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儿,见他一直没有动作,她便转头看向外面。

    室内光亮充足,从里往外看,也看不到太多星星,反倒是山下雾气加重,只能勉强看到几幢高一些的建筑亮着灯。

    怪好看的。

    又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棋盘上有动静,风神若忍不住回头,不想却见耀灵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不看棋盘反而盯着她。

    视线灼灼,黑眸底尽是她熟悉的占有欲作祟。

    不由得嘴角一抽,警惕道:“看着我干嘛?下棋啊!”

    “若若,”男人喉咙滚动一圈,将手中的白子丢回去,“夜深了,我们回房间休息,好不好?”

    “我不困。”她睁大眼睛,一点儿也不想回楼下那张夸张的龙床睡觉,

    “可我困。”说着站起身,来到她身边,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就当陪陪我好不好?宝贝儿,你不在,我都没休息过。”

    这个男人虽然经常骗人,但风神若莫名觉得,他这次没有说谎。

    三年没有休息过,换成其他人绝对是说谎,但换成耀灵……

    以前她还在的时候,这人就经常白天陪她晚上通宵工作,她不在,怕是更加放纵自己吧。

    想着,她停止挣扎,任由男人将她抱下楼。

    “但是先说好,你不许再动手动脚,你要是敢再像之前那样胡来,就滚到外面睡走廊吧你!”

    “好,我保证不对你动手动脚。”

    “你的保证已经不能信了吧?”

    “那我发誓?”

    “你发誓有用吗?”

    “有用。”

    当然,说发誓有用的男人,回到床上就手脚并用地将她拢在怀里,以完全占有的姿态将她困住,还不忘动嘴。

    等风神若气喘吁吁被放过时,她恼怒得不行,但得到餍足的男人,却是说闭眼就闭眼。

    除了搂在她腰肢的手臂还如铁链般坚不可摧,男人呼吸绵长,剑眉松开,俊美的面容渐渐多了一层浅浅的满足之态。

    竟然真睡着了啊。

    风神若又是一阵气恼,但目光触及男人眼下那层明显的青色时,又不得不压回去。

    罢了。

    谁让她欠他多一些。

    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对她了解多少。

    说起来忘了问他,是怎么发现她的,还有她家二哥那边,得找个机会联系,报声平安才行。

    ——

    “若若,该起床了。”

    耳边全是男人扰人清梦的声音。

    很烦。

    风神若用力拍开脸上作祟的手,翻身将脸埋在枕头里,死活不肯睁开眼睛。

    烦死了。

    才睡多久就被吵醒。

    “若若,宝贝儿?”

    “起床好不好?太阳晒屁股了。”

    “宝贝,今天还要去挑书,再不起来就没书看了,嗯?”

    “若若。”

    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响起,紧接着领口被拉开,有股股凉风吹到肩膀上——

    !!

    风神若猛地睁开眼,啪的一声重重拍在肩膀作祟的大手上,娇怒道:“色狼!你想干嘛!”

    耀灵惋惜地收回手,勾着她的腰肢轻吻她的脸颊,声音含糊不清地说:“想干……”

    “……你休想!!”她羞得满脸通红,所有睡意都被吓跑得精光。

    男人闷哼一声,嗓音暗哑至极,语气难掩不满:“……什么时候才走。”

    “什么——”话音立马止住。

    风神若黑下脸,用力掐住男人得寸进尺的大手,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拿出来!!”

    耀灵动作一顿,再一次惋惜地收回手,又觍着脸凑过去亲她的脸颊,“宝贝儿,给我早安吻好不好?”

    风神若:“?”

    她不理解,甚至想怀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被什么怪东西上身。

    还是她今天睁开眼的方式不对,不然怎么会觉得这个男人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变了一种动物。

    以前是蛇是豺狼虎豹,现在却像个狗。

    冲主人撒欢的狗。

    一旦将耀灵和狗对上,画风就变得诡异而惊奇起来。

    就是还没能忍住笑,就被男人自说自话地堵住了嘴。

    “若若勾引我,该罚。”

    ??

    谁勾引他啊混蛋!

    风神若被他强行冠上勾引罪名,气得没忍住在嘴里被大舌侵占时,张嘴咬上去,得到男人蹙眉闷哼后才松开。

    压根儿不知道,被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瞪了又瞪后,男人隐忍得多痛苦。

    早晨初醒,娇妻在怀,没点儿反应,那还是男人?

    耀灵眼中迅速划过一抹克制,双手略一用力,就着亲密拥吻的姿势,把人抱在怀里,翻身下床。

    “呜呜……”

    风神若被迫容纳不属于自己的舌头,被搅和得头脑发晕,偏偏还被男人猝不及防的举动吓住,只能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