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高芊芊把亭顺推开,“我来收拾她。”

    亭顺一脸懵,讷讷站一旁。

    池高男急忙带着壮牛、亭顺、妙染、张大虎离开。

    身后传来李湘湘哭喊声。

    亭顺的目光恋恋不舍从婆媳之战中挪走,小跑到池高男身边,“男哥哥,她们不是一伙的吗?”

    池高男小声,“婆媳关系比较复杂。”

    亭顺好似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男哥哥你放心,我父母双亡,你跟了我,我不会让你受,啊,姐你为什么打我。”

    话在前半句,他被妙染一巴掌扇脑袋,脑子嗡嗡的。

    妙染恨铁不成钢,懒得跟笨蛋弟弟说话,她转而对池高男说:“公子对不住啊,我这弟弟还不太懂事。”

    池高男倒觉得挺好玩的,在平淡的日子里,没心没肺的生活,很不错。

    但是,池高男抬头看了眼天空。

    要变天了。

    --

    是夜,池高男卧在床上看着云国居住符。

    他想离开,但好像某些人在他心里落下了难以割舍的情感,他犹豫了!

    “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

    池高男把居住符藏在枕头下,支起身,“谁啊?”

    “池副将,是我。”那声音很低,有点浑厚。

    前面的称呼让池高男出现瞬间的恍惚,不过也让他快速寻找到声音的主人。

    “钟武?”池高男疑惑地问。

    “是我。”门外的钟武压低声音回答。

    “进来。”池高男急忙起身,抓起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披上。

    与此同时,钟武推门而入,来到内室。

    “池副将,你没事就好了。”钟武语气带着庆幸,他的肤色比以往更白,但是那种惨白,眼窝暗黑,像是没睡好般。

    “我没事。”池高男请他入座,“你怎么了?看着这么憔悴?”

    钟武坐定之后,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喝了一大口,才道:“听闻你出事了,我和小明他们很担心你,听说你又回来了,我连忙赶到邺都来看看你,你没事就好。”

    池高男拍他肩膀,“我很好的,劳烦你们挂念了,你和兄弟们怎样?”

    钟武:“我今日来也想跟你汇报铁矿的事,那铁矿我们已经挖了大半了,都分散放在隐蔽的山洞里,但是只是这样挖着也不是办法,就想问问池副将你有什么打算?”

    如果是以前,池高男肯定说卖了!

    但想到萧云谏后,他又不打算卖了。

    “你找最好的工匠,用这些东西打造兵器。”池高男道:“记住,一定要保密!”

    钟武瞳孔放大,“池副将你是打算造反?”

    池高男一拳头锤他脑袋,“你脑子除了造反,还能不能有其他出息?”

    钟武无辜地挠挠头,“铸兵器一般不都是造反用吗?还能干嘛?”

    “送人啊!”池高男脱口而出。

    钟武更吃惊,“副将,你要送谁?谁会把兵器送人?”

    池高男摩挲指腹,扭头看着窗外的冷月,忽地,月亮浮现出萧云谏惨死的画面,他心揪了一下。

    池高男握紧拳头,随后抬头,眼神坚定,“太晚了城门关了,今晚你就睡在我这,明天早点回去。”

    “哦,好。”钟武见池副将有意转移话题,也不再多问,他站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池高男看着他的背影,“别出去,不能让别人发现你,今晚你就睡我屋。”指着榻上,“就睡这吧,我给你拿床被子。”

    “谢谢池副将。”钟武满脸笑意,他打算在院子里找个角落窝一个晚上,想不到池副将这么贴心。

    第二天,

    萧云谏收到暗卫的消息。

    暗卫单膝跪在地上,“昨夜有个男子鬼鬼祟祟进了池公子房间,聊得很晚,聊了什么,没听清。那男子早上天没亮,偷偷摸摸离开。”

    火气腾飞,萧云谏一掌拍垮桌子,“他敢!”

    暗卫吓得缩脖子。

    --

    另一边。

    池高男双手枕脑袋,躺在院子里闭目养神。

    “公子。”壮牛从院子外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本书。

    “公子,你的《生息体疗》掉进水里了。”

    闻言,池高男脸刷黑。

    早上他故意扔进湖里的。

    壮牛把书摊开放在太阳下,“得晒一晒,都湿透了。”

    池高男别过头,不去看书,“拿去扔了。”

    壮牛嘟着嘴,“干嘛要扔啊,多好的书啊,公子你天天练习呢,你看你练完之后身体越来越好了,气色也更红润了。”

    池高男脸红了,“叫你扔了,你废话真多。”

    壮牛瘪瘪嘴,“好吧。”

    壮牛走了没多久,妙染端药从厨房走出来,“公子,该上药了。”

    池高男闭目不理。

    妙染把药放在一旁的圆桌上,笑道:“公子,我知道你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