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谏眼睛微眯,手指不自觉摩挲。

    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若不是自己重生,恐怕也打听不到这么私密的事。

    萧云谏看池高男的眼神有些复杂,“既然此事如此隐晦,池公子又如何知晓的呢?”

    池高男认真道:“推算出来的。”

    “哦?”萧云谏玩味笑道:“池公子还有这个本事?”

    池高男一本正经分析当前局势,最后得出结论,“盐商利润大,上头肯定想占为己有,再说了,盐是重要产业,控制盐能控制财政收入,说大一点,盐影响国家稳定,所以上面控制盐,是大势所趋。”

    萧云谏露出温柔的笑意,“不错,不错,池公子思虑远谋,颇有远见,真是令本王敬佩。”

    池高男对自己刚才的说辞很满意,给自己添了茶水,正品味间,听到萧云谏问。

    “即使盐商改革是大势所趋,那池公子如何确定上头在最近整改呢?而不是明年又或者后年?”

    池高男差点被茶水噎了,咳了几声,回答,“我有朋友以前是盐商,他发现最近上面偷偷派人调查盐行,所以我就推测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萧云谏应得意味深长,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好在他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话锋一转,萧云谏郑重道:“池公子告诉我这件事,只是单纯想帮本王吗?”

    池高男:“当然不是,我希望王爷能保我”

    萧云谏:“如何保?”

    池高男:“你保我的水彩店平安无事。时间不长,两个月。两个月后,你我不相欠,我不管你如何利用我给的消息搞太子和丞相,你也不再管我水彩店的事。”

    “啊?”萧云谏温声笑着,“池公子觉得单凭这个消息值得我花两个月的时间去做你的靠山吗?”

    池高男:“……对啊。”

    这家伙嫌少?

    这消息已经够他挫太子党的锐气了。

    要是皇帝知道太子掺和盐商之事,说不定龙颜大怒,废了太子。

    一切皆有可能。

    萧云谏笑而不语。

    池高男被他看得不自在,正要再说点什么,就听到对方说:“池公子,本王觉得你甚是有趣,你做本王的人如何?”

    池高男脸皮子一抽,“嗯?”

    没记错的话,之前这家伙,还叫自己做他的狗。

    萧云谏浅尝一口茶,“池公子懂的。”

    池高男歪着脑袋,“不懂。”

    萧云谏正色道:“替本王做事。”做很多事!

    还好还好,差点就想歪了。

    池高男松了口气。

    萧云谏眼含笑意,“如何?”

    池高男正色道:“我没什么抱负,现在这样子就挺好的,多谢王爷抬爱。”

    萧云谏提茶盏给池高男添茶,随后,将茶递给池高男,“池公子,你要知道,若是跟了本王,本王许你荣华富贵,加官晋爵,将池永寿等人踩在脚底下。”

    池高男愣愣接过他手里的茶杯,一时没缓过神来,听到对方继续道:

    “池公子不急着给本王答复,回去认真考虑考虑。”

    --

    在王府逗留了一个多时辰,池高男离开。

    萧云谏则没有再回听风园,他回到自己的卧房,从海棠槅子取出溜溜球,瞬间藏在最深处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

    那是小光头教他玩溜溜球的画面。

    倏忽,小光头傻乎乎的笑脸和池高男的重合。

    萧云谏握紧手内的溜溜球。

    你到底是谁?

    为何能预判未来?

    莫非你跟本王一样?

    萧云谏望着漆黑的窗外,眼睛晦暗。

    第60章 狗血剧情

    池高男每天喝妙染调制的毒药,精神大好。

    他有事跟丘诀山谈,于是从听风园钻狗洞出去。

    妙染也跟着他一同离开,最近妙染暂住在听风园。

    二人刚走,高小姐的奶娘,也就是杨婶从墙后走了出来。

    她往地上淬口水,“好啊,堂堂丞相嫡子居然和婢女私通!看我不告诉二奶奶。”

    这杨婶在池永寿新婚那夜被池高男踢了一脚怀恨在心,一直寻机会保护,今日终于逮住了!

    另一边,池高男和妙染出了听风园,便分开了,妙染要去找亭顺。

    池高男则和丘诀山约了酒楼见面。

    池高男选的是邺都开业没多久的酒楼,名叫——云华楼

    池高男先到了酒楼四楼落座,没到约定的时间,丘诀山还没来。

    池高男嫌无聊,扶栏眺望远处。

    邺都高楼不多,在他这个位置能将古城光景尽收眼底。

    “哟,这是谁呀,也配来这里。”身后传来轻讽的声音。

    池高男回头。

    池永寿的妻子——高芊芊

    高芊芊一手叉腰,另一手用丹蔻指甲指着妙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