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高男拉紧缰绳,马停下脚步。

    “各位兄弟你们这是干嘛?”池高男小心翼翼地问。

    五个黑衣人死死凝视他,不语。

    池高男:“你们要钱吗?我给你们钱,有话好说!”

    五个黑衣人对视,随后全都朝池高男扑过去。

    “驾!”池高男拿鞭拍马屁股,马立即冲出去。

    黑衣人在后面追赶他。

    有个黑衣人扔出一把刀,那刀砍断了马的后腿,马仰天大声惨叫,但后腿已断,马一个后空翻,带着池高男翻了过去。

    变故太快,池高男根本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撞了树桩,随后感觉两眼迸星。

    迷糊间,他看到黑衣人走到他跟前。

    池高男闭上眼睛那一刻,听到自己说:“是池故仁派你们来的?”

    随后他晕倒了。

    昏暗的石室,周遭安静,两个黑衣人守在石室外,忽地,急速的脚步声从冰冷的走道上传来,最后那人走到了石室外。

    此人正是萧云谏。

    两个黑衣人连忙单膝下跪,“主子!”

    萧云谏面无表情,“他怎么样了?”

    黑衣人:“只是晕倒了。”

    萧云谏:“你们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黑衣人点头,“属下领命。”

    萧云谏按墙上活动按钮,石门开了,显露的是一间不大不小的石室。

    与其说是石室,不如说是禁闭室。

    池高男躺在铺着毯子的石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萧云谏走到床边,垂眸看着他的眉、眼、鼻、唇、颈脖、锁骨、胸口、一直延展而下。

    他的目光又从下至上,最后落在漂亮的脸庞。

    萧云谏伸手,触摸池高男的面颊,“你到底是谁?”

    “说!”他的眼神冷漠、疲倦,却又锐利无比,仿佛能够刺破这一身皮囊直钻进对方的身体里。

    “不说是吧!”萧云谏眸光一寸寸冷下去,单手掐池高男脖子,慢慢收力,“你可知欺骗本王的下场?”

    “咳咳……”池高男轻咳,微微张开嘴,本能的大口呼吸,脸色胀红。

    “不,不要……”池高男的声音从唇齿之间黏腻而来,氤氲着暖气,一身娇骨微微向上拢,真真是一具花柳之姿。

    萧云谏眸光晦暗,手舒展开来,哑声道:“你不是他,对不对?”

    他的指尖滑至粉嫩饱满的唇,拨了几下唇瓣,那唇含了他的手指。

    他心头一动,忽地,锢住池高男下巴,低头,凑近池高男的唇,面容狰狞,“你为何不在军队好好待着,为何偏偏要去招花惹草,连你也想背叛本王,是不是?”

    他的唇几乎和池高男的唇贴在一起,“你为何要招惹那些贱人,你信不信本王把他们全部杀了!”

    “你说话,你到底是谁?”萧云谏眼眸涣散,“你也想背叛本王,居然想背叛本王!”

    萧云谏眼神变得空洞,痴痴望着池高男的唇,那唇瓣半开阖,氤氲暖气,很是诱人。

    “你就是这样勾引他们的?”

    忽地,萧云谏垂头,吻了下去。

    他的吻很乱,不停地吸|吮粉唇,随后把舌尖伸进去,勾住里面的舌头。

    萧云谏呼吸急促。

    “他们是不是碰过你这里?”

    萧云谏吻他的耳朵,含住冰凉的耳垂,吻顺延下来,颈脖,锁骨。

    萧云谏肆意乱吻,手透过衣服触摸后背,那肌肤如暖玉般的凝润光滑。

    池高男的衣服被弄散了,松松垮垮披在身上,他如同一件精美的物件一样,被拆开了包装,露出雪白的肌肤。

    萧云谏亲吻他,痴迷,癫狂。

    这人很软,很嫩。

    萧云谏恨不得把他一口吃了。

    萧云谏解开最后一道防护。

    入目是白嫩如主人一样可爱漂亮的玉儿。

    萧云谏伸手摸了一把,嘴角噙笑,“你别想背叛本王。”

    他拿出自己的

    摩擦。

    他心辕马意,亲吻粉唇,手摸中间的粉儿。

    如此只是饮鸩止渴,远远不够。

    他赤红着眼,望着人儿那里,露出了癫狂的笑。

    “你在勾引本王。”

    萧云谏抬起人儿,人儿身体娇软,被他横叉分开,那粉色的嫩菊漂亮得不像话,就好像天生就用来做这种事的。

    萧云谏嘴角微抽。

    “疼~”池高男被撞了一下,身体抽搐,“疼~”

    池高男眼角流了泪,像是一朵娇弱带露的花朵。

    霎时,萧云谏回神,眼神变得清明。

    他望着被他摧残狠的人儿,心头撼动。

    他刚才做了什么?

    萧云谏再次望向柔软无骨的人儿,心头那股欲望再次燃起。

    倏地他抓起衣服,大步离开禁闭室。

    第42章 变故

    池高男醒来已是三天后,他好像看到鲁树了,自己好像在军营,见此池高男又放心的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