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流星做礼物?

    风神若蹙了蹙眉,缓缓睁开眼,半晌才将混沌的头脑调理清晰。

    原来是做梦,又梦到战乱年代。

    不过梦里发生的事情,她都有些记不太清,后面帝王到底有没有给她带回流星,她也想不起来了。

    只隐约记得,最常最噩梦的那几年,她几乎将神隐寺上空划过的流星都看过一遍。

    与赢殇一起。

    “醒了?”

    耳边忽然响起男人的低醇嗓音,风神若一愣,扭过脸,倏地倒抽一口气,“疼……”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不仅脖子疼,肩膀疼,连嘴巴、舌头都疼。

    “很快就不疼了。”男人怜惜的吻落在她脸颊上,垫在她腰间的手臂稍作用力,便轻松将人往身上带。

    “你、你做什么!放我下来!”竟然将帝王压在身下,她十个脑袋都不够砍!!这个念头刚闪过,她自己都被吓一跳。

    都怪做了关于帝王的梦,时代都调整不过来。

    “别动,张开嘴我看看。”

    耀灵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宛如涂抹了胭脂般饱满微肿的红唇之中,一抹猩红娇软若隐若现。黑曜石般闪耀的眼睛,眸色骤然加深,片刻,松开手叹息,“肿了,怪我。”

    风神若:“?”

    或者你可以再装一下,起码带点儿真情实感在里面?!

    前不久发生的事情一点点在脑海中苏醒,风神若脸色微变,转头看了眼旁边,见还在飞机上,不由得头皮发麻起来。

    想起来了。

    她之前被耀灵按在床上吻,他就像个发了疯的瘾君子,吻起来没完没了。

    她本身就还在经期,又深陷余大侠病逝的哀伤中,被逼到极致,似乎就被……吻晕了过去。

    这……

    风神若美瞳怒睁,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见他的薄唇上颜色红艳,一看就是刚做过坏事,立即又羞又怒,“你、你这个混蛋!过分!我都昏过去了还——”

    怪不得她嘴巴疼,舌头也疼,还麻!

    这个乘人之危的狗东西!!

    男人低沉沉笑了声,压在她腰肢上的手臂略一用力按入怀中,将她自以为隐秘拉开的距离化整为零。

    “是我的错,我道歉。”

    “抱歉你个——”大头鬼啊!风神若抬起发麻发疼的手,挽住散落下来的长发,刚想起身,眼前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你……”

    “长头发的宝贝儿真美。”

    男人单手撑在她耳边,以俯视的姿态,另一只手温柔缱绻地轻轻拨开她脸上的青丝,勾着一缕缠在指尖。

    那青丝新生新长,又滑又软,根本缠绕不了几圈就自行松开,滑出他的指尖。

    手指空空,耀灵蹙起眉,不死心地又勾来一缕青丝缠上指尖,但没几圈,那缕青丝又自行散开滑落。

    如此反复几次,皆是同一个结果。

    风神若见他执着不肯放弃的样子,没忍住取笑他,“你幼不幼稚?放弃吧,这头发连我自己都没辙。”

    从它们长出来到现在,风神若都没能将它们束起来超过一个小时。

    耀灵抬眸睨了她一眼,眼中揶着不愉,“如果你不逃,我怎么会错过。”

    风神若:“?”

    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错过?

    正琢磨着,忽然身上一轻,男人翻身而起,一边下床一边解开身上的衬衣纽扣,背对着她,脱下已经皱皱巴巴看不出型的衬衣。

    风神若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望着男人明目张胆露出来的宽厚背脊,以及上面那一道道有迹可循的伤疤,再次咽下一口口水。

    之前被扛上飞机时,她是费尽全身力量挣扎的。

    可全是无用之功,耀灵轻轻松松将她禁锢,她几乎全程被束缚,而他纹丝不动。

    这样的身体力量差距,只有在帝王身上才有。

    看来,耀灵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帝王当年之态。

    要是连他那身逆天的轻功也恢复……那她真的还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吗?

    风神若不由得替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

    眼前忽然一暗,紧接着是男人难掩笑意的戏谑,“还想看?”

    想看啥?

    她眨眨眼,男人伤痕遍布的后背在脑海中迅速一闪而过,立即明白过来,“谁、谁想看!”

    风神若红着脸艰难起身,刚动一下,就被肩膀和脖子上的疼痛弄得直蹙眉。

    “疼就别乱动。”耀灵搂住她的腰肢,轻松将她拖入怀中,亲亲她的额头,“在床上等我。”

    “?”她眨眨眼,刚想问什么意思,就见男人松开手起身,往不远处打的衣柜走去。

    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张熟悉的棉。

    ??

    飞机上竟然还会备这个?

    不对!

    风神若脸色大变,耀灵怎么知道她来了大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