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高男用手抓住肩膀上的衣服,冷不丁道:“怪不得技术那么差。”

    话毕,弯腰穿鞋,从对方的怀抱中离开。

    萧云谏脸刷黑。

    池高男穿好衣服,急忙走出洞穴,看人没追出来,他靠在洞口外松了一口气。

    想到昨晚,还有隐隐作痛的菊花,他双手抱头。

    怎么就做了?

    不仅和男的做的,还是下面那个!

    他明明是直男。

    但是昨晚……有爽到。

    妈的。

    该死的大反派。

    不是说第一次吗?

    哪有人第一次就这么会……

    池高男一脚踢飞脚边的石头。

    “嘶~”不仅屁股疼,大腿也疼。

    可怕的欲望,居然可以克服疼痛。

    他和萧云谏,一个受外伤,一个中毒,居然还能做到半夜。

    疯了。

    池高男坐在洞口外,不敢进去面对昨晚和他翻云覆雨的某人。

    许久,洞府里飘出肉香味,池高男咽了咽口水。

    “咕噜~”肚子叫了。

    池高男把头伸进去探了好几眼,只见某人正拿一根木棍烤野兔。

    两人对上眼,萧云谏温声唤他,“池公子,过来吃烤兔。”

    池高男把头缩回来,伸手拽屁股旁边的小草,忿忿道:昨晚明明叫我宝贝!妈的,渣男提裤子就不认人了!

    池高男也不知道生的哪门子气,反正就挺气的,自己坐在外面迫害无辜小草。

    忽地,一只烤得焦黄流油的野兔从后伸到他眼前,身后伴随着温柔的声音,“吃点?”

    “兔兔那么可爱,你怎么能吃兔兔,真残忍。”说着,池高男伸手拿过叉野兔的木棍,张嘴咬了一大口,“真难吃。”

    话毕,又咬了一大口。

    嗯,好吃。

    怎么那么可爱,萧云谏心坎都软了,忍不住抬手摸摸人儿的小脑袋,“慢点吃,别噎着。”

    池高男甩头,把他的手甩开,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他拿着野兔坐在另一个角落大快朵颐。

    真像个小媳妇儿。

    萧云谏喜欢极了。

    二人填饱肚子,简单收拾,离开洞府。

    出了洞口,萧云谏把他黑色的外衣脱下给池高男披上。

    池高男扭头看他,随后,又低头瞅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灰衣因血染红,红色变成了地图样的红褐色,又脏又破。

    池高男自然而然地把手穿进袖洞,穿好之后二人离开。

    虽穿了黑衣服挡住了血色,但某些痕迹没有挡住。

    池高男蹲在河边洗脸,看到水里的自己脖子上都是吻痕。

    他怒气冲冠,扭头,用眼神射杀萧云谏,拳头握紧了。

    萧云谏尴尬地摸摸鼻尖。

    池高男破口大骂,“你是狗吗?专啃人!”

    “那你也是狗?”萧云谏温柔笑了笑,用修长的指尖拨开自己的领口,露出深红色的痕迹。

    池高男红了脸。

    萧云谏撕了衣摆,当作围脖为人儿挡住吻痕。

    随后,在人儿面前弯腰,“来吧,我背你。”

    池高男白了他一眼,“我没那么娇弱。”

    话毕,捡了一根木棍当手杖。

    他现在全身最疼的是屁股。

    当然疼了,昨晚被巨物生生通开了花。

    萧云谏跟在他身后,看他一瘸一拐带着脾气往前走,几次想把他抱在怀,但还没开口就被人恶狠狠瞪回去。

    那眼神仿佛在说:不要跟我说话,不要管我,否则我打你。

    奶凶奶凶的。

    池高男感觉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回过头,只见萧云谏在离自己三米远的地方。

    池高男蹙眉,“你不会又毒发了吧?我的血……”

    萧云谏笑着朝他走来,“我毒已经清干净了,多亏你的血。”

    池高男牛气冲冲,“那是,我的血能解百毒。”

    闻言,萧云谏眉宇间染了忧愁,“你的血能解毒的事,别人知道吗?”

    池高男:“就你一个人知道。”

    萧云谏抬手摸他柔软的头发,“不要告诉别人,也不要用你的血救人。”

    “放心吧,我有分寸。”池高男本来也没打算暴露血能解毒的秘密,只是情况危急才不得已。

    又道:“把你的手拿开。”

    气冲冲往前走,他嘟囔着,“摸我跟摸狗一样。”

    萧云谏:真可爱。

    走了半里路,池高男终于忍不住了,最后他瘫在了萧云谏怀中。

    “你走路稳一点。”池高男被萧云谏横抱在怀,他双手搂萧云谏颈脖,“太颠了。”

    萧云谏:……

    路上,二人遇到了赶牛车的老农,二人想搭车,奈何需要搭车费。

    折腾了一天一夜,钱也弄丢了。

    眼看老农驱牛车离开,池高男瞟到萧云谏剑柄上的镀金,连忙夺过来,用牙把镀金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