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殇我知道你和耀灵是同一个人,如果你还敢再来一次一百零八天,我保证七月份的婚礼——呃啊啊!!”

    脆弱的脖颈被凶兽一口咬住,伴随而来的,是男人低沉沉的愉悦笑声荡漾开来,在密闭的空间里源源不断。

    却也如同危险的丝线,一圈圈将她紧紧束缚住,动弹不得。

    她不自觉红了眼眶,整个人都禁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安安果然从未令朕失望过。”

    “耀灵——”

    “安安可知,朕下的解封记忆祭令是什么?”

    害怕中的风神若一怔,茫然睁开眼,就听到耳边炙热气息吐出的低醇嗓音。

    “是安安,认出朕的身份。”

    强劲有力的大掌勾住她的下巴,强制她回过头,来不及看清男人的模样,眼前就落下一片阴影。

    男人贴着她,勾画着她唇瓣的轮廓,声音有些含糊,却咬字清晰。

    “唯有安安说出朕与他是同一个人,朕尘封的记忆,方可解开。”

    “??”

    风神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他,自然是指耀灵。

    可什么叫唯有她说出赢殇和耀灵是同一个人,他的记忆才能解开?

    那他现在是——

    密道开启,远处熟悉的玻璃架子与正中心的玉床映入眼帘。

    “赢殇、耀灵、老公别……”

    风神若被男人强势抱在怀中,一步步朝中心走去。

    “风神若,安安倒给自己取了个好名字。”

    她惊恐万分,浑身颤抖着,然而男人根本没打算放过她,将她放在玉床上,庞大的身躯也随之覆盖而上。

    四目相对,她被禁锢在男人那双布满偏执占有欲的猩红眼睛中。

    “真美。”

    修长的手指,温柔的一下下梳理她散落的青丝,勾住其中一缕,放在唇边轻吻着,开口时,语气多了几分危险与提醒。

    “安安将骗朕得好苦。”

    骗??

    风神若一阵惊悸,浑身毛孔如遇劲敌般接二连三竖起,两眼发黑。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恢复记忆的耀灵,果然第一时间找她算账。

    女扮男装欺骗帝王一辈子的账,岂是能三言两语说得清的?

    风神若呼吸困难,头昏眼花,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可男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更有甚者——

    “安安可知,朕生来天赋异禀,本是傲人的资本,却为了安安,隐忍蛰伏一生,毫无作为。”

    “为与安安再续前缘,不将安安吓坏,朕甚至不惜重塑本体。”

    “若早些知道安安是女子,朕何须隐忍至此?”

    “如今知晓也未迟,只不过这隐忍之术,该解了。”

    如同雷轰电掣一般,风神若只觉得自己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精神更是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直到……

    “不、耀灵!会死的!不行唔——”

    “不会的,安安不会死,朕也是。”

    耀灵低垂着眼眸,轻吻住她颤抖的唇瓣,音色低醇夹着霸道浓郁的爱意。

    “你我会永生永世在一起,无人能将你我分开。”

    猩红的眸色渐渐褪去,恢复深如寒潭般的瞳色,又如同黑暗中的星辰,深邃而明亮,闪烁着点点宠溺与深情欢喜。

    “看,安安明明可以。”

    “安安,朕的安安。”

    “早该如此,安安早该告知朕。”

    “作为惩罚,安安可要做好准备,承受朕隐忍多年的怒火。”

    昏昏沉沉间,风神若颤颤抬眸,目光触及那张英俊无俦的脸庞时,不免再次恍惚起来。

    偏生耳边仍是男人低沉性感的吐息声,以及——

    “安安可知,朕为何执着于扩征国土,常年在外行军打仗?”

    “因为怕吓坏安安,身为男子的安安,如何能受得住朕……”

    “若你知晓朕的心思,怕是宁死也不肯再与朕相交。”

    “小骗子。”

    “以后,安安可要收些心,再有试图逃跑的念头……”

    再试图逃跑,她就蠢。

    风神若扶着酸软的腰肢坐起身,借着天池底下微弱的光线,好半晌才分辨出如今是白天还是黑夜。

    以往还只是腰酸腿疼,如今是快要失去知觉了。

    她愤恨地将手边的枕头砸进池水里,待水花漾开后,硬撑着扯开嘶哑难耐的嗓子眼,骂道:

    “狗东西!!还不快滚出来!”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沉性感的笑声。

    风神若耳根一麻,脸色一阵青一白过后,僵硬地扭头望过去。

    男人自黑暗中迈着优雅而慵懒的步子,一步步走进光束下。

    漆黑长袍的领口敞开,微微露出饱满雄厚的磅礴胸肌,额前的碎发凌乱上扬。如同夜间巡视领域的猎豹,漆黑的眼眸里凌厉着骇人的狂野,紧盯着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