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若怕自己再忍就要忍住内伤,不得不缩回被子里,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脸,眼神时不时不经意掠过男人的脸。

    不错,一左一右的巴掌印很均匀。

    说起来刚刚腾清和医生的定力很充足啊,看到耀灵顶着两个巴掌印都没笑场。

    不过……

    耀灵活该。

    哼!

    就算他是出自担心才闯进浴室,但要不是这家伙把她的身体放在天池底下,几百年受寒气侵袭,她也不可能会变成极寒之体,第一次来月经就险些要了她的半条命。

    说到这个,“现在几点了?”

    耀灵正在专心帮她轻揉小腹,闻言抬头看了眼时间,回说:“下午五点。”

    “下午五点?那我昏睡时间也不长嘛。”

    不对。

    风神若脸色微变,不确定地对上男人的目光,“我早上……是因为经痛,才会晕过去?”

    耀灵点点头,“是。”

    她抽抽嘴角,“那时候我就流了很多血吧?”

    似乎猜到了她要问什么,耀灵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是,两张床床单来回换了十次不止。”

    “你——”她气到无语。

    耀灵轻笑,“我什么?”

    “我都流了那么多血,你怎么不让人帮我换……那个?!”还任由她折腾那么多床单衣服。

    耀灵挑挑眉,“你确定不知道原因?”

    “?”她不解,“我知道原因?”

    男人无奈叹息,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哑声说:“宝贝儿,没有你的同意,我哪敢儿帮你换。”

    “你、我不让你帮我,但你可以让其他人——”

    后面的话在男人忽然变得寒潭般幽深莫测的黑眸注目下停止。

    耀灵嘴角弯下,薄唇紧贴着她脸颊的皮肤一寸寸下移,最终落在她脖颈侧露出的牙印上,浅浅吻了吻,低沉沙哑的嗓音发冷:“你想让谁看你的身体?”

    “!!”

    敢说出谁谁谁的名字,怕那个人都要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吧?

    风神若不免想起前不久刚醒来时,看到耀灵那双可怕的眼睛。

    这个臭流氓对她的占有欲,她不算陌生,甚至早前就在赢王帝身上见过,顺毛的心得她都攒了好几条。

    好吧,虽然每次都会被那种可怕又危险的眼神吓到,但可以肯定,这人不会伤害她,所以向来都是有恃无恐。

    咦?

    她再次仔细端详男人的俊脸,除了那显眼的巴掌印,还有——血丝明显的眼睛。

    怪不得会看到他猩红的眼睛,原来里面有红血丝。

    不是熬夜就是……情绪太过激动。

    脑海里忽然闪过浴室里的种种,风神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最后统统化作幸灾乐祸。

    活该!

    “宝贝儿,怎么不说,想让谁看你的身体?”

    霸道占有欲又强到令人发指的男人还停留在前面的问题上,风神若就已经想了好几个问题。

    被他打断后,不免有些不耐烦道:“你管我!”

    “……嗯?”危险的尾音拉长。

    风神若背脊一僵,被一盆冷水泼醒,干笑一声,“就你问题多,没谁,没谁行了吧!你的做法实在很让人……不得不惊叹。”

    她不同意他帮忙,他没有强行帮忙,这点儿不得不说他做得很好。

    但这个臭流氓霸道小气,连让别人帮忙的气度都没有,任由让她空荡荡地弄脏那么多床单,真是无语。

    “所以,以后也不许让别人碰,嗯?”

    耀灵毫不掩饰自己的霸道,甚至早在她女孩儿身份暴露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嗯嗯嗯,就知道嗯来要挟人。”

    “宝贝儿,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未来的妻子。”

    “少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是现在。”

    “好,现在是女朋友。”

    “??”

    风神若对男人越发厚沉的脸皮再次叹为观止。

    无语了一会儿,耀灵又说:“这几天好好在屋子里休息。”

    “我这疼成这样,也去不了哪里吧。”风神若叹息,怪不得都说,痛经才是全天下女人最大的天敌。

    耀灵心疼地亲亲她的脸颊,直起身继续帮她揉小肚子,想起另一件事情,“以后的衣服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穿了。”

    “之前哪样——噢噢。”她微红着小脸,想到现在身上穿的现代小内裤,不得不把拒绝的话噎回去。好吧,要用大姨妈,再穿成以前的衣服肯定是不行。

    “我让人送了些衣服过来,要不要挑一挑?”

    “现在?”

    “嗯,现在。”

    风神若摸摸自己的肚子,“疼,起不来。”

    耀灵轻笑,“不必你起来,我拿过来给你选。”

    “??”

    还有这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