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根斜了个白眼,发出了一个“嘁!”的音。

    池高男伸出左手,一把拽后根的领,猛地往地上扔。

    “嘭!”的一声。

    后根背后砸地,细灰浮起。

    “啊啊啊……”后根表情痛苦地在地上挺背,翻滚了几下,“你敢打我!看我不弄死你。”

    后根挺起身那一霎,被池高男一脚按在胸口上,他又躺了下去。

    随后,他的侧腰又挨了池高男几大脚。

    气出了,池高男满意地收脚离开。

    后根一咕噜爬起来,跑进府中,嘴里念叨着,“我要叫二夫人为我主持公道,你等着。”

    池高男弹弹衣摆上的灰,“今天叫我等着的人不止你一只臭老鼠。”

    他抬起头,才发现门口有几个人在围观,其中易容的大反派也在。

    池高男也不尴尬,还向他笑了笑。

    但是,束川仅仅瞟了他一眼,然后与他擦肩而过,走进丞相府。

    池高男:……大反派心思重啊。

    围观的人还不少,池高男没事人似的,摆手撵人,“散了散了,主子教训奴才,有什么好看的。”

    --

    深夜将丞相府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龌龊事压瘪了,周遭只有蛐蛐、蛙鸣、鸟啼的声音,好像这是一块宜居平静之所。

    后根从姘头房间出来,双手提裤子,朝门口淬口水,“妈的,臭娘们,真会舔。”

    后根大摇大摆走在石板路上,走出婢女院,来到灌木下,解开裤子,眯着眼睛对植物撒尿。

    忽地,一片树叶飞射过来,割断了他根子。

    那根子带着剩余的尿液垂落在他鞋下。

    速度快到他没感觉到疼,倒是看到自己的根子段成两截。

    “啊啊啊!!!”痛感后袭,后根大叫。

    但刚发出声,一把剑横在他脖子上。

    后根闭嘴,脸色惨白,扭头看身后的人。

    蒙面黑衣人。

    后根做投降手势,眼睛流泪,“大侠饶命,小的就出来撒个尿。”

    黑衣人冷笑,“今日,你撞了他左边肩膀。”

    话毕,仰剑砍后根左肩,他砍断了骨头,但留肌肉黏连,这种半断不断的撕拉坠感更疼。

    后根张嘴大叫,那一霎,那剑伸到了他嘴里。

    黑衣人声音冷淡,“再叫我就戳破你的狗嘴。”

    后根急忙闭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我我没招惹你,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黑衣人快剑在他右边肩膀又砍了一刀,骨头断,肌肉黏连。

    手臂流出鲜血,垂落在后根身体两侧,他疼得倒在地上,哑声喊着,“救命。”

    下一瞬,剑割断了他的舌头。

    黑衣人嫌弃地离开,身影和黑暗融为一体。

    黑衣人飞檐走壁来到听风园,进了束川的房间,脱掉黑衣服,撕掉束川的面具,露出他萧云谏本来的面目。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随后悄悄走出房门,从窗户跃进池高男卧室。

    他来到床边,掀开床帘。

    池高男呈大字型睡在床上,被子被踢下床,衣角卷起,露出肚脐眼,裤腿上卷,漂亮的小腿露在外面。

    “你睡得倒好,本王还得给你清理废物。”萧云谏伸手拨床上人儿额头上的碎发。

    床上人嘟囔了声,“嗯……不动。”

    萧云谏无奈,点了池高男睡穴。

    从怀里拿出药膏,脱掉池高男裤子,用指尖挖了凝脂般的药膏,慢慢地抹上摩擦出红的皮肤上。

    抹着抹着,他丢掉药膏,压了上去,亲吻池高男唇。

    用手抓着池高男的手,往身下送。

    他在池高男耳边轻声道:“帮本王也摸摸。”

    大手包小手,小手包。

    就这样活动了许久。

    出来了。

    萧云谏用帕子擦了擦,随后把池高男搂在怀中,盖被子睡觉。

    第二天,池高男发现自己的手心红了。

    好奇,好奇,好好奇。

    但又找不到原因。

    很快,壮牛进房间,汇报工作。

    壮牛嘟囔着,“公子,找不到亭顺啊。”

    “哦。”他家公子坐在床上看手心,心不在焉。

    壮牛:“公子,要不咱们让那个门客束川帮忙找?他找人快,上次你不也叫他帮忙找人了嘛,没多久就找到了。”

    池高男想了想,没回答。

    壮牛神色紧张,道:“公子,我刚刚进门的时候,听说那个叫后根的家伙被人砍断肩膀和命根子,还有舌头,现在半死不活的,他老妈子闹着叫二夫人找凶手。”

    闻言,池高男愣了愣,想到昨天后根撞他肩膀的事。

    又想到在军队,杨狗、兵头和领队悲惨的样子。

    他几乎认定,谋害后根的凶手就是萧云谏。

    “干得漂亮!”池高男拍床,“嘶~”

    手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