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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日,池高男偷偷出门找丘诀山。

    丘诀山依池高男吩咐,在繁华的街道租了店面,只卖江南随处可见的玉杜红。

    池高男进门。

    看见池永寿坐在店里喝茶,丘诀山拿着茶壶站在一旁,唯唯诺诺地给池永寿添茶。

    池高男和丘诀山对视。

    池高男微微摇头。

    丘诀山了然,装作不认识他,继续伺候池永寿。

    池高男本想转身离开,不巧,被池永寿瞧见了。

    “哟,这不是我大哥吗?今儿怎么有空出门了?”池永寿放下茶杯。

    池高男不搭理他,干脆走进店中指着蓝色小瓶子装的水彩,对店小二说:“给我一瓶这个。”

    池永寿走过来,抢走店小二手中的蓝小瓶,歪嘴嘲讽,“只有娘们才喜欢这玩意儿,大哥你不会是个娘们吧?”

    池高男觉得耳朵疼。

    这个炮灰戏太多了,真烦。

    “这一排,给我全包了。”池高男指着货架上的一排小瓶子。

    店小二屁颠屁颠给他装上。

    池永寿“噗呲”一笑,扭头对丘诀山说:“喂,姓丘的,爷聘你去给爷打理盐行,你不干,偏偏要做这赔钱的玩意。你这东西啊,也只有像丞相嫡子这样的娘们才会买了,哈哈哈哈……”

    话毕,池永寿将手中的小蓝瓶随手往身后抛。

    “啪!”瓶碎,蓝色的水彩流出来。

    池永寿耸耸肩,“哦,摔了呀,没关系,反正也不值几个钱。”

    扭头对池高男说:“大哥呀,丘老板的水彩店就靠你这种人了,你要多买点哦,不然丘老板会穷得揭不开锅的,哈哈哈……”

    池永寿仰天长笑出门。

    店小二把打包好的水彩瓶递过来,小声道:“客官,您要的水彩。”

    丘诀山走过来,接过水彩,对店小二道:“今天先这样,你先回去吧。”

    “好,好嘞。”店小二屁颠屁颠离开。

    丘诀山关了店门,邀池高男来后院。

    丘诀山满脸愁容。

    池高男知道他在愁什么。

    叹了几声气,丘诀山道:“东家,你叫我做的玉杜红真的能赚钱吗?”

    池高男拍他肩膀,“肯定赚钱,稳赚。”

    丘诀山欲言又止,“可是……可是……”

    池高男:“你是说现在一点苗头都没有,是吧?”

    丘诀山握拳,“哎,我们已经投入五万两了,现在囤了两个仓库的货,约莫有十多万瓶玉杜红,但一天只卖出一瓶,有时候还卖不出去,这房租也不够啊。”

    池高男:“那个林秀女已经进宫了,她一旦得宠,就是我们的出头之日,现在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

    “哎。”丘诀山叹了口长长的气,“但愿如你所说,我也不想老受这窝囊气。”

    池高男:“池永寿那家伙经常来找麻烦吗?”

    “哎,东家,他……哎,不说也罢。”丘诀山或许最近太过忧愁,眼角有了细纹。

    “他嚣张不了多久,我们且等看好戏。”池高男握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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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匆匆。

    很快到了池永寿成亲的日子,他虽是庶子,但有池故仁疼爱,身份自然也在无形中高贵了不少。

    参礼的宾客非富即贵,就连太子也差人送了一份薄礼过来。

    池永寿拿着太子送的白玉白菜到处炫耀。

    丞相府分为前园和后园,前园是池故仁、李湘湘、池永寿等人的地方,后园被听风园占了一大半的距离。

    可以说听风园就是后园,可想池高男住的地方有多大。

    池永寿成亲这天,除了听风园,全府都装饰了喜庆的红色。从上俯瞰,还以为听风园不属于丞相府。

    池高男本在自己院中练习《生息体疗》,但被池故仁差人“请”过去吃喜酒。

    他天真的以为只是单纯的凑热闹,谁知李湘湘叫他给新人贺礼。

    在主堂上,所有人都看着池高男,期待他会拿出什么样的贺礼。

    池高男坐在右边的太师椅上,杵着下巴,“没有。”

    众人一阵无语。

    李湘湘几乎要绞烂了手帕,一双怒眸剜池高男。

    她本以为趁这个机会宰病痨一笔,谁知这病痨根本不吃这套,这脸皮比墙还厚。

    池高男打了个哈气,表示自己很困,眼皮沉重的看准备拜堂行礼的新人。

    对于池故仁射来的毒光,他毫不在意。

    池高男看似倦怠,其实他在寻找一个人——本书的女主角,

    妙染

    妙染是高家小姐的婢女,高家小姐嫁给池永寿后,她也跟过来了。

    但是……

    池高男扫了眼女方身旁的婢女,长相普通,甚至有点尖酸相,不太像女主角。

    书中是这样描述女主角的——

    她身材婀娜,眼波含情,面若芙蓉,肤如凝脂,一颦一笑迷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