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信步走向了旋转的玻璃门。

    她上过一次新闻,在她刚接管岳氏的时候。

    因为颜值高,还一度引发了热议,所以基本上经济版面的记者都会认识她。

    现在她一出现,马上就引起了那个记者的注意。

    “是、是岳宛童?”年轻的女记者带着一个男摄影师走了上来,神情颇为激动。

    宛童转头看向她,朝她轻轻一笑,“是啊。”

    女记者满脸诧异,准备问话,但是又听到宛童说道,“不介意的,跟我进去再说?”

    女记者吞了吞口水,感觉自己蹲到了一个大独家,于是用力点头。

    进了旋转门,柜台的两个年轻小姐看到宛童后,就惊呼了出来,“岳总!”

    宛童扫了眼她们,径直朝着电梯间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宛童有些享受这道声音。

    “……岳总!”

    “岳总!”

    “岳总好!”

    一路上,朝她弯腰打招呼的职员,声音里都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在她进入电梯后,立刻蜂拥着聚集在一起。

    “我草,新闻上不是说岳总没了?”

    “对啊,刚才见到我都吓死了。”

    “但是岳经理之前不是说不相信岳总死了?所以他坚决只是暂代她的位置……”

    “你傻啊,如果只是暂代,你以为陈经理他们是为什么被辞退的?”

    “不是吧……你说的我有点怕啊。”

    “毕竟是豪门啊……我们这些人是体会不到的,还是老实工作吧。”

    ……

    电梯间里,宛童还好心情地回答了女记者的几个问题,比如她被救了之后,一直在养伤的事。

    顶层高级会议室里,所有大股东们聚集,再一次恳求岳敬业接替岳宛童的所有职务,掌管岳氏集团。

    岳敬业年近四十,但是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三十加,依旧丰神俊朗。

    他至今单身,一直对宛童很好,简直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在宠。

    他坐在长桌的一头,神情严肃,长指在桌面上轻巧着,“既然如此,我就……”

    可是他的声音还没落下,他就看到对面那扇门被打开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宛童穿着白衬衫,有些宽松,衣角束在白色的西裤下,红褐色的皮带轻束,脚下踩着一双红色高跟。

    她没有化妆,但是状态却很好,皮肤白净细腻,眉目清艳动人,长卷发披散在身后,平添了几分气场。

    “岳总……”

    “怎么回事……”

    “她怎么……”

    在细碎的声音中,宛童走到了长桌前,和岳敬业遥遥相望,然后眯起了眼眸,挽着粉唇朝他开口,“二叔,我回来了。”

    岳敬业站了起身,身后的助理马上走了过来,想要将宛童身后的记者请出去。

    宛童微微侧头,看向他,“秦助理,记者是我找来的,毕竟我还活着的消息,还是要公布一下给大众知道的。”

    秦助理颔首,退到了一边。

    这时候,一个年轻的男人慌乱地推门走了进来,见到宛童后,他怔了两秒钟,然后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恭敬地喊了一声,“岳总。”

    宛童朝他笑了笑,眼里多了一丝暖意,她伸手帮他将歪掉的眼镜扶好,说了句,“郑君,你来得刚好,今天集团的通报,不如你来写?”

    郑君是她的大学学弟,兼她的特助。

    她这几天还怀疑过他,毕竟他也是名校毕业,但是却从实习开始就在岳氏集团,而且还心甘情愿当她的特助。

    不过现在看他刚才的反应,他应该是站在她这边的。

    这时候,岳敬业也来到了宛童面前,他神情间透着几分激动,伸手出来,“童童,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你回来真的太好了。”

    宛童并没有迟疑,伸手抱了上去,“二叔,都怪我,因为身体的问题,没能及时回来,这几天,辛苦你了。”

    岳敬业神情并无异样,只是拍了拍她肩膀,“没事就好。”

    宛童转头扫了一眼长桌上的十来个神情各异的股东,笑道,“看来今天的会议是可以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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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滨路,余笙报了警,看着他们围在海岸边的一辆车侦查时,才转身离开。

    经过一家服装店,余笙看着橱窗边一套初秋的裙子套装,便迈步走了进去。

    没多久,余笙提着一个袋子回了公寓,却发现鞋柜旁边的鞋盒被拆了,许是过于着急,连包装纸都丢得凌乱。

    “岳宛童?”余笙喊了一声,没听到人回应。

    在房间床头柜上,余笙看到了一张纸条。

    打开手机新闻,果然岳氏集团有动态了,岳宛童大难不死回归岳氏,叔侄情深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