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里惊得倒退两步:“竟然是他?遭了,是他,就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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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好漂亮的花海呀……”赤龙马的速度逐渐慢下来,若雪突然发现不知何时起进了一片花海之中。

    狼野得意的扯动嘴角:“你不是喜欢花么,这些都送给你。”

    若雪直起身子,衣服早已被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今日为了达到狼野的要求她穿了一件素白雪缎的绸衫,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这套衣服完美的勾勒出窈窕身姿。运动过后,脸颊绯红,香汗淋漓,更是让人心旌荡漾。

    狼野看的入了迷,直勾勾的眼神一点散光度都没有。

    若雪终于发现异样,红着脸跳下马去,狼野紧跟着跳下去,从随之而来的黑马身上取出一根绳子把野马拴在一棵小树上。

    “现在是秋天了,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花呢?”若雪蹲下去闻闻这个、摸摸那个。

    “这里是一个避风的山谷,地热、阳光充足、温暖,所以这里的野百合春秋都开花,漂亮么?”

    “真美啊,我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地方。”若雪坐在花丛里,呼吸着天然的花香。

    “呵呵,你们小唐都是农田耕地,哪有这种野草野花自由生长的地方,只有草原上才能见到。”狼野的衣服也已经被汗湿透,扯开胸襟让自己凉快点,习惯性倒在草地上。

    若雪眨眨眼,盯着他看了良久,直到狼野回视着她,才转过头去。

    “以前我以为突厥人都很厉害、狠毒,这里又冷又脏,没想到还有这么漂亮的地方。”捉野马要到突厥没错,可是采野花也要到突厥却是她没想到的。

    狼野把胳膊枕在脑后,闭目养神,不用多说,大草原的坦荡和天地美景都可以用眼睛看到。

    不知何时,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悄悄爬上他敞开的胸膛,轻轻地抚触坚硬的胸肌和稀疏的胸毛,狼野舒服的恩了一声。有一个飘渺的声音传进耳朵:“这片草地好柔软。”

    这句话有点耳熟,在哪里听到过……

    他猛然坐起,把若雪的手按在胸膛上:“是你,真的是你!”

    若雪红着脸低头揪地上的草:“你还骗人家说没有去过吐蕃。”

    “可是,那是因为你先说没去过吐蕃,我才说的,你不能怪我。”傻小子真不会说话。

    “那就怪我了?”若雪抽回手,有点不高兴。

    狼野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蹲到若雪身边小声喊她:“小鹿……”

    “哼!”若雪扭过头不理他。

    “我……我从第一天见到你,就觉得你是……果然是你,呵呵。”他自顾自的傻笑着,若雪也被气乐了:“你说,那时你怎么会在吐蕃?”

    “哦,那时年少贪玩,吐蕃有热闹我就跑去瞧瞧,谁知遇到你跟人家打马球,还放跑人家的马。后来我追去问你叫什么名字,你骗我说叫逗你玩,我还当了真。到了小唐,有人姓窦我就追问人家叫什么。那时你身边的人我看着似乎也有点眼熟,原来你是郭翼的女儿,这就难怪了,郭翼好像我也见过的。”

    若雪突然好想告诉他,其实我不是郭翼的女儿,我是九王的女儿李若雪,要嫁给你家王子的。算了,想到王子,她什么都不想说了。

    “小鹿,你怎么不说话,见到我,你不高兴么?”

    “高兴,这几年我一直很期待遇到那个哥哥。”若雪眨着晶亮的双眸,两人相视傻笑。

    总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也不是回事,虽说男帅女靓都比较赏心悦目吧,没确定特殊关系之前这样也终究是尴尬。于是俩人溜达着采了一大捧花,东西南北的说了几句不贴题的话。

    “小鹿,你给这匹新的赤龙马起个名字吧。”

    “恩,好。我的马叫做胭脂灵,这个就叫做……烈火骢吧,好听吗?”

    “好听,烈火骢。其实这棵小树根本就绑不住它,它完全可以把树连根拔起,跑掉。可是你看他多老实,根本就没有挣扎。”

    “为什么?”

    “傻小鹿,这还不明白,它瞧上你的胭脂灵了呗。”

    “那就把我的马嫁给他好了,嘻嘻。”

    “现在不是发情期,胭脂灵不肯让它骑的。”

    “可是为什么你的黑马就不喜欢胭脂灵呢,难道瞧不上我的马。”

    “因为它是战马,已经经过特殊处理,不会发情的。”

    这种话题很尴尬,若雪没有继续十万个为什么的精神,什么叫特殊处理?他只能说骟过。

    什么是骟马?为什么要骟?它真的就不喜欢母马了么?估计要问到这些狼野死的心都有了。

    其实这里距离王帐已经不远了,狼野看看天边的晚霞,突然惊喜道:“小鹿,你跟我回家吧,我的帐篷很大,床也很大,足够……”