的床此刻乱糟糟的,甚至还有一个枕头被扔到了地毯上。

    宛童摸了摸鼻梁,有些心虚地开口,“丞丞,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做恶梦了,才会这么激动,我待会儿让人给你重新换洗消毒……”

    郁丞视线掠过,深邃的眼底泛起一抹暖色,他手掌罩在她头顶上,轻声道,“没事,我的房间,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

    宛童脸颊红了红,怎么感觉他语气暧昧地好像不是在说他房间,而是在说他自己。

    他一直有意无意给她一种讯号,只要她愿意,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这对于所有女人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诱惑吧。

    郁丞见她没有抵抗的意思,嘴角也扬起了一个浅浅的笑,“怎么不穿鞋子?”

    “没关系,你房间超级干净的。”宛童看了眼地板,天天擦洗消毒,都可以当盘子使了。

    就算她有洁癖本能,但是也能接受光着脚丫子踩在上面。

    不过想到郁丞那病症比她还要严重几个度,所以她有些难为情地跑回床边穿了鞋,才跑了出去。

    回房后洗漱又换了一套衣服后,宛童又跑去了郁丞房间,准备叫人过来给他换床单和搞卫生。

    没想到郁丞已经洗了澡,躺到了床上去。

    他大概很累,双目紧闭着好像睡了过去。

    他整个人侧躺着,高大的身躯微微蜷缩,刚才掉在地上的枕头被他抱在怀里。

    被她弄得凌乱的被子也被他压在了身下。

    宛童站在床边,没敢发出声音来,她伸手拉了一下他压着的被子给他盖上,又去窗前拉了一下窗帘,遮挡了外面投射进来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