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断了,那他的炎黄子孙……也断了……

    池高男内心忙着庆幸劫后余生,任由大夫帮他固定错位的手臂,他那呆滞的表情倒是让站在一旁的萧云谏有些担忧。

    但他又不敢乱说话,怕又把人惹毛了,然后飙血晕倒。

    李太医帮池高男固定好手臂,从药箱拿出白色瓶装药膏,“公子,可需要老夫替你上药?”

    李太医的目光落在池高男裆|部。

    池高男双腿一夹,别过头,语气僵硬,“不需要,出去。”

    “我来吧。”萧云谏温声说着,伸手拿大夫的药。

    “你给老子滚出去。”池高男冷眸射杀萧云谏,“老子不想见到你。”

    在他说话间,李太医已经把药瓶给了萧云谏。

    两人不在乎他的发怒,完全不顾及他暴涨的怒气值,自顾在那说话。

    萧云谏拿了药瓶,轻声问:“李太医这药要如何抹?一日需要抹几次?日常需要注意些什么?饮食是否忌口?”

    话毕,他对李太医使了个眼色。

    李太医是个明白人,立马回答:“抹药用指腹抹,指腹皮肤柔软不易让那处的伤口再二次受伤,一日需抹四次,早中晚夜,日常切忌不可使用,就算养好了,也尽量不用,容易伤了根本,饮食嘛自然是忌辛辣。”

    池高男脸皮子一抽,面色惊恐,“等等,你说就算养好了也尽量不用是什么意思?”

    李太医徐徐道:“简单的说,就是这次公子你伤了精气,尽量不走动,好了之后不与女子欢愉,不然……”

    池高男脖子一梗,瞪直眼珠,“不然怎么?”

    李太医偷偷瞟了眼萧云谏,见对方睫毛微颤,他才道:“容易断!”

    “放你的屁!啊……”池高男大怒,牵动到了受伤的双臂和柔软的宝贝,眼泪差点飚出来。

    他憋红着脸,大骂,“你这个庸医,庸医,滚出去,给老子换个好的大夫过来。”

    萧云谏给李太医使了个眼色,李太医了然,拿着医箱急忙溜号。

    池高男躺在床上大声嚎叫。

    “妈的,你把老子的命根搞断了,你个王八蛋,老子要杀了你。”

    萧云谏用虚拳抵唇掩盖笑意,“没搞断,我只是搞破皮了。”

    池高男停下嚎叫,抬头看他,“啊?”了一声。

    怎么觉得这个对话怪怪的?

    但李太医的话着实让他伤心到了。

    池高男又开始嚎叫,“你大爷的,老子还要娶三妻六妾呢,这还怎么娶?萧云谏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若是不中用了,那就用其他地方,何必纠结于此。”萧云谏忽然觉得若是真断了也是极好了,突然有点遗憾那小玉儿只是擦破了皮。

    “啊?你说什么?”池高男菊花一缩,他眼角挂两颗清泪,那小脸因生气而变得粉嫩,可爱极了。

    萧云谏目光倏地暗沉,脑子里出现乱七八糟的画面,他望着池高男那处,眼神阴鸷,不自觉说:“断了也好。”

    池高男气得一脚踢他,“你个王八蛋,没人性,大畜生,滚出去,嘶~”牵动到了柔软的宝贝。

    萧云谏一把手抓他那如玉的脚踝,柔声说:“乖,别闹了,我给你上药。”

    “滚。”池高男双臂绑了绷带被固定在胸口上,两腿大开,另一只脚还在萧云谏身上,他望着床顶,眼神空洞,一副生无可恋的颓废模样。

    萧云谏半坐在床,温声道:“放心,我很轻。”

    池高男目不斜视,只动嘴皮子,“滚~”

    萧云谏柔声道:“方才李太医说了,你那个地方若是不上药会起脓。”

    眼角夹泪,池高男像是受了极大的屈辱,咬着下唇,声线颤抖,“反正也不能用了,谁管起不起脓。”

    他越伤心,萧云谏越想笑,努力压平嘴角,“放心,我一定找最好的大夫帮你治好,但是我们先上药,如何?”

    眼角的泪花滑落而下,池高男吸了吸鼻子,“你发誓治好我?”

    “我发誓。”萧云谏来到池高男身旁坐下。

    池高男瞪了他一眼,“都是你的错。”

    萧云谏点头,“我的错,我会对你负责的,相信我。”

    池高男用怀疑的眼神瞧他。

    这家伙自称都变成‘我’了,看来确实是觉得愧疚了,但是他那句‘若是不中用了,那就用其他地方’是什么意思?

    不自觉的,池高男菊花又缩了。

    脑子幻想他那根巨大的棒槌捣进自己菊|花的样子,池高男脸都白了。

    那么大,会坏吧?

    池高男正色道:“我告诉你啊,你可别打我注意,我是直男喜欢女人,你捅谁都不能捅我,不然我杀了你。”

    萧云谏微微一愣,并不知道他所指之意,旋即脑子一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