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树突然小声,“听说是被王大云打的。”

    池高男:……

    鲁树小声:“池副将,要缉拿王大云吗?”

    池高男摇头,“不许声张,那伙人该打,人都流放边疆吧。”

    倒霉的残党,受气包。

    大反派脾气也真是差,一言不合就打人。

    --

    是夜,

    池高男看了一个时辰兵书后,在地上铺垫子练习《生息体疗》。

    最近军队的事渐渐步入正轨,他终于有时间练习。

    他的身体果然适合《生息体疗》的动作,才做几个体式,身体好像释放了一般,心情也顺畅了。

    《生息体疗》的动作舒缓连贯,池高男做得轻柔,做到了仰躺,屈膝踩地,臀部往上顶的桥式,在健身上称为——臀桥

    该动作是动态十次。

    池高男的臀部慢悠悠跟随呼吸向上顶胯。

    彼时,萧云谏走进营帐,他已经好几天没来了,一来就看到某人在做不要脸的动作,看那顶胯的姿势,像是在——日天

    某人躺在垫子上,双臂延展过头,他面色水红,闭着眼睛,鼻吸气,慢慢从粉嫩的唇吐气,下半身悠悠上顶,带动那饱满的臀部一上一下,动作诱惑。

    萧云谏呼吸重了。

    忽地,某人在原来的姿势上,脚底相贴,膝盖向两侧打开,把下半身全部暴露出来,又继续上顶。

    萧云谏恍惚看见某人那小小的包,素白的单裤下,隐藏的东西应该像人一样嫩白可爱。

    不,人一点也不可爱。

    可气!

    某人的动作慢慢变化,某人或许很专注,没看到他的出现。

    某人躺在垫上,双腿伸直,随后双腿抬高,接着落垫,几乎是同时,手撑垫,上半身抬起来,而两条腿横叉而下。

    大腿离垫子还有些距离,双手撑着垫子,那臀部不停地向下弹动。

    如果说刚才在日天,那么这会算是日地了。

    看到某人胯下不停日地,那陶醉的神情,尽显媚惑。

    萧云谏心瞬间紧了,他垂眸!

    △

    该死!

    许是他动静大了,惊动了池高男。

    池高男抬眸,便见萧云谏黑脸站在昏暗的玄关处。

    第40章 打断他的腿

    池高男收回劈横叉的腿,站起身,拿毛巾擦汗,“哟,这不是我的侍卫兵吗?这几天跑哪去了?”

    某人靠得越来越近,萧云谏努力把△逼下去,好在光线昏暗,不然就看出来了。

    萧云谏沉声,“你平日也在别人面前做这些动作?”

    池高男围着他转了一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也没有,就你不在的这几天才开始的,怎么着?你也想学?”

    萧云谏冷哼,“不必。”

    池高男背手,变得严肃,“王大云你可知罪!”

    萧云谏冷眼瞧他!

    池高男:“身为我的侍卫兵居然消失五天,你别以为有荣将军撑腰,本副将就不敢罚你!”

    萧云谏不语。

    不知感恩的臭小子,没少拿官威压他!

    池高男:“罚你……去喂马,五日!”

    “……今后不许在别人面前练这个东西。”萧云谏不由分地说,语气霸道。

    池高男正拿毛巾擦汗,闻言,赏他一个眼神,“你又不是我媳妇,管的真多,记住了,我是你上司,你该听我的,别僭越了,懂?”

    萧云谏很后悔给这家伙这么大特权,就纯是来气自己的。

    “不听话,我会让你后悔的。”萧云谏说罢,绕到屏风后的床睡下。

    池高男:……

    营帐里安静下来,池高男走到屏风旁,伸出脑袋看萧云谏。

    只见萧云谏已经阖目睡下,像是睡着了。

    于是池高男走回去,来到案桌旁,动作轻轻。

    萧云谏则在他离开后,睁开了眼,起床,在暗处偷窥池高男。

    他看见池高男正在往水里添药粉,随后喝了下去。

    一切完毕后,池高男吹灯,上床睡觉。

    没多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萧云谏来到池高男方才吃药的案桌旁,在一个小匣子里找到一包粉末状的药,上面写着:养生鹿茸粉

    萧云谏拨一勺放入小竹筒里,随后携竹筒离开营帐。

    翌日,天亮,池高男发现萧云谏不见了,假冒的‘王大云’出现了,而且真的去喂马了。

    池高男喃喃:“真没有一点报复的快感!”

    钟武用马车装了农具正走出军营,他对池高男大喊,“副将,去干活了。”

    池高男屁颠屁颠跟上去,“还是见小芳重要。”

    前几日,他在外出种地时认识了一个农家姑娘,很是温柔漂亮,是他的菜。

    烈日,阳光刺眼,二十个士兵在地里头干活,他们的副将在阴凉的梧桐树下和美女谈情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