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童见他神情有些压抑,也选择先跳过这个话题,“你还小,可以慢慢来,不用着急。”

    邵珩却不认同她的话,皱眉强调道,“我成年了,不小了。”

    “……哦。”果然,男生对这点似乎都挺敏感的。

    早餐后,宛童懒得回家了,就在邵珩这里直接打了电话给涂米,问她大概什么时候到。

    涂米在听到她在邻居家时,忽然又急急忙忙地说有事来不了了。

    宛童只想翻白眼,这演技……

    不过,涂米这是在给她和邵珩创造拉进距离的机会,所以,她也懒得拆穿了。

    和大佬出去散散心也不错,他整天闷在家里,迟早会憋坏的。

    她挂了电话后,凑到了厨房去,看着邵珩的背影,小声地问,“阿珩,等会儿有没有空?”

    邵珩刚才已经将她的话听了差不多,也知道她闺蜜来不了了,所以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邵珩悠悠跟在宛童身后出了家门。

    来到电梯前,却发现前面竖起了一个正在维修中的牌子。

    “怎么办?要不我还是打电话给医生,改一下时间好了。”宛童无奈地开口。

    邵珩看了眼安全楼梯的方向,说道,“从楼梯下去就好了。”

    “……”宛童面露难色,提醒他,“少年,我们住12楼。”

    “你才比我大几岁?我是没有名字还是怎么的?”邵珩冷冷瞪了她一眼,双手插在兜里,黑眸清澈生辉。

    宛童摸了摸鼻子,“你放错重点了,阿珩,我们住太高层了,还是等电梯好了再说吧。”

    邵珩将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一把拿过了她的拐杖,不耐烦地开口,“啰嗦,要去赶紧去。”

    说完他就背对着她微微蹲了下去,“快上来!”

    宛童看着少年那不算宽厚却格外结实硬朗的臂膀,还是伸手攀了上去,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

    邵珩背着她站起来后,感觉到温热的气息从耳后传来,娇软的嗓音也直击着他脆弱的耳膜,“阿珩,是不是很重?”

    一米六五,九十五斤,对于经常要上镜的人来说,是偏圆润了些,但是要怪就怪最近她的伙食实在太好了。

    邵珩没有回答,只是鼻腔里哼了一声。

    宛童继续解释,“我以前都运动,就是最近经常宅在家,还吃得贼多,我才重了一点,只能说你做的饭菜太好吃了,把我都养胖了。“

    邵珩听着她的絮絮叨叨,也懒得回话,只是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再上扬。

    他养胖的,他只是有点自豪。

    宛童见邵珩一直没出声,以为他是累着了,“阿珩,要不你还是放我下来吧。”

    “你别乱动,小心我给你扔下去!”邵珩说着还作势要把她往楼梯下扔,吓得她感觉扣紧了双手,整个人贴得他更近了。

    楼道鲜少有人走,狭小又闷热,邵珩被她双手一箍,差点被她勒死,“你想勒死我?”

    宛童连忙又松了松手,“对不起啊。”

    邵珩已经热得出了汗,她嘴里吐出的热气让他整个左耳几乎要烧了起来。

    她贴得他那么近,他甚至都能感觉到背后那抵着自己的柔软,他重重吞了几下口水,然后觉得喉咙和嘴唇都特别干燥。

    “闭嘴,别说话了,吵死了!”他低喝了一声,嗓音有些嘶哑,下楼梯的脚步也变得飞快了。

    那哒哒的声音,还有上下起伏的颠簸,让宛童有些不敢往楼梯下看,于是闭上了眼睛。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邵珩伸手推开了门,一股凉气迎面扑来。

    宛童睁开眼,发现已经来到了一楼大厅了,管理处里流出来的冷气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这才发现自己和邵珩都出了一身汗,她甚至看到他耳后根连同脖子都泛红了,上面的汗珠还缓缓往下淌,发根也已经被打湿了。

    不过邵珩并没有将她放下来的意思,直接将她背出了公寓。

    宛童从随身小包里抽出了两张纸巾,轻轻帮他擦了一下汗水,结果他却侧过脸吼了一句,“别碰我。”

    宛童:“……”那他还背着她干嘛?

    吼完后,邵珩就拧过头去了,一声不吭带她出了小区,刚才叫的出租车已经在等候了。

    进了车里,宛童将纸巾递给了邵珩,“辛苦你了,阿珩。”

    邵珩没有接,而是抓起了黑色t恤的下摆,往脸上抹了一下。

    因为宛童一直看着他,所以也看到了他衣摆先起来后,他腹部紧实的还在淌着汗珠的腹肌……

    宛童默默将视线移开,要不要这么狂野,她感觉自己要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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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医院,邵珩像个透明人一样跟着宛童。

    给宛童拆石膏的是个年轻男医生,似乎是之前那个主任带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